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他好像很愛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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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輝根本沒想到被賀淮宴擺了一道。

孟紹沒有出國,在機場臨登機的時候逃了,但手底下那幫人不敢吱聲,一直替孟紹瞞著。

賀淮宴這個人在商場的手段比他邪,籌謀和膽略讓同行都警備,所以對付南婠他是心有忌憚的。

不過頂層圈,美人不是稀缺資源,他沒想到賀淮宴為了南婠真的和他正面剛。

至於孟紹為什麼沒出國,但又發了落地的影片彙報平安,最後又被賀淮宴的人綁住,他想不通。

孟紹沒道理配合賀淮宴。

葛輝若有所思道:“小紹沒出國,現在在哪?”

孟嵐蕙抿唇,“跑回影視城那邊了,小紹讓人用了AI技術,所以你以為他出國了,賀家那位為了幫那個女人,已經知道拿捏住你的軟肋,也是用AI技術合成的影片騙了你”

葛輝驚住,隨之憤怒,面露狠色,“看來以後解決那個女人,還得掂量一下那位了”

……

在賀家祠堂吃的這頓飯,南婠如坐針氈。

好不容易結束了,放下筷子,男人摟著她,又當眾道:“人我介紹過了,今晚我打算留在祠堂,帶她去奶奶和父親那裡拜拜,小住一晚”

南婠驚愕一滯,低聲道:“我不住這,你送我回南家”

她渾身繃緊,壓根沒想到賀淮宴不僅帶她來賀家祠堂宣佈了她是他未婚妻,現在還要坐實這個身份。

他明明告訴她,只是享個名頭,是為了震懾葛輝和孟嵐蕙不敢輕易對她下手。

賀政平一整晚都黑著臉,方才他更惱自己兒子賀津禮的事。

不過好在賀津禮隨後又解釋說看上的那個女人還沒有和他在一起,這才緩了神色。

賀政平道:“淮宴,你要帶人住這是不是不太符合規矩,南小姐還沒有進門”

白京雅也發話,“小宴,你讓她以未婚妻的名頭住這,別說政濤,就是老太太在下面也氣得跳腳。我還沒同意,你這樣有沒有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裡”

施桑榆挽著白京雅的胳膊,溫聲安撫,“白伯母,賀先生也許是太愛南小姐,才失了禮數”

男人眉目深沉,笑而不答。

“賀三,你還是先帶弟妹回去吧,賀家對娶媳婦的規矩必須是過了門才可以住在祠堂”賀津禮也勸道。

賀淮宴揚了揚眉梢,嘴角的弧度深意十足。

片刻後才說:“我這些年為賀氏創造了多少收益,現在我就是帶個女人回來住一晚,你們就這麼多意見?我這個位置,用不著聯姻也能把集團操持好”

男人表情陰鬱凌厲,語氣森寒,這些叔伯嬸嫂不禁一愣,賀淮宴這是在高調的擁護南婠。

賀政平面色又陰了一度。

但賀淮宴始終不是自己兒子,插手婚事不好明面上指責,瞪了眼白京雅,眼神似在說她管教的兒子出息了。

南婠知道,賀淮宴不是情緒上頭會為了女人做這些事的男人。

他倨傲慣了,殺伐果斷的男人一旦深情,魅力徒增,即使是謝婉柔和他那會兒她似乎也沒有見過他這般。

男人堅定不移的目光,灼灼看向她,偏愛和袒護,不由得讓她產生錯覺,分不清真實還是做戲。

他好像很愛她。

她想或許是愛的吧,賀淮宴不再是以前那個對她冷言冷語,鄙夷她是俗物的男人。

察覺到南婠有些走神,賀淮宴生出逗弄她的心思,“看感動了?”

南婠回神,胳膊肘頂了下他搭在腰間的手,提醒他,“你這樣做不值得”未婚妻這個名頭有名無實。

他貼到女人耳邊,笑意愈深,“南小姐良心漸長,今天不僅擔心我,還替我算盈虧了”

“總之你自負盈虧”南婠撇嘴,反正一切是他自願的。

-

賀政平和那些叔伯都漸漸從賀家祠堂散了,賀淮宴護著南婠的樣子,爭執下去也無果,索性等第二天在萬峰開會的時候在批判。

白京雅走之前把施桑榆留了下來在祠堂,安排傭人收拾了客房,既然南婠都能住,那施桑榆更能住了。

賀津禮想走走不了,賀政平讓他多照顧著點施桑榆。

賀家祠堂西院堂屋這邊,南婠和賀淮宴分了房住,白京雅親眼盯著的。

她不讓賀淮宴帶南婠去供著牌位的祖祠房。

施桑榆住南婠隔壁房都在左側,賀淮宴和賀津禮住堂屋右側,白京雅分配滿意才坐車離開祠堂。

入了夜,南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睡不習慣,總覺得紅木屋的祠堂裡氣氛詭異。

賀淮宴帶她來這裡,估計賀家去世的那幫人的鬼魂早就氣得生煙。

傭人給她鋪床的時候,還朝她說這是以前謝婉柔的房間,她更覺得膈應。

賀淮宴也沒睡著,在庭院抽著煙,月光清輝,佇立在晦暗和明亮處,施桑榆推開窗戶的縫隙,痴看。

“還不睡?”賀津禮倏地從背後拍了一下賀淮宴的肩膀,“在想弟妹今後的處境嗎”

“二哥你也沒睡”

“煩你在我爸面前提議我和施小姐湊一對”賀津禮揉了揉眉頭。

賀淮宴微眯眼,“婠婠說你有喜歡的人,我怎麼不知道是誰”

“不是說了嗎,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不過你今晚帶著弟妹來,連我都瞞著,真打算娶了?”

施桑榆站在房內聽得清楚,心跟著一擰,屏氣等著男人回答。

賀淮宴笑了一聲,“二哥都還沒結婚,我和婠婠更不急”

“少來,你拿我當擋箭牌,也別拿施小姐開刷,人家規規矩矩的姑娘,不是我們賀家公子讓來讓去的相親物件”

話落,賀津禮轉身推開房門關上。

賀淮宴回眸望了眼南婠的房間,視線捎帶掠過施桑榆的窗戶,好像有影子一晃而過。

施桑榆頓時緊張得貼在牆邊,她想賀淮宴含糊其辭的,是不娶南婠嗎?為什麼又帶回祠堂宣佈南婠是未婚妻。

-

南婠沒睡沉,眼睛是困的,昨晚在拘留室沒睡好,此刻又睡不習慣這張床,聽到門口有窸窸窣窣的響動,把床頭的檯燈開啟,起身開了門。

瞥見是賀淮宴,不意外,咕噥道:“你不困嗎”

賀淮宴直接摟過她,踢腳,門關上。

不過幾秒,南婠被男人抱在懷裡窩著,“太久沒抱著你睡了,睡不著”

南婠打哈欠,“過了春節我要去一個地方”

賀淮宴蹙眉,“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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