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迎難而上(1 / 1)
賀淮宴貼得又近又緊,嗓音沉啞,帶著三分輕佻的侵略感,“想把你好好畫起來獨自珍藏”
南婠一噎,沒好氣的揶揄道:“賀淮宴,你以後要是去醫院照X光,別人都是黑白,就你一個人是黃!”
男人眼底湧上些許深意,壓低聲音,視線灼灼不放過她分毫,“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正常男人對喜歡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反應”
南婠臉頰頃刻不受控制的紅了,“什麼話都被你說得有理”
賀淮宴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嘴唇,淺嘗輒止,深諳的眸色瞬間緊眯起,“怎麼辦,喜歡你的反應更大了”
下一秒,南婠還沒說話,嘴唇再次被男人封住,陷入失控的情動中……
……
南婠手掌的擦傷好了以後,她連著三天開車去旗袍店的路上都感覺被人跟蹤。
在帝景苑的地下停車場或者是旗袍店外,總覺得有一雙暗地裡的眼睛在盯著她。
可當她按兵不動,仔細觀察四周的時候,又沒有發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太奇怪了。
第四天下午的時候,南婠和曲甜去了池修齊的華瑞娛樂傳媒公司開完關於去葛家村的會,便回了帝景苑。
停好車按電梯到四十六層,忽然在第四十四層停了一下。
她知道四十四層是簡桐娜入住的,正準備無視按關閉的時候,一雙男士皮鞋映入她的眼眸。
“南小姐,才幾天不見,你又漂亮了”
南婠心裡一咯噔,是簡容康,胃裡下意識作嘔,猛地想起那通簡訊。
雖然徐助後來查了查,告訴她並不是簡容康的號碼。
但她想不出除了簡容康這個老男人以外,還有誰會如此變態無聊。
南婠面色淡然的退了幾步,沒出聲。
簡容康踏進了電梯裡,按了關閉,很快上升到了四十六層。
南婠沒有邁步出去,伸手按了負一,此時出去,簡容康一定會跟著她,倒不如重新回到停車場開車先離開,她邊思忖邊發了資訊給賀淮宴。
南婠:【我回帝景苑了,在電梯碰到簡容康堵我,太煩人了!】。
賀淮宴大抵是正在忙,沒有秒回,南婠把手機息屏,攥緊在手裡。
簡容康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但捱得她太近,她無奈後退到角落。
簡容康上下打量著南婠,挑挑眉問:“南小姐,你到家了不回去嗎?”
南婠沉默,面色冷若冰霜。
停車場安安靜靜的,這個點多沒什麼人開車回來,南婠深吸一口氣,等簡容康先出去,可他一動不動。
簡容康側身看她,“南小姐,女士優先,你先走”
南婠冷哼了一聲,依舊沒開腔回應。
與這種男人多說一句,她都覺得髒了自己的嘴巴。
簡容康笑得意味不明,慢慢悠悠的抬腳出去,倏地一個轉身,用腳抵著電梯門。
南婠朝他翻了個白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老男人跟簡桐娜一樣惹人煩!
她不想與簡容康繼續待在一個空間,疾步走去自己的那輛車。
正準備開車門的時候,一道女人的聲音喊住了她。
南婠沒想到是簡桐娜,她和簡容康來了個前後夾擊,找了一幫看著就是專業打手的人團團圍著自己。
南婠眼底閃過一抹嘲諷,“簡小姐,簡先生,你們弄這麼大陣仗,還真是太給我面子了”
簡容康笑了笑,“南小姐,我只是想請你吃頓飯認識一下,所以請了桐娜幫我的忙而已”
南婠睇看了一眼簡桐娜,冷聲道:“簡小姐,你這樣做沒考慮過會面對什麼後果嗎”
簡桐娜抿抿唇,壯著膽子說:“什麼後果,你的靠山不就是賀總嗎,他總不能護你一輩子吧,我叔叔就是想單純認識你一下,又沒犯法”
簡容康走近,頷首,似笑非笑道:“南小姐,請吧”
打手紛紛讓開一條道,直通簡容康那輛豪車。
南婠思忖片刻,橫豎她就算再能打,可寡不敵眾,她摁亮了螢幕,卻發現沒有訊號,被遮蔽了。
南婠蹙眉,眼底都是鄙夷,“還真是有備而來”
她不禁想,就算剛才出了電梯回四十六層,那裡應該也埋伏好了人。
可她就不是乖乖聽話的那掛,迎難而上才是她解決事情的風格。
南婠想不如索性拼一次,能撂倒幾個是幾個,她把手機放回了包裡,摸到藏在內裡的一把彈簧刀攥在了手心,隨即不露聲色地放在了衣兜裡。
她常年放在包裡備著防身,就是怕孟嵐蕙找人動手她能多一分勝算。
南婠朝簡桐娜正色道:“簡小姐,現在我的靠山是我自己”
她瞥了眼簡容康,繼續說:“簡先生想認識我,那我也有權力拒絕認識”
簡容康目露兇光,“南小姐怕是不知道我在圈子裡的行事作風,我看上的,不管願不願意,我都要搶過來”
話落,他打了個手勢,眼底閃過不耐煩,“把人摁住”
南婠紅唇一揚,瀲笑道:“簡先生,我沒說不去啊”
簡容康示意那些打手停下,他探究似的盯著南婠,“南小姐改變主意了?”
南婠笑,慢慢靠近簡容康。
趁其不備,直接高抬腿一腳揣在簡容康的膝蓋,繼而是肚子,如果不是怕下手的力度控制不住,她還想揣他的命根子。
她抓著簡榮康的手腕扼制反剪到身後,心裡淡嗤,想不到不用甩刀也能控制住他。
簡榮康喘著氣,帶著顫音道:“南小姐,我要是出事,你家人也會跟著陪葬”
那天在商會活動,簡榮康被簡桐娜拉著去認識了孟嵐蕙,繼而又認識了葛輝。
他把對南婠的目的一字不落的說了出去,葛輝答應會助他一臂之力。
這幫打手,便是葛輝的人。
葛輝還悄悄給了簡榮康一個小玻璃瓶子,裝的液體就是當初季琛陰差陽錯喝下混入酒裡的東西。
南婠一怔,簡榮康還對南家下手了?她眯了眯眼,眼神一瞬間變得冷厲。
簡榮康知道威脅的話脫口有效。
他大言不慚道:“你還是好好陪我吃一頓飯,或許我可以不對你家人動手”
倏地一輛阿斯頓馬丁跑車駛入,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南婠有印象,這是賀淮宴以前去曲甜表哥酒吧找她開過的那輛。
他怎麼換車了?
車窗降下,車裡的男人那雙眼睛裡,是滲人的陰鷙和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