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變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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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覺得賀淮宴是醉了酒的,但看著尚且還有三分清醒在。

她只當他在說醉話,沒對這種虛無的承諾上頭。

她雖然現在的想法是不會離開他,也決定了事情完成後留下來。

可將來的事情,誰能保證會是一成不變的呢。

畢竟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句話,女人耳熟能詳。

賀淮宴的薄唇再次覆了上來,仍舊是微涼微甜的酒沫餘味,盡數渡到她唇腔裡糾纏。

這次,男人沒有迫不及待的吻得急切,是動了情的。

靡豔旖旎的情潮翻湧,南婠迷濛的眸子盡數倒影著男人的身影……

結束後,賀淮宴抱著女人去了浴室。

南婠沒了力氣躺在浴缸中。

賀淮宴摸到她後腰的蝴蝶紋身,猛地腦海想起一件事,狹眸眯了眯眼。

……

南婠在準備去葛家村的前三天,和許雯單獨見了一面。

兩人聊了聊最近的調查細節,許雯便喬裝離開了旗袍店。

走之前,許雯道:“孟嵐蕙最近的疑心越來越重,不單單是對我,對所有跟在她身邊五年以上的人都有疑心,而且脾氣不太好,季家要變天了”

南婠蹙眉,“許雯姐,那你最近小心一些,別讓她起疑,不然我擔心你有危險”

許雯點點頭,“我會的,婠婠,你去葛家村更要小心,我們保持聯絡”

……

另一邊,季宅書房。

季宏山是老謀深算的狐狸,自從上一次季琛說了孟紹的事情後,他又在竊聽器裡聽到了金音夜總會和旗袍協會的事便著手讓人暗地裡調查起來。

他沒想到這一查,竟意外知道了葛輝就是孟紹的親生父親,還和孟嵐蕙私下見過面,氣得大發雷霆。

大部分男人都看重妻子的忠誠度,孟嵐蕙和葛輝的關係曖昧不明,徹底觸犯了他的底線和容忍度。

原先他認為孟紹只是孟嵐蕙嫁給他之前生下的孩子,於情於理不算背叛,可現在既然知道了葛輝的存在,便不能不視而不見。

孟嵐蕙對季宏山沒有太多的防備心,喝了他給她的那杯水後,頭腦開始發暈發沉,這下,立刻覺得不對勁起來。

“宏山,你給我喝的是什麼東西?”

季宏山放下書籍,看向孟嵐蕙,淡淡開口,“放心,只是一杯喝了能讓你好好睡一覺的水”

“宏山,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季宏山起身,一步步逼近她,“不是你有事瞞著我嗎?嵐蕙,我們做了多少年的夫妻了,我竟然不知道你一直與外邊的男人有往來”

季宏山面上浮著失望的冷意,“你是受了他的蠱惑,才做了那些事是嗎?”

孟嵐蕙用手支撐著書桌,防止自己暈倒在地,“宏山,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不清楚季宏山到底查到了哪些東西,死咬著不暴露,“小紹孩子這件事,你還在介意嗎”

話落,季宏山反手一巴掌,掄了孟嵐蕙的左臉。

“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你最近都讓你的生活助理諮詢離婚律師了,嵐蕙,你要拋下這個家,去找那個姓葛的男人嗎?”

孟嵐蕙原本頭昏腦漲,此刻被季宏山打了一巴掌,腦瓜子嗡嗡的,更暈了。

她不可置信的望著季宏山,他竟然敢打她!

孟嵐蕙捂著發疼的半張臉,“你找人監視我?宏山,我為什麼想離婚你會不知道!”

季宏山擰眉凝視她,“我不知道”

孟嵐蕙苦澀笑了笑,“算了,說不清了”

她轉身要走。

季宏山溫文風雅的臉上頓時五官扭曲,“你要去哪!”他拽著孟嵐蕙的胳膊,“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季家一輩子!”

孟嵐蕙正欲反抗,忽地兩眼一黑,沒了意識。

……

明天就得出發去葛家村,南婠在衣帽間收拾著行李。

放在玻璃櫃面上的手機響了下,她以為是蘇麗秀打來叮囑她,瞥見沒有備註的號碼,心一緊。

這是許雯聯絡她的私人號。

“許雯姐,怎麼了?”

“婠婠,我這幾天都聯絡不上孟嵐蕙,她沒去過旗袍協會也沒有去金音夜總會,你說,她會不會出事死了?”

南婠一頓,忖度了片刻,如果孟嵐蕙出了意外,她當然是拍手開心的,惡有惡報,可那麼多謎團還沒有解開,她笑不出。

況且她不認為孟嵐蕙會這時候死了。

葛輝這麼護著她,是誰能殺得了?

南婠問道:“你去季宅找過她嗎?”

許雯:“去過,但是季家的傭人都只說孟嵐蕙去了國外度假,我作為她的生活助理,最是熟悉她的行程,季家的傭人口徑太統一,一定是出事了”

南婠突然想起在商會活動,季琛告訴她季宏山已經知道了孟紹這件事,會不會後來還知道了別的,所以一氣之下囚禁了孟嵐蕙?

她提出猜測,說:“我覺得孟嵐蕙應該不是出事死了,她最後和你聯絡的時候是在季家嗎?”

許雯想了想,“好像是”

南婠道:“那應該是還在季家,或許就是季宏山不讓她出門,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孟嵐蕙聯絡不了葛輝,我們做事會方便很多”

掛了電話,她看到衣櫃玻璃門上的男人投影,嚇了一跳,“你怎麼不出聲啊”

賀淮宴靠近,雙手撐著玻璃櫃面,把女人圈在懷裡,俯身悶笑,“怎麼,怕我偷聽?”

南婠抿唇解釋,“我是和許雯姐在聊天,不是阿琛”

“嗯”賀淮宴清冽的淡淡沉香味鑽入她鼻息。

南婠抬眸與他對視,“明天八點走”

賀淮宴收起嘴角的笑意,伸手摩挲了下她的耳垂,沉聲道:“要去那邊幾天”

南婠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葛家村山長水遠的,怎麼也得十天八天吧,而且要看查得怎麼樣”

賀淮宴神色不太好,“早去早回”

南婠伸手勾著他的脖子,笑著問:“你是不是捨不得我走”

賀淮宴不假思索,“是”

他掰掉南婠掛在自己脖子的兩隻手,面色又沉了點。

南婠知道他這是生氣了,又繼續摟著他脖子,胸脯挨著他胸膛。

賀淮宴道:“今晚滿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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