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誇他(1 / 1)
南婠被賀淮宴抱起坐在玻璃櫃面上。
她兩條手臂攀在他寬闊的肩膀,男人的腰腹抵在她雙腿之間。
衣帽間裡玻璃衣櫃的投影,此刻是兩道交纏相吻的身影。
吻至分離時,南婠迷濛的媚眼垂眸望著他深邃的眸子,唇間溢位一絲呢喃,“現在滿足了嗎?還氣嗎?”
賀淮宴眉頭舒展了不少,他其實生氣不是因為她,只是想到要分離這麼多天,太不捨而已。
賀淮宴注視她,輕笑一聲,“繼續哄”言簡意賅又帶著幾分輕佻。
南婠不願了,羞赧得腳趾繃緊,低頭望向別處,喃喃道:“你還要我怎麼哄啊”
賀淮宴一手攬著她的細腰,貼在她耳廓邊喘息,“拿出你以前對我的三分討好就行”
男人的眸底泛著幽光,又帶著難言的慾望,女人臉頰更緋紅了。
南婠道:“一分”
賀淮宴挑眉,“嗯?”
南婠努努嘴,“別討價還價”
“我是投資商人,論討價還價,你贏得過我嗎”
南婠要走這麼多天,他可得吃個飽才行。
滾燙的氣息撲在脖頸,男人眼底的炙熱,能灼透她。
南婠一顫,想開腔懟,一記深吻襲入唇齒。
又是旖旎橫生,縱情聲色的一夜。
……
翌日八點。
南婠和曲甜與池修齊的拍攝團隊坐高鐵從港城出發先到深城,站內換乘到黔城,緊接著坐小巴到安陵縣,輾轉才到葛家村。
這一天基本都花時間在路上,葛家村地勢高峻,山路崎嶇,塵土飛揚,小巴車的輪胎都是黃泥。
晚上七點到了村裡,村長負責接待,池修齊一路上吐得不成樣,臉色都虛白了不少。
下了車,南婠發現葛家村夜裡的照明並不好,道路黑漆漆的,挨家挨戶基本只在屋裡開老式的燈泡,瓦數低。
就連村長家裡的客廳,也僅僅是亮著最普通的白色燈管,像其他房間,都是拉線就亮燈泡的那種陳舊燈飾,照明度低。
葛家村怎麼還是如此落後?
橙黃的燈泡大多沾了灰塵,看樣子許久沒有清理,房裡的光線霧濛濛的,像罩著一些灰暗下引人窺探的秘密。
村長分配好房間,讓他們先放行李,憨笑道:“池總年輕又心善,拍攝愛心公益宣傳片竟然想到我們這個小地方,上頭聯絡我的時候,幾天幾夜的都睡不著”
池修齊拿著手帕捂住鼻息,屋裡有一股形容不出來的味道。
他聞不習慣,勉強笑道:“客氣了村長,後面這兩位是我團隊的重要工作人員,麻煩村長多照顧一下”
南婠和曲甜向前朝村長微微頷首。
南婠:“村長好,叫我小南就可以”
曲甜:“小曲”
曲甜小聲嘀咕著,“婠婠,這村子裡我怎麼感覺怪怪的”
南婠輕聲說:“怪不怪,一查便知”
村長盯著南婠和曲甜,愣神了半晌,“這兩個姑娘家,長得真是水靈,有物件了嗎?”
池修齊睨了一眼村長,攬著曲甜的肩膀道:“這位小曲是我女朋友”他指了指南婠,“小南是我哥們的未婚妻”
村長斂眸,微嘆一口氣,“這樣啊,先吃飯吧,池總舟車勞頓,大家都累一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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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南婠便回了平房收拾行李,她與池修齊安排的拍攝團隊裡一位實習生小妹妹住一塊。
曲甜原想和她住,池修齊一直撒嬌說怕黑,而且葛家村的夜晚特別滲人,曲甜無奈,只能被池修齊生拉硬拽走了。
實習生小妹妹去了東側一間小土屋洗澡,南婠便拿出手機想和賀淮宴影片聊聊天。
葛家村的訊號太差了,她只能從屋子裡出去到水井那裡才有三格訊號。
微信影片響了有幾秒,對方才接起。
南婠一看賀淮宴的影片背景,問道:“你怎麼在車上?”
賀淮宴把攝像頭翻轉,降下車窗朝外掃了一圈,“熟悉嗎?”
南婠定睛一看,這不是南家小區樓下,“你去我家了?”
賀淮宴說:“嗯,你不在,我就替你去看看你的家人,蘇阿姨的手藝不錯,你弟弟也熱情,還和南伯父聊了一下碼頭的一些事”
月光清幽,南婠舉著手機聽著,賀淮宴的嗓音在夜裡格外磁性蠱人,她倏然想聽聽他唱起歌會是怎麼樣的。
“賀淮宴,你給我唱首歌聽聽吧”
賀淮宴聞言坐在車裡不自然的低咳了一聲,徐助坐在駕駛位,立馬明白過來,默默下車把車門關上。
他道:“想聽什麼歌”
南婠想了想,她聽港城本土的歌多,“陳奕迅的《富士山下》吧,會唱嗎?”
下一瞬,賀淮宴緩緩清唱起來。
“如若你非我不嫁,彼此終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價”
“誰都只得那雙手,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
“要擁有必先懂得失去怎接受”
“曾沿著雪路浪遊,為何為好事淚流,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
一曲畢,賀淮宴眸子盯著手機那頭的南婠沒出聲了。
南婠抿抿唇笑,賀淮宴這樣的表情就是等著她誇呢。
看在男人唱得不錯的份上,她豎起大拇指,“賀先生真是不僅長得帥,會投資,會賺錢,唱歌還好聽”
賀淮宴聞言,臉上如沫春風,斂了下笑意,修長的手指抬了抬眼鏡框,一本正經道:“你說的這些我都聽膩了,就不能誇點新鮮的?”
南婠:“我就會誇這些了”
“那你喊一下我沒聽過的兩個字”賀淮宴暗示她。
南婠佯裝不懂,面上無辜純情,“哪兩個字”
賀淮宴語氣有些許磕巴,“就……蘇阿姨喊南伯父的稱呼”
南婠知道是“老公”二字,可她喊不出口,奇奇怪怪的,故意道:“麗秀姨喊南叔只叫興盛啊”
賀淮宴:“……”
賀淮宴扯了扯領帶,心道怎麼讓她喊那兩個字就那麼難。
氣氛默了一會。
南婠開腔,“沒別的說了吧,那我掛了”
賀淮宴出聲阻止,“等等,掛這麼快乾什麼”他嘶了一聲,說:“你是裝不懂是不是”
南婠眨了眨眼,表情嘚瑟,不假思索道:“是啊”
看南婠這樣,賀淮宴真想穿過手機螢幕按住她猛親。
倏地一聲尖叫劃破靜謐的夜空,南婠一詫,迅速掛了微信影片,聲音的方向是從小土屋傳來的,實習生小妹妹還在那裡洗澡,難道出事了?
她心急如焚的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