第199章 別給我幹出丟臉的事(1 / 1)
南婠的思緒是混亂的,沉默了須臾。
忖度這個問題的假設性其實不太成立,不管有沒有被男人愛上,也不是輕易用好事和壞事來衡量定義的,錯綜複雜的情感,本就難以言說。
畢竟上頭的時候,理智者肯為愛低頭妥協,可該薄倖的時候,手起刀落,親手斬斷恩情的冷漠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賀淮宴看她沒出聲,又問了一句:“很難回答嗎?”
南婠搖搖頭,揚起紅唇說:“這個問題,以後回答你”
男人輕笑了一聲,眉目晦暗得像潑染了一層墨,在夜色浸染下繾綣濃濃的深情,淡謔道:“南小姐很會弔人胃口”
南婠調皮的伸手勾起男人的下頜,隨即白皙的指節緩緩移到他的喉結摩挲,“賀先生,明明是你胃口太大”
賀淮宴本就不滿足剛剛那灼熱綿長的一吻,現在被女人一撩撥,又起了一寸慾念。
他抓住那雙細手,目光幽幽,挑眉道:“胃口大又如何?”
南婠含糊不清的小聲咕噥了一句:“噎不死你”
賀淮宴勾唇笑笑,將她輕輕拉入帳篷裡,往懷中一拽,“撐死也沒事”
南婠:“……”
狗男人耳朵真尖,“賀淮宴,這裡是露營地,公共場合,你別給我幹出丟臉的事”
“這種事,要丟臉不是一起?”賀淮宴起了興致逗她。
南婠怔住,推了推他的胳膊,臉色緋紅,道:“你也覺得丟臉,那就別拉我下水”
下一瞬,賀淮宴細細吻著她的額頭、眼角、鼻尖,最後在落到那抹唇瓣。
帳篷外的不遠處,謝婉柔拐回來拿季瑤的包,盯著南婠那處帳篷裡隱隱約約朦朧纏繞的那兩抹身影,攥緊拳頭,頓時眼冒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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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帳篷外的草地上,池修齊和曲甜坐在摺疊椅上看景色。
他擁著曲甜在懷裡,眼底醞釀著滿足的笑意,“這下我的生日願望可以實現了吧”
曲甜壓了壓翹起的唇角,道:“為了買你的生日禮物,我積蓄都花了不少,你要是再讓我公開,萬一我的粉絲都掉光了接不到廣告怎麼辦”
池修齊見她蹙眉,低聲哄道:“那就籤我的傳媒公司,分分鐘讓你粉絲暴漲”
曲甜撇撇嘴,“池修齊,你不僅圖我的人,你還圖我給你打工啊!”
池修齊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你要是不願意,我也可以給你開自媒體公司,交給你打理”
曲甜聞言,猛地搖頭,“我才不要,做旅遊博主挺自由的,無拘無束,我爸也管不了我”
說到這裡起來,她才想起自己父親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她,也不知道家裡近期情況。
楊薈雲這個繼母,只要她回曲家,一定鬧得雞飛狗跳。
但那次在她面前說的那番話,也不是沒有幾分道理。
池修齊察覺出她眼裡難掩的落寞和心不在焉,問道:“怎麼了?”
曲甜把頭靠在他肩上,淡道:“沒什麼,池修齊,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池修齊:“別說一件,十件百件都不是問題”
曲甜:“我只要你別再騙我,即使我們最終有分開的那一天,我希望是好聚好散,而我不是什麼小三”
池修齊一怔,心裡暗暗發緊,“甜寶,國外那次,我真的是無心瞞著的,我發誓,以後我一定讓你光明正大做我的枕邊人”
曲甜笑笑,沒說話,她又不是沒吃過愛情的苦,男人嘴裡的發誓和放屁差不多,蹦一聲響的事,還是別當真的好。
……
晚上十點半,南婠從露營地的洗浴室出來,剛才水到渠成後累得不成樣,那番廝磨,身上汗涔涔。
曲甜見她出來,揚了揚手,“過來吃蛋糕呀”
南婠搖搖頭,“我不吃了,早點睡,等明天的日出”她朝池修齊大喊了一聲:“提前祝池少生日快樂啊”
說完,疾步走回帳篷裡,一想到去洗浴室的時候,曲甜還打趣她衣衫凌亂,面色潮紅,生怕被刨根問底和男人到了哪一步。
南婠定了鬧鐘護了膚,準備拉起帳篷睡美容覺,一個男人微弓著腰探進來。
南婠詫異是賀淮宴,“你晚上要睡這裡?不回山腳下的別墅了?”
她掃了一圈這裡,以她的個子都要微微屈腿睡,更別說男人一米九的個子。
賀淮宴蹙起眉梢,反問道:“我不睡這,難道你讓我一個人待別墅?”
他就是來守著她的,萬一季琛突然回來,他如何放心。
謝婉柔被季瑤拉著待在別墅陪著走不開,季琛怕兩個女孩子在別墅不安全,便在群裡說留下來照看她們,明早再上山。
賀津禮則在群裡說他開車去了市區兜風,今晚估計不回度假村了。
南婠一噎,“你想睡哪裡是我能管的嗎,事先宣告啊,這裡晚上可能有蚊子鳥叫什麼的,你別睡不好還怪我”
賀淮宴沒回話,攬著她在懷裡,長夜漫漫,他只想和她相擁入眠。
南婠轉了轉頭,倏地問他:“賀淮宴,你剛才沒見人是去哪裡了?洗澡沒有?”
賀淮宴垂眸,壓低聲線,“打電話給徐助交代一些事,你要不聞聞我洗沒洗”
“臭死了”南婠故意道。
賀淮宴:“?”
他明明洗了澡了。
周圍大大小小的帳篷亮著溫馨的小夜燈,此刻南婠帳篷裡的氛圍,莫名歡快融洽。
……
深城的夜晚依舊紙醉金迷,彼時接近午夜。
許雯從一間酒吧出來,身後是繽紛的霓虹射燈和嘈雜震耳的音樂。
酒吧外面有棵松柏樹,立著的廣告牌寫著聖誕當天消費滿一萬贈送一打啤酒,周圍即將迎接聖誕的節日味很濃。
她從旗袍展會結束應酬,孟嵐蕙打電話讓她留在深城呆一晚再回港城。
她原本想直接回酒店休息,可一想起快到聖誕節,心情低落。
這個節日是她和去世了的男友當初確定戀愛關係當天的紀念日,想了想,索性去酒店附近的酒吧消磨一會。
幾杯酒入喉,心裡的愁苦愈發煎熬,便早早離開。
快到酒店門外的時候,她頓住腳步,察覺到身後有四五個男人從酒吧開始便跟了她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