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危機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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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淮宴從倉庫出來後,瞳孔浮著一層陰霾,氣場滲人。

南婠當初費勁心思在酒店勾引他,他怎會不知是她計劃好的。

只是時間太湊巧,偏偏謝婉柔前腳剛被他送出國,她後腳就爬上了他的床。

他清楚南婠為了報仇和調查真相,可以豁出去一切。

要不是因為當初季琛沒在港城,她也不會選擇接近自己。

畢竟季琛的身份比他更適合接近孟嵐蕙。

姜安安說南婠根本不愛他那刻,五臟六腑頓時擰得發疼,太多複雜的情緒交織。

徐助望著男人,明白他已經瀕臨爆發,隱忍著情緒,姜安安那些話看來十分刺激到賀淮宴。

回到車上,徐助頓了頓,問道:“賀總,姜小姐那邊……”

賀淮宴冷聲打斷,“她如果還是不肯自首,就先關押,直到找到完整的證據”

徐助:“好的賀總,另外你上次讓我找人調查廣輝集團葛輝這個人的底細有了進展,他與孟嵐蕙女士有過密切往來,需不需要我和南小姐說一聲”

“我來告訴她”

……

南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生孩這個問題,賀淮宴已經好幾天沒怎麼和她說過話。

男人有一兩天是在萬峰睡的,但也會在微信上和她說一聲,態度不冷不熱的。

元旦跨年那天,她也以為他不打算回帝景苑,便去了南家吃晚飯,隨後又去醫院看了曲甜。

曲甜還在照顧腦中風的曲父,整個人瘦了一圈。

醫院樓道外,南婠心疼的問:“甜甜,你這樣太辛苦了,真不考慮勸一下曲父找個護工嗎?”

曲甜無奈的擺擺手,“我爸被楊薈雲洗腦了,楊薈雲盯得緊,總是怕我爸走當年的老路,現在的護工有哪幾個會像她當年那樣勾引僱主”

說完,她手肘推了推南婠,“池修齊告訴我賀金主在聖誕那天相親了,今天跨年你倆也不一起過,你這反應不對啊,沒有危機感?”

南婠笑得有幾分勉強,“可他始終是要結婚的啊,那個相親物件我知道,挺優秀的,家裡京圈背景,和他門當戶對”

曲甜自知南婠受沈清鈺的影響對婚姻恐懼,所以寧願當個不婚主義者。

她嘆了嘆,道:“賀金主不是你爸那種男人,萬一你們能修成正果呢”

南婠斂眸,搖搖頭,說:“還是等完成了那件事比較重要”

-

南婠從港安醫院出來,驅車回到帝景苑,諾大奢華的平層,只有她一個人。

上一次店裡莫名出現的那份實驗報告,她影印了一份給季琛讓他去找相熟的研究所看看真偽,希望真的是陸永良給她扳倒孟嵐蕙的證據。

深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有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

她扭頭,就看到了男人幽邃明亮的眼睛,賀淮宴修長的手指在解她的睡衣釦。

“我困”南婠擰著身子。

女人的衣服釦子崩開,賀淮宴扯了下,低頭吻了吻她的肩膀,“這幾天我這樣對你,你倒是一點不急”

南婠比他還風平浪靜,他不由得信了幾分姜安安的話,屬實氣惱。

南婠不言語。

賀淮宴“啪”的輕輕拍她屁股,但力度又有懲罰的意味在,“你就一點沒有危機感嗎?”

南婠一怔,怎麼男人也這麼問她。

“你想我有還是沒有”她反問他。

隱約聞到淡淡的酒味,她又問:“你喝酒了?”

“嗯”賀淮宴沒回她上一個問題。

他攬著女人的腰發力,陰著臉,“我問你有沒有危機感,回答我”

南婠聲音悶悶的,“我不想回答”

其實這幾天,她是知道男人去幹嘛了的,除了在萬峰,賀淮宴去了施桑榆後來在藝術中心劇院第三場的表演。

港媒的記者採訪了施桑榆,問她在港城的演出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想。

施桑榆對著鏡頭笑得得體大方,說的那番話卻引入往曖昧的方面想。

施桑榆說:“這次演出,觀眾席坐著一位對我而言很特別的觀眾,我很開心他今天可以來觀看,雖然我和他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希望和他來日方長”

報道發出後,所有人都在猜測施桑榆嘴裡說的人是誰。

VIP席位就那麼幾個人,不外乎就是男人,只要一一排除,大家都鎖定了年輕未婚的賀淮宴。

南婠想,這篇報道發出沒有刪減施桑榆的這段採訪,一定是經過賀淮宴同意的。

賀淮宴捏住南婠的下巴,逼她清醒的看著他,“你不想回答,是不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南婠閉了閉眼,又睜開,抿了抿唇,語氣是帶著一絲委屈的,“我有,但我不敢有”

賀淮宴壓著情緒,有些哭笑不得,“有就有,為什麼還不敢有”

“施小姐說不定以後會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吃這種醋,不是自取其辱嗎”

南婠掰開他的手,扭過臉。

賀淮宴蹙眉,“我這不是還沒有和她有什麼嗎,你該吃醋就吃,現在我還沒娶別人”

他是看了施桑榆的演出,一方面是因為施桑榆邀請多次,白京雅和賀政平都在看著他的反應,他不得不去。

另一方面,他也想驗證一下南婠究竟愛不愛他,愛他就會吃醋,就會按奈不住的產生危機感。

所以在施桑榆那篇採訪宣揚出去的時候,他才沒有讓徐助和媒體那邊打招呼。

他知道南婠一定會看到。

現在終於聽到南婠承認,他臉上才由陰轉晴。

南婠正過臉抬眸,男人那雙眼和嗓音,在昏暗的房裡蠱著她,誘著她。

“那你娶別人的時候,提前通知我一聲,我們好斷了”

賀淮宴聞言,臉色又頃刻染上了薄怒,戾氣十足,“我會的!”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言語,默了半晌。

男人先打破僵局,“現在你就好好當我的女朋友,畢竟你也要靠我幫你調查不是嗎,在有變數之前,你做好你的本分”

南婠悶聲悶氣道:“好啊,那希望你也做好你身為我男朋友的本分”

賀淮宴淡嗤一聲:“我可以現在就做好”

南婠眼眶微微泛紅,下一瞬,男人的吻,兇猛又毫無招架之力的侵奪。

賀淮宴要是不溫柔,發了狠,較著勁,那是真的野蠻,令她無從逃脫。

衝擊力迸到顱內,她腳趾不自覺蜷起。

男人這一次,攢的欲,如脫韁的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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