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婠婠,給我(1 / 1)
賀淮宴這人,就是清冷禁慾的斯文外表,實際胚子就一個“黃”字囊括。
南婠覺得她這一腳,踹得真挺好的。
瞥見賀淮宴躺在地板,樣子十分痛苦的捂著胃部揉,她怔住。
剛才也沒……怎麼使勁吧?
她都沒使出平時打泰拳的一分力氣,男人就痛成這樣了?
她抿抿唇,還是不忍心他出事,下了床,問道:“喂,你沒事吧?”
賀淮宴閉了閉眼,“我要找律師,和法官說未婚妻家暴我,判你的罪”
南婠眯了眯眼盯他,察覺到男人眼角含笑。
好啊,他騙她呢!
她沒好氣道:“隨便你,愛上哪告上哪告去”
賀淮宴挨近她,伸出手將她往回一拉,南婠瞬間跌在他懷中。
“判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南婠掙了掙,訕訕道:“你想挺美的”
男人抱緊她,輕咬她的耳垂,滾燙的氣息,嗓音帶悶,“好不好”
南婠還沒說話,他忽然吻下來,狂野的,激烈的。
她感到唇腔像被一把鋸齒撬開。
不辛,不酸,反倒有一絲絲甜。
旋即,賀淮宴抱起她,大掌拖著她的腦袋輕輕放在柔軟的枕頭,女人的雙頰緋紅,墨黑的長髮像綢緞一樣散在床上,眸光瀲灩。
他覺得南婠像妖精,那具身體,是蠱惑他的,迷惑他的。
吸食他的慾念,卻又盡興歡愉。
讓他心甘情願的供養、臣服。
賀淮宴喉結輕滾,他很想很想,享受她的甜美和嫵媚,“婠婠,給我”
南婠掄起旁邊的枕頭打他,“不給!”
男人細細的吻再次落下,額頭,眼角,鼻尖,在若有似無的蹭了蹭她的唇瓣,“你別壓抑自己”
冬夜的晚上,漆黑是漫長的。
殘存的意識,是情難自抑,還是順從本心,南婠已經分不清,十指攥緊床單,閉了眼……
……
和恆榮建築一起舉辦的商業晚宴一結束,季宏山和孟嵐蕙坐車回到季宅,剛踏進門,便瞥見季琛坐在那。
季琛是在醫院偷偷避開孟嵐蕙的耳目回的季宅。
他目光憤恨的死死盯著穿著華麗禮裙的女人,眼尾猩紅。
不管是不是孟嵐蕙攛掇的季宏山,和簡桐娜訂婚的訊息已經散佈出去了,他忍無可忍。
季宏山道:“你這副表情看著你孟姨媽做什麼”
孟嵐蕙發覺季琛的表情不太對,示意傭人全部退下,“小琛,你傷沒好,怎麼不在醫院多住幾天”
季琛不悅,看向季宏山,“爸,你這位枕邊人有些事瞞了你二十多年,是時候該清算攤牌了”
季宏山茫然,“你這話什麼意思?嵐蕙有事瞞著我?”
孟嵐蕙氣定神閒,表情無波無瀾,側目朝季宏山道:“宏山,有些事,我的確瞞了你”
她深吸一口氣,“我有一個兒子,在沒嫁給你之前偷偷生下的,當時沒有人知道,孩子就是小琛表舅家的兒子孟紹,一直養在那”
“那時候我不懂事,你娶了姐姐嵐音,我太難過才失身,後來在國外發現自己懷孕了,不捨得這個小生命,對不起宏山,是我的錯,我只是怕你知道後不願意娶我”
季琛聞言,蹙緊眉驚詫,孟嵐蕙竟然主動承認了。
氣氛一瞬間死寂到極點。
須臾,季宏山的表情從大驚失色歸於平靜,道:“既然你養在孟家二十多年那便養著吧,以後別讓我看見”
話落,他走起碰了碰親手養的那盆富貴竹盆栽,然後轉身邁步上樓。
季琛不懂季宏山怎麼還有閒心觀賞盆栽,譏諷一笑,“爸,她瞞著你的可不止這一件事”
孟嵐蕙慍怒的吼聲打斷他,“小琛!”
她看向季宏山,“宏山,你回書房門關上,我和小琛單獨說幾句話”
書房門關上,她隨即道:“有些話你說出口前,好好掂量一下!不然,你想護著的人,或許明天就橫屍街道,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在季琛看來,現在的孟嵐蕙有種被他逼得不得不在季宏山面前承認的氣急敗壞,正中下懷。
他勾唇諷道:“聽說您最近有離婚的打算,怎麼反倒怕被我爸知道,我媽當年喝的藥,是你動的手腳,旗袍協會和金音夜總會那些骯髒的勾當,二十九層的秘密,你主謀殺人,樁樁件件數也數不清,這些,您以為您瞞得了嗎!”
孟嵐蕙戒備的看向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很晚了,早點睡吧”
下一瞬,有人開門進來,季瑤剛從酒吧回來,面色酡紅的看著孟嵐蕙和季琛,她醉得身子搖搖晃晃,嘀嘀咕咕道:“哥,媽,你們在聊什麼”
季琛看了眼季瑤,攥緊拳頭。
他想如果此時季瑤知道自己的母親竟然是十惡不赦的,恐怕從小沒有經歷過磨難和打擊會變得精神奔潰。
頓了頓,摔門走了。
所有人都不知,季宏山坐在書房,耳朵帶著藍芽耳機,剛才的談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季宏山在客廳那盆富貴竹的盆栽底部安裝了竊聽器,平常吩咐過傭人不用修剪清理,有突發情況,他才會啟動竊聽的開關。
……
離春節沒幾天,年味愈重,南婠坐在旗袍店整理綢緞,隔壁店是賣海味乾花膠的,音響放著粵語歌《恭喜發財》。
她把定製單的旗袍一一歸整,準備今天按距離遠近送上門。
中午,周時川從墓園諮詢回來,約她和南家人去了茶樓吃飯。
她看了一眼茶樓地址,有一位客人的地址剛好在附近,便把旗袍裝進紙盒關店開車過去。
茶樓的散桌都是屏風之間隔開,只有二樓雅間是包廂,她來的時候,蘇麗秀和南嘉文已經點好了菜。
南嘉文面對周時川有些心虛,直言不諱道:“時川哥,我姐有了新姐夫,這頓飯不是散夥飯吧?”
周時川驀地笑了笑,“當然不是,等我把時語的骨灰遷回墨爾本,以後可能很少回來港城了”
蘇麗秀惋惜南婠和周時川沒有婚姻緣分,道:“時川啊,那有時間我們一家過去墨爾本旅遊,你可得安排好”
周時川笑,“一定,我也歡迎婠婠和賀先生過來玩”
南婠也笑,“好”
約莫過了半小時,她夾起一塊蝦餃,抬眸的時候,瞥見大堂經理帶著虎爺和眉間有刀疤的男人上了二樓的一間雅間。
緊接著她看到葛輝也出現了,直覺告訴她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