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她不愛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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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淮宴聞言一滯,側過了身子,望著車窗外。

默了幾秒,隨即又側目凝眸看著她,南婠那句話是試探,他聽得出來。

“我說過的,就算你有了,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南婠淡笑,“我不會讓自己委屈,就算有了,多的是辦法解決”

和賀淮宴同居以來,男人都有做安全措施,但次數密集頻繁,她也擔憂會懷上。

賀淮宴聽懂南婠話裡的弦外之音,眼神頓時疏冷,沉默著不說話,啟動車子駛去帝景苑。

直到晚上入睡,男人依舊沒怎麼吭聲,雖說是抱著她睡,但南婠也知道他一定是生氣了。

南婠睜眼望著天花板,心緒複雜。

她想男人不會不清楚,別說她不願意生是一回事,他這樣的身份家族,又怎會允許有私生子的存在。

……

賀淮宴第二天一早接到徐助的電話,匆匆到了賀氏碼頭的貨運倉庫。

徐助恭敬的上前迎他,男人面色陰寒冷冽,不是從帝景苑過來的麼。

怎麼一大早臉色就這樣,莫不是和南小姐又鬧了?

“賀總”徐助小心翼翼道:“姜小姐關在裡面了”

姜安安那晚在虎爺走後,其實是想躲到雲城老家鄉下那邊。

姜父薑母雖然有了她這些年打給家裡的錢日子過得舒坦起來。

但她恐慌賀淮宴會拿自己父母威脅她露面,心一橫,她決定投奔虎爺這棵大樹。

躲在金音夜總會的那幾天,虎爺天天折磨她,玩的手法變態至極,還給她拴狗鏈套在脖子。

她原以為只要忍到風聲過去,就可以逃出來,沒想到賀淮宴的人會直接找到這裡。

虎爺當場嚇得腿軟,老老實實把弄得半殘不殘的姜安安交了出去。

幾個保鏢把貨運倉庫的門開啟,迎面一股子異味從空氣裡流出,像是尿液的騷味。

賀淮宴從西裝裡拿出手帕,捂著鼻息,陰鷙道:“什麼時候抓到的”

徐助說:“人是昨晚在金音夜總會的員工休息室找到的,我們的人以為姜小姐回了老家,但蹲了幾天都沒發現,查了查發現人並沒有離開港城”

賀淮宴憎恨的睨了眼姜安安。

當初差一點,南婠就要被這個女人害死。

徐助接著道:“後來我們在姜小姐那套房子的對門鄰居那裡聽說,虎爺和大洲上門找過她,這一查,就發現虎爺帶走了她”

賀淮宴聞言頓了頓,看樣子虎爺和大洲是一夥的,抽出一根菸點上,倉庫裡的味道實在太沖。

當初虎爺和大洲把姜安安供了出去,他沒想到虎爺竟瞞著他留了一手,把人藏了起來。

但像虎爺這種好色之徒不會平白無故的幫姜安安,他垂眸沉著臉看躺在地上的女人。

姜安安衣衫襤褸,倉庫的排風口映入昏光,她的全身不知是凍的還是被打,佈滿淤青。

姜安安睜眼,看清面前的男人,倏然上前抓著他的褲腿,“賀總,求求您放了我,我不想坐牢!”

徐助搬來一張凳子,放上羊皮墊,賀淮宴慢條斯理地落座,腿部交疊,食指和中指夾著菸蒂,從嘴邊取下,彈了彈菸灰。

“姜小姐,你要不要說說你之前的計劃,怎麼做到的滴水不漏”

說完,他猛踢了一下,嫌棄的看著褲腿剛剛被姜安安碰過的地方。

姜安安摔在了旁邊,驚慌的嚥了咽口沫,“是不是我都交待了,您會放我出去?”

“姜小姐,你做這些,賀總其實都知道了”徐助只覺得姜安安這個女人屬實太蠢。

當初在M國,偷偷拿了他的備用房卡去開賀淮宴的門,險些害他丟了工作,現在又去動賀淮宴的女人,這不是純純找死嗎。

姜安安眼泛淚光,嗚咽道:“賀總,既然您知道一切都是簡小姐安排我做的,您為什麼不去對付簡小姐,而是關押我在這種破地方!”

姜安安看著面前這個冷峻的男人,由愛生恨,是他逼迫的!

否則她不會委身給虎爺那種男人,被折磨得殘花敗柳。

賀淮宴吸了一口煙,淡淡睥睨著她。

“可是據我所知,簡桐娜只是負責出錢,背後的計劃都是你謀劃,甚至於當初也是你主動找上簡桐娜,慫恿她去對付南婠”

“南婠在唸柔私房菜館被捅,你找人想毀她的容,車子剎車的問題,第一次是簡桐娜讓你找人做的,但你還找大洲做第二次,是心有不甘,想繼續謀害她”

“簡桐娜給你轉的所有費用,你還私吞了兩千萬”

賀淮宴一字一頓,把姜安安心底所有齷齪骯髒的想法袒露說出,她像是失去精氣神,癱倒在地。

須臾後,姜安安抬眸盯著男人,要笑不笑,嗓子哽得沙啞,“你有證據嗎?”

她補充道:“沒有吧,如果有你早就把我送給警方了”

她思忖當初做的這些事,都是沒有留下一點痕跡的,十分小心,就算查到是她主謀,可動手的又不是她。

賀淮宴波瀾不驚的看向她,“姜小姐,你的父母在雲城還健在吧,你說如果讓二老知道你被虎爺那種男人侮辱,會不會心疼得夜不能寐”

他打了個手勢,徐助把一個平板開啟,播放影片。

姜安安一顫,身子止不住的抖,是那幾天裡虎爺讓她學狗叫的畫面。

賀淮宴竟然不是把她對南婠做的那些事告訴她父母,而是虎爺這段時間玷汙她的影片。

面前的男人太知道怎麼誅心才最讓人難受。

“賀淮宴,你為了南婠那個女人還真是情深義重,可她不愛你!”

“你以為南婠為什麼接近你,還不是因為你的身份,如果換成別的男人,我想她也一樣毫不猶豫的獻身”

“我早就知道了,謝小姐出國那晚是南婠趁著你喝醉了伺機勾引才爬上你的床,可謝小姐剛被你送去國外深造,怎麼偏偏就被她鑽了空子,這一切你沒懷疑過是南婠計劃的嗎!”

賀淮宴聞言,眼神劃過一絲陰戾,周身煞氣,他捏著手上那根菸,手背蜿蜒的血管青筋微微凸起,猙獰駭人。

有些沉不住氣。

徐助看他這樣,也愣了幾秒,很少見男人氣成這樣。

賀淮宴把煙丟在地上,皮鞋踩上磨了磨,隨即起身,吩咐道:“繼續關著,盯緊了”

姜安安笑得瘋癲,喃喃道:“我說對了,那個女人她不愛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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