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白家家宴(1 / 1)
謝婉柔無法置信自己會懷孕,推敲一下日期,她就明白過來是那一天與唐明舟發生的,懊惱後悔。
可她記得那天是做了安全措施的,但不管如何,她告誡自己絕對不能生下唐明舟的孩子。
否則,別說繼續待在賀淮宴身邊,恐怕這會是她人生的第二次汙點。
醫生囑咐完便離開,謝婉柔直接道:“唐明舟,這個孩子是意外,我不會給你生下他的,我恨不得今晚就流掉”
唐明舟聞言,喉嚨一陣發澀,按住她的兩側肩膀,眼神堅定。
“婉柔,這是我們的孩子,我知道,我沒有像賀家和季家一樣有錢有背景,可我能給你我的全部,你放心,孩子和你我都會照顧好的,別傷害他好嗎?”
謝婉柔輕蔑的眼神瞥他,一字一頓道:“除非你的資產能追上賀家,否則絕無可能”
她垂眸,“我以前傻,才知道人不能貪心,既要又要,不然我如今早就是淮宴哥哥的妻子了”
唐明舟深擰眉頭,默不作聲的凝視她。
他到底要怎麼做,她才會看清他對她的愛。
……
晌午的時候,南婠跟著賀淮宴踏入了白家。
她以為男人口中的約會,不外乎就是那些傳統流程看個電影吃頓飯,沒曾想他是帶她參加白家家宴。
上一次在賀家祠堂,他父輩的那些親戚叔伯,看她的眼神裡盡是貶低和嘲諷。
那白家人呢,會不會亦是如此?
畢竟白京雅作為賀淮宴的母親,也是歡喜施桑榆那樣背景的兒媳婦。
白京雅是澳城人,自從賀政濤死後,她便回孃家過春節。
她陪著白老太太在打麻將,聽到有傭人說賀公子來了,碼好牌一抬眼,看到賀淮宴帶了個女人進門,胸口淤堵著火氣。
賀淮宴瞧出南婠有些許緊張,握著她的手,沉聲道:“放心,我外婆人很好”
男人的掌心溫暖有力,給了她無形的安撫和底氣。
南婠看著他,眸光微閃。
她低語道:“賀淮宴,你帶我又是見賀家人又是發宣告說我是你未婚妻,現在又帶我來見白家人,將來你怎麼承擔後果,而且,我沒準備給小孩的過年紅包啊!”
賀淮宴驀地一笑,攬住她的腰,在她耳畔溫聲細語,“你考慮得還挺周全,都想到發紅包了,放心,你沒嫁入賀家不用發”
他氣息沉緩,深諳的眸子凝視她的側顏,道:“無論什麼後果,你值得我賭一次”
南婠偏頭,男人眼底洶湧,她抿抿唇說:“那我一會兒怎麼喊人?”
“跟著我喊”
白霄也在麻將牌桌,見他們走來,打趣道:“三表嫂和賀三表哥來了”
白京雅沒作聲,壓根沒往他們那邊瞧,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白霄,“別亂喊”
白霄抿唇笑,“好的,姑姑”
白老太太停下出牌的動作,從麻將桌起身,身姿矯健,行動很利索,沒有老人家的遲緩。目光和藹慈祥,卻又有沉穩世故的老辣與睿智。
賀淮宴牽緊南婠的手朝白老太太介紹,“外婆,這是我未婚妻”
南婠清淺一笑,“白外婆新年好,我是南婠”隨即看向白京雅,也打了聲招呼,“白女士新年好”
不虧是白家的新年家宴,南婠倒吸一口氣,這會兒諾大的客廳裡,男女老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白老太太樂呵一笑,“新年好”
然後吩咐旁邊的傭人拿出一封頗有厚度的紅包遞給南婠,“小小意思,圖個喜慶,南小姐收了吧”
南婠看了眼賀淮宴,猶豫不決。
男人笑著說:“收了吧,這是外婆的一點心意”
南婠不好意思的微微頷首接過,摸到紅包的厚度,暗歎這哪是一點小意思,她空手來,顯得拘謹不已。
白老太太握著她的手,道:“小宴可是頭一次帶女孩子來陪我老人家過新年,還是這麼靚的,選港姐了沒有啊?”
南婠窘迫,“沒有,太忙了”
心想:賀淮宴沒有帶過謝婉柔來白家?
白京雅冷眼看向南婠,表情不悅,朝白老太太道:“媽,賀家選的媳婦,可不能只有美貌,家世人品都要考量的”
白老太太敷衍附和,“是是是,你這是變著法誇自己,都什麼年代了,我們白家就不講究這些,當年我嫁給你爸的時候,還不是陪著他白手起家,一步一步打響名號”
南婠視線梭巡了一圈,納悶怎麼沒看到白老先生?
白老太太像是看出南婠的疑惑,說道:“小宴的外公年紀比我大十歲,去年走了,會打麻將嗎?”
南婠點點頭。
白老太太睇看了一眼白霄,“你去陪你表哥說說話,讓南小姐替上你,我們打女人局”
隨後,南婠一坐下,便陪著白老太太打了兩三圈。
坐在她兩側的是白京雅和白霄的母親。
白霄的母親叫陶慧敏,時不時頻頻打量著她。
南婠發現陶慧敏一直盯著自己。
那眼神,探究味很重。
白老太太道:“慧敏,你不專心出牌,怎麼一直盯南小姐?”
陶慧敏頓了頓,試探問南婠,“南小姐,冒昧問一下,你是不是長得很像你媽媽?有沒有你母親的照片”
南婠斂眸,淡應聲:“我親生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便不在了,不過我母親年輕的時候,倒是身邊的人都誇她氣質好”
陶慧敏尷尬一笑,“這樣啊,不好意思,提起你的傷心事了,我只是覺得你的眉眼,有點像一個人”
白老太太好奇,“誰啊?”
陶慧敏心裡想那個人,是與白老太太一個年紀,身份不好說,加上不太確定,擺擺手道:“沒誰沒誰,媽,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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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淮宴給那些小孩和晚輩派完了紅包,便和白霄去了樓上的茶室談話。
他不疾不徐的落座到茶桌,問道:“讓你在賭場盯著的那個人,今天有來嗎”
“那個人,是未來三表嫂的父親吧?”白霄直接道。
賀淮宴預設。
白霄又道:“這個人我調了監控的人臉識別,發現是來過幾次我的賭場,不過時間不固定,沒有規律可查,但是每次一來,賭的金額都不少,待的時間也長,是個賭鬼,未來三表嫂攤上這種父親,日子難啊”
賀淮宴摩挲了一下手裡的紫砂茶壺,聲線平靜,眼眸深邃中帶著堅定,“她有我,我不會讓她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