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人夫感!(1 / 1)
南婠打了微信影片給蘇麗秀。
這宰魚她實在無從下手,回眸看著賀淮宴慵懶的神情,早知道在停車場那會兒就不答應給他做晚飯了!
影片很快接通,蘇麗秀一步步耐心教她,南婠照做,深呼吸一口氣,拿刀背把魚敲暈……
廚房內明亮暖色的燈光籠罩著南婠纖細窈窕的身子,賀淮宴看怔了幾秒,讓他的心口填滿一種叫歸屬感的東西。
南婠是帶著廚房手套的,之前手上的傷口也結痂恢復好了,碰到水其實也沒事。
但賀淮宴看了一會兒,便忍不住過來幫她打下手。
“我來吧”男人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南婠微微轉身,賀淮宴已經把西裝外套脫了,鼻樑架著那副金邊眼鏡,斯文盡顯,黑色的高領毛衣襯托他矜貴淡漠的氣質愈發清俊。
她想到一個形容詞:人夫感。
賀淮宴戴了一副新的廚房手套,看著手機影片裡的蘇麗秀,禮貌道:“蘇阿姨,我來幫她,您忙去吧”
旋即掛了影片,垂眸看她,“來,幫我把袖口推上去”
高大雄壯的男性身軀在面前,十分強烈壓迫,南婠心不免慌亂了幾分。
她伸出雙手,白皙的手指摺疊著他的毛衣袖子挽起到小臂,男人的肌肉線條剛硬好看,“行了,這樣就不會被水沾溼了”
南婠此刻乖乖巧巧的模樣,偏又生得媚,極致的反差,賀淮宴低頭吻她的唇瓣,“要不要先滿足我,再滿足胃”
南婠沒好氣的說:“我餓,沒力氣運動!”
賀淮宴唇角的笑意加深,嗓音低沉性感,“那晚上吃多點才有力氣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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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淮宴宰魚的過程並不是很順利。
南婠在旁邊處理別的食材,蹙著眉看他,“你要是不會殺魚我們就吃別的菜算了”
賀淮宴嘴上逞強,“有我辦不成的事?”
半晌後,南婠感覺臉一涼,摘了手套一摸,黏黏稠稠的,眸子微瞪,“賀淮宴!魚的血濺到我臉上了”
她垂眸看了下身上的居家服,也被濺到了不少,懊惱就不該讓賀淮宴這個小白進廚房。
賀淮宴看著她生氣的模樣忍俊不禁,摘下手套轉身抽出幾張紙替她輕輕擦臉,“擦不乾淨了,你快去洗澡吧”
南婠黑著臉離開了廚房,賀淮宴隨即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你現在……”
四十分鐘後,南婠從主臥出來,她洗澡的時候順帶洗了頭,磨蹭了一些時間。
客廳餐桌上有三四道熱騰騰的菜,她走近一看,蛤蜊蒸蛋,橄欖鮑魚湯,蒜蓉西藍花,還有一道紅燒魚。
心想看樣子她下單買的食材都煮好了,可沒理由賀淮宴這個廚房新手花半小時左右的時間就做好了。
南婠抬眸盯著賀淮宴,噗嗤一笑,這粉色卡通的圍裙在他身上,違和感太重,“你這菜,是叫人送來的吧?”
賀淮宴慢條斯理的取下圍裙,拉開餐椅,拿著紙巾擦拭手指,反問道:“怎麼就不能是我做的?”
南婠嘀咕道:“不是我不信任你,但……這,其他菜就不說了,這魚比我買的那條明顯大多了”
賀淮宴脫口而出,“熱脹冷縮”
南婠心說:好一個熱脹冷縮。
倏地門鈴響起,南婠納悶誰這個時候會來,她開了門,見徐助微笑著頷首。
徐助道:“南小姐,這是我忘記送的飯後水果拼盤”
南婠側身,“剛才那些菜,是賀淮宴讓你送來的?”
徐助如實點點頭。
南婠笑著接過徐助手裡的水果拼盤,門重新關上,她望著男人那張臉的表情是一言難盡的尷尬,但笑不語。
南婠重新落座,唇角勾著的弧度抑制不住的變大,掃了那幾道菜一眼,“不是你做的我才放心吃”
她可不想當試菜小白鼠,萬一食物中毒。
也許男人就是天生有莫名其妙的勝負欲。
賀淮宴記著南婠以前去季琛家裡吃飯的事,雖然事後他了解到,原來那天是季琛打算親自下廚請南婠吃飯,她只是和季琛一起去超市買個食材。
儘管那會兒南婠沒去成,還給自己做了一桌海鮮,但他想女人能誇他一次,可他又不懂做菜,才讓徐助緊急從飯店送來這幾道菜充數。
賀淮宴不置可否,挑挑眉,目光幽深盯著她,“如果是我做的你有什麼不放心,要中毒也是我和你一起中毒”
南婠笑著眨了眨眼,“吃飯吧,賀大廚”
……
收拾好餐桌上的殘餘,南婠看躺在沙發上醉醺醺的男人,吃飯那會兒賀淮宴獨自開了一瓶紅酒,猛地喝了不少。
她就陪了他一杯,那一瓶基本都是賀淮宴一個人喝完了。
南婠往他跟前湊了湊,縈繞著一股濃濃的酒氣,“不是真醉了吧?”
她還真沒有見過他喝醉酒的樣子,正欲拿出手機偷拍兩張,手臂忽地被男人拽得緊緊的,她順勢跌坐下來。
賀淮宴躺著把頭枕在南婠雙腿上,目光黏膩迷離,鎖著她,像黏人的小狗,她就是主人。
“婠婠”
“嗯”
“一直待在我身邊,好嗎?”
南婠白皙的手指攥著沙發布,垂眸與他對視,“我現在不就在你身邊”
賀淮宴微微仰頭,聲音發悶,“那你完成事情後,還走嗎?”
其實他心底一直知道南婠會離開,她現如今的確是有那麼點喜歡上他,但他害怕這一切所做的努力都如水中撈月。
果然無論男女,喝醉酒後都會性格變得有前後反差,南婠覺得賀淮宴現在像極了品種是雪納瑞犬的小狗。
以前南嘉文養過這種小狗,後來小狗生病了沒能救活,南嘉文便沒有再養。
南婠依稀記得,這類寵物狗對主人有強烈的佔有慾,這性子和賀淮宴一個樣。
她鼻尖發澀,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在澳城,和賀淮宴經歷的那場事故,她就已經暗暗打算不離開他了。
南婠說:“我不走,但如果你做了讓我不開心的事,我就悄悄離開”
賀淮宴聞言,目光頃刻變得銳利,他將長臂一伸,大掌壓著她的後腦,長指用力。
南婠猝不及防的垂下頭,帶著微甜的酒膩感穿透過舌尖品嚐,男人的吻,徒然廝磨得急躁又發狠。
這灼熱的一吻過於漫長,南婠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
男人篤定道:“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你以後也別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