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推開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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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和賀淮宴從白家離開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她在白家吃了中飯和晚飯兩頓新年家宴,坐下來,腰身那裡因為繫了腰帶,肚子撐得緊,勒得慌。

白老太太對她太熱情了,餐桌上一直招呼她吃各種菜餚,打麻將的時候也一直讓傭人端澳城的葡式蛋撻和茶點。

她苦惱今天的碳水量簡直超標!

但她明白,白老太太對她態度熱情,純粹因為對她沒有門第之見。

至於她是否合適當賀淮宴的妻子,想來還在考察中。

畢竟賀淮宴已經介紹她是未婚妻的身份,但白老太太全程都在禮貌疏離的稱呼她為南小姐。

南婠坐在私家車後座,車內暖氣很開得很足,男人在打著工作電話,她百無聊賴,便摸出白老太太給她的紅包數著金額。

賀淮宴掛了電話,側眸看她的小表情,屈指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外婆給你多少錢”

南婠抿了抿瑩潤的嘴唇,“8888”還貼心的把澳幣換成了港幣。

她倏地想起陶慧敏的話,有些納悶,和賀淮宴說道:“陶姨說我的眉眼長得很像一個人,還問我是不是和我媽長得很像,難道白家親戚裡有誰和我長得相似?”

賀淮宴想了想,淡聲道:“沒有”

南婠哈了口氣,有點犯困。

男人今天帶她去白家,莫名有種被堅定的感覺,而且白老太太說她是他第一個帶回白家見白家長輩的女人。

南婠剛想問賀淮宴之前為什麼不帶謝婉柔去見白老太太,瞥見他眯眼盯著車窗外。

車上坐在副駕的保鏢道:“賀公子,從剛那段轉彎的路口,後面那輛轎車忽然出現後就一直在跟蹤,而且開車技術很好,看樣子是開賽車的專業人士”

南婠聞言怔住,眼皮頓時沒了半點睡意,她猜測道:“是不是葛輝和孟嵐蕙的人?”

心一緊,她記得之前為了周時語調查過孟紹就是喜歡玩賽車的。

會是孟紹嗎?

話落,那輛轎車倏地提速,撞在了她坐的這輛私家車車尾,剮蹭了後保險槓,外力衝擊很大,車身晃動厲害。

賀淮宴的表情黑沉了半截,目光冷厲如刀刃,“司機加速!避開這輛車,保鏢先打電話給警察,然後再打給白霄,喊人過來,快!”

那一撞,太猝不及防,南婠結結實實顛簸了幾下。

但幸好賀淮宴下意識護住了她的額頭,抓緊她胳膊,才沒有一腦門撞在駕駛位的車背和車窗。

司機在白家開了快三十年的車,年紀五十多了,往常都是給白老太太開,遇到這種情況不由得慌亂,“賀公子放心,拼了命我也會護住您的”

司機立即轉彎變道,尖銳的輪胎摩擦聲刺耳震聾。

身後那輛轎車瞄準時機,繞到私家車車身左右兩側,又猛地撞了幾下兩側的車門。

兩側的車門因為外力相撞,車門搖搖晃晃。

南婠看得出來,那輛轎車不是朝他們一次性下死手,反倒像帶著警告的意味。

轎車車窗貼著防偷窺膜,而且開車的人帶著口罩和帽子,賀淮宴看不清坐在裡面的人是誰。

他面容陰沉,緊緊抱著南婠在懷,鎮定的觀察車窗四周的形勢,“別中了圈套,他提速我們就減速,他減速我們就加速”

司機點點頭,額頭流出的汗滑落到臉頰滴著,嘴唇都發白。

後面那輛轎車倏地一個漂移,輪胎碾出火星,窮追不捨的死死跟著。

路上有一段施工處,又一個轉彎,司機調轉車頭。

司機或許是害怕得慌手慌腳,手剎變成了加速,倏地橫衝到了施工中的砂石路。

私家車直線迎面撞破了施工處的欄杆,一根鋼管橫插過擋風玻璃,司機頓時嚇暈在了方向盤。

車內氣溫急劇升高,保鏢捂著留血的額頭,“賀公子,您快和南小姐下車,我怕車身自燃”

車門受損嚴重,賀淮宴緊急的和女人下了車。

那輛轎車見他們下車,此刻急速朝他們衝來。

在轎車距離逼近的時候,賀淮宴再一次下意識的猛地用力推開南婠。

南婠慣性摔倒在了砂石路,眼看那輛轎車要撞到賀淮宴。

她在那瞬間彷彿被抽空了肺部的氧氣,呼吸急促紊亂,懸吊的心高高掛起,聲音嘶喊著“不要!”

千鈞一髮時,車身距離男人不到三十釐米的位置停了下來,然後一個倒退,急速驅車離開。

南婠很快站起,腳步有點踉蹌,疾步到男人面前抱著,渾身戰慄,“你怎麼樣?”

她眼眶不知不覺漫了淚水,泫然欲泣的模樣。

男人看她如此擔心自己,驀地勾唇笑了笑,揉著她的後腦,“放心,我沒死”

賀淮宴對她,是有過愧疚的。

那一次在唸柔私房菜館,他後悔死了沒有救她。

現如今,剛才那下意識的行為。

是出自於他的本心。

沒有一分一秒的思考。

南婠抽噎了一下,“你最好別死,死了我也不會為你守寡”

“守寡?這是想當我老婆了?”男人笑意愈發深。

南婠辯解,“總之你別因為我去死,不值得”

賀淮宴擁緊她,嗓音發啞,“我再說一次,你值得我做任何事”

話落,警察和白霄的車同時趕到,隨後來了一輛救護車。

此時司機醒來和保鏢互相攙扶著走下車。

賀淮宴牽起南婠的手,察覺到她左手手心一團黏,昏暗的路燈下,他仔細端詳著。

女人的手剛剛因為摔在了砂石地,沾染了水泥和碎砂石,手背和掌心肚劃破了幾處傷口。

他頃刻心疼不已,可剛才那種情況不把她推開,萬一車子撞來,他護不住她。

白霄走近,看著那輛私家車撞得一片狼藉,“怎麼回事?”

賀淮宴:“一會兒警察問完話我再告訴你,我先帶她去救護車那邊消毒止血”

護士細心的替南婠清洗傷口,然後拿紗布包紮,女人疼得嗚咽了一聲。

賀淮宴攬著南婠的肩擰眉,“護士小姐,麻煩你輕揉一些,她是設計師,手是最重要的”

護士望著眼前英俊的男人和漂亮的女人,笑了笑,賀淮宴的眼神急得恨不得親自替南婠包紮似的。

護士道:“好的先生,這位小姐姐,你男朋友對你很不錯哦”

賀淮宴:“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

南婠嘴角微微翹起,沒開腔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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