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教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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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榮康對上賀淮宴的目光,像寒潭浮著的一層冰,狠戾凜冽,讓人心生怵意。

賀淮宴下車,砰地關了車門,走到南婠身邊,輕聲道:“交給我”

南婠:“嗯”

賀淮宴掐著簡榮康的脖子,眸色陰惻惻地往下沉,“就憑你,也敢惦記她”

簡榮康的臉瞬間死白,賀淮宴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殺伐果決。

簡桐娜見賀淮宴突然出現,慌著解釋,“賀總,不關我的事,是我叔叔求著我要認識南小姐的,我現在就走”

說完,她一溜煙的跑到車上發動車子。

南婠看了過去,懶得追,想來經過這一次,簡桐娜應該會有所收斂吧。

她轉過身,簡榮康已經慫得不成樣了。

那些打手見狀,早就跑得不見了蹤影。

賀淮宴沒有完全使出蠻力,留了幾分給簡榮康喘氣的機會。

他虛眯了一下眼,挑眉道:“簡榮康,眾所周知南婠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你還敢不要臉的去騷擾她,是嫌棄你的命長還是錢多”

簡榮康沒料到賀淮宴會出現,明明葛輝已經答應幫他拖住賀淮宴了,他才敢放心大膽的去堵南婠。

此刻落到賀淮宴手裡逮了個正著,他擔憂沒了活路。

“賀公子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南小姐長得很像我之前的一個妻子,想請她吃頓飯而已”

賀淮宴鬆開手,從西褲兜裡拿出煙盒點了一支菸,銜在嘴邊深吸了一口。

“就吃飯?你是覺得我好騙嗎”他透過繚繞的煙霧,審視簡榮康。

“真的就是吃頓飯”

南婠走過去,忍不住又朝簡容康的膝蓋踢了一腳,“如果只是吃飯,你為什麼要拿我家人威脅我,你對他們動手了嗎?”

簡榮康左腿膝蓋被她了一腳,現在右腿膝蓋又被踢,疼得瞬間跪在地上,骨頭怕是要碎。

有沒有動手,他也不清楚,葛輝還沒有打電話來,他不敢說多。

“南小姐,我這個年紀怎麼說你也該和桐娜一樣喊我叔叔吧,你太不尊重人了!”

“想讓我尊重你,你尊重過我了嗎?一把年紀的老男人了,還想著巧取豪奪的把戲,簡先生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體力行不行”

簡榮康一噎,氣得冒火,“你!”

這會兒又來了兩輛商務車開進,車門開啟下來烏泱泱的一群保鏢。

南婠今天穿著米色的高筒靴,小香風的毛呢套裝,簡榮康被兩名保鏢按住了雙肩。

她想再補一腳,賀淮宴摁住了她,抖了抖手裡的菸灰,“你穿著裙子,容易走光,不是和你說了這些事我來”

南婠紅唇輕啟,不以為然道:“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我不照樣能摁住他”

賀淮宴凝眸看她,唇角勾出一點似有若無的笑,“好好好,是我來遲了,晚上你想我怎麼賠罪都行”

南婠:“……”

頓了頓,她臉頰泛著紅霞,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賀淮宴旁若無人的伸出手指,撥弄著她柔順的烏髮,女人的全身上下,都是勾動他慾火的引子。

他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貼著她的耳廓低語,“那就當我理解成那個意思,你好好教訓我”

南婠一噎,心裡無語,這個男人怕不是受虐體質。

她可沒有玩S.M的愛好。

不過之前男人總喜歡拿領帶綁著她手腕,她忽地很想反擊一次。

南婠抬眸,正色道:“對了,你怎麼換車了?”她看向簡榮康,“他恐怕是背後有幫手,這次敢來堵我,是計劃周全好的”

賀淮宴狹眸深諳,“我知道是誰,葛輝安排的,從簡榮康來了帝景苑,我就察覺到不對勁,接著在萬峰離開的時候我沒上那輛邁巴赫,車裡坐的是徐助”

南婠一詫,難怪簡桐娜會說那番話,簡榮康看到賀淮宴出現更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們都料定了葛輝的人會在路上與賀淮宴周旋。

時間磨著磨著,如果計劃順利,她或許只能坐簡榮康的車離開帝景苑。

南婠問:“所以你早知道,怎麼不告訴我?”

賀淮宴悶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說,這出戏更逼真”

他瞟了眼簡榮康,“葛輝都幫你什麼了”

簡榮康沒法回答,掩蓋著,“賀公子,我不知道你說什麼,什麼葛輝,我不認識”

賀淮宴朝保鏢使了使眼色,保鏢轉身回車裡拿了一份檔案袋,裡面的照片都是跟蹤偷拍簡榮康去金音夜總會與葛輝碰面的同框照。

證據擺在眼前,簡榮康無法反駁。

簡榮康嘴硬道:“原來你說的是葛董,我們就是在風月場所喝喝酒,很正常吧”

賀淮宴面上浮起冷意,“正常,我要你繼續和葛輝親近”

簡榮康不解,“賀公子你不追究我?”

賀淮宴臉色沉了沉,“追不追究,取決你往後怎麼做,簡家不是有筆生意要和葛輝談嗎?聽說是競標深城一個二十億的地產專案,我要知道細節”

簡榮康忖度了一下,儘管賀淮宴沒有點破,但他知道這是讓他幹商業間諜的事。

南婠在一旁也明白過來,賀淮宴這是要對葛輝的集團開始分崩瓦解的粉碎,慢慢的擊破葛輝的商業帝國。

資金要是流失嚴重,葛輝和孟嵐蕙就會心急的把心思撲在二十九層研發的那些東西上,倘若在金音夜總會亂了陣腳曝光,那拿捏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只不過想象是美好的,南婠清楚事情總會有諸多阻礙。

葛輝和孟嵐蕙在港城密謀做的這些事,這麼多年盤踞的勢力恐怕牽涉甚廣,否則也不會她母親和姐姐死亡的真相能瞞天過海,這棵大樹沒那麼容易連根拔起。

簡榮康沒有開腔答應,但也沒說不做。

賀淮宴眉眼陰翳凝視他,“你要是不答應也可以,廢腿還是廢手,選一個”

話落,他招來一個保鏢。

那保鏢拿著一個鐵棍,粗厚悶重,砸下去,骨頭恐怕會碎成渣。

簡容康嚥了咽口沫,身形一頓,聯想到慘不忍睹的下場,“我答應”

……

一個小時後,南婠在廚房研究怎麼做紅燒魚,孫姨請了假還在老家,得元宵後回,所以今晚的晚飯只能她來動手。

她在買菜軟體上買的魚忘了備註宰殺,這會兒活蹦亂跳,濺了她一身水。

賀淮宴倚靠在廚房門框,笑了下,道:“欠我的一頓飯,今晚能吃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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