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你要吃布料啊(1 / 1)
陸永良出現在那個女植物人的事故車禍現場,南婠除了震驚,也百思不得其解。
據她調查,陸永良就是和那位女植物人不清不楚,關係曖昧。
當初沈清鈺和陸璃蔓出事後他們雙雙躲在墨爾本逍遙快活她不意外。
如果陸永良對那位女植物人感情深厚,在車禍發生時,應該是作為家屬第一時間跑過去事發現場,而不是極其冷靜的模樣站在那裡看。
南婠道:“時川哥,即使陸永良在車禍現場,也不能說明什麼,這個女人和他的關係,我早就知道不一般”
周時川語氣鄭重,“我要告訴你的,是陸伯父來醫院,很有可能不是想看望那個女植物人,而是……想殺了她”
他把上一張照片放大,南婠發現陸永良手裡拿的,類似一把小剪刀。
周時川緩緩道:“我之所以懷疑陸伯父想殺了那位女植物人,是猜測他想剪掉吸痰器的插管,畢竟這是最便捷穩妥的方法,而且不會留下指紋等明顯的證據”
他補充說:“當然我不是臆測,是之前有護士告訴過我,吸痰器的管子總是莫名其妙的損壞”
南婠聞言再次震驚,如果周時川說的屬實,那她的一些推測就要推翻。
但她明白陸永良也不是那麼清白的,沒有他當初做的那些事,就不會發生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南婠還在專注的思索,下一秒,旗袍店的門再次有人推開。
彼時已華燈初上,冬天的夜晚像復古的黑白膠捲放映的電影鏡頭,男人緩緩推門而入,襲來一陣沉冽的冷氣。
賀淮宴朝她走過去,自然的摟過她肩膀,隨即看向周時川,“周醫生,好久不見”
周時川眸底劃過詫異,“賀先生,我們不是一直都只在電話聊?”
他印象裡,見過南婠身邊的男人只有季琛。
賀淮宴抿唇笑,“我見過周醫生,但周醫生是第一次見我”
南婠驀地想起,她送周時川去酒店入住那次,賀淮宴在酒店門口蹲她,該不是男人要提這一茬吧。
她插話道:“時川哥,你回來住哪?”
賀淮宴眯了眯眸子,面孔彷彿烏雲過境,陰鬱得黑沉,“怎麼,你又要送你的時川哥去酒店?”
南婠一噎。
他果然想著那一茬。
氣氛僵滯了半晌。
周時川乾咳了幾聲,“賀先生,你放心,婠婠如今是你的未婚妻,我會和她保持距離的”
話落,他拉起行李杆,“婠婠,我先走了”
南婠揮揮手,周時川剛上了車走遠,身旁的男人就在她臉頰啄了一口,她下意識躲開了點,那胡茬扎。
“你今天這麼早結束工作?”南婠看了眼腕錶,才晚上七點十分。
賀淮宴垂眸看她,灼熱沉沉的眼神,“餓了”
南婠哼道:“餓了你不會找吃的嗎?我這裡是旗袍店不是飯店,怎麼,你要吃布料啊?”
賀淮宴無語。
他聲音暗啞,挑了挑眉,隨即說:“那得看吃什麼了,值得我上門的,全港城只有你這家店”
他伸手蹭蹭她的臉頰,正色道:“不是隻有你的時川哥還有季琛會跟你說發現,我也查到了點別的”
南婠抬眸,“是什麼?”
賀淮宴英俊的眉目裹著戲謔之色,“那得看你給不給我吃,素太久了,懷念葷菜的味道”
南婠翻了白眼,“你愛說不說”
賀淮宴低笑,伸手抬起她的臉,“婠婠”
南婠麻住,男人好聽的嗓音喊她的名字,總有股特殊的親暱意味。
她顫了顫眼睫,明亮的燈光下,像撲簌的蝴蝶翅膀,“有話快說”
“晚上我能睡你房間嗎?”
……
另一邊,深水灣的池家別墅。
曲甜蹲下,邊逗那條隕石邊牧邊灑狗糧到狗碗裡,“許願池,吃飯了”
倏地別墅門開啟,進來一個氣質雍容、身材稍顯豐腴,但曲線玲瓏的貴婦。
她開門見山道:“你就是我兒子說收心的女人?”
曲甜瞥見,懸吊起嗓子眼,估摸來的人是池修齊的母親。
她起身,拘謹笑道:“您好伯母,您是修齊的母親吧,我是曲甜,酸甜苦辣的甜”
貴婦繞著她打量了一圈,嘴裡喃喃道:“這身材倒沒有像那些女明星一樣瘦吧乾柴,屁股大”
曲甜侷促。
這池修齊的媽,怎麼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但她又覺得眼熟,好像八十年代港城評選過的某位著名港姐。
貴婦笑了笑,“曲小姐是吧,你既然能讓我兒子收心,今年能不能嫁進池家”
曲甜一詫,竟然催她嫁,而不是開支票讓她遠離池修齊。
“伯母,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貴婦勾了勾嘴角,“你不用懂,但是有一個條件,懷孕,而且必須是男孩”
曲甜頓了頓,沒說身體懷孕困難的事,只道:“伯母,我可以嫁給他,但我是丁克,不生小孩”
有傭人出來客廳,瞧見貴婦,立刻恭敬頷首,“夫人,您來了怎麼不說一聲,我們好提前做您的晚飯,我現在吩咐廚房給您做一碗蟹粥”
貴婦擺擺手,“我晚上只吃沙拉,別折騰了”
曲甜此時才想起,池修齊的母親在那個年代是靠性感出名的女星。
當年的紅極一時的年曆女郎,靠拍攝比基尼出圈,火辣身材讓不少男人垂涎欲滴。
池修齊的母親叫曾詩琳,是嫁給池父的第三任太太,那家詩琳美容會所便是她開的。
港媒有報道,池父第一任原配身子嫁過來時就不好,但家世匹配,沒多久就離開了人世。
第二任是跟隨池父多年的秘書,生下了長子,按理說會一直風光無限。
只可惜最後被發現圖謀不軌,意圖謀害池父並侵佔家產,池父沒多久便協議了離婚,但長子撫養在池家。
直到第三任,據說當年那場婚禮,轟動一時,港城池家富商,竟娶了豔星,令人咋舌,大家都在等什麼時候離婚,沒曾想一直恩愛到現在。
後來池修齊在圈子裡玩得浪,常被人議論有其父必有其子。
池母往沙發優雅落座,淡睨了曲甜一眼,“既然你不打算生小孩,那和我兒子就是玩玩的?”
曲甜抿抿唇,淡道:“伯母,我對任何一段感情都是認真的,如果您對女人必須生男孩有執念,那我會考慮和池修齊分手”
話落,別墅門徐徐走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