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港(1 / 1)
南婠掛了和曲甜的電話,拿起洗漱包和車鑰匙轉身要走。
她想程莎自己回來了,事情絕對不簡單。
那幫人既然已經拐走了程莎,沒道理又把人放了。
除非是已經知道她來了葛家村,不想她查到更多的事情,為了自保只能把人放了。
賀淮宴清楚南婠要查事情的執拗勁。
當初他被她吸引,除了那點慾望,就是慢慢發現她和別的女人有點不一樣。
她媚,她風情,她堅韌,她聰明。
南婠是獨一無二的。
不瞭解不懂她的男人,憑她的樣貌身段雖然照樣會讓男人上頭。
但懂她的男人,只會愈發的沉淪、著迷。
而一旦起了貪念不想放手,陷入了愛裡,他就想珍惜她,長久的擁有她。
賀淮宴胸膛隆起,撥出一口氣,“那你自己回去多注意安全,真不用我陪你到村裡嗎”
“不用”南婠態度堅決,“你還是馬上趕回港城處理你集團的事情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賀淮宴喉嚨暗啞著,“那走之前,抱一下好嗎”
南婠笑,“好”
……
南婠驅車從醫院離開回葛家村。
在醫院食堂買的早餐路上她等紅綠燈時囫圇塞了幾口,又去加油站把車子加滿了油。
臨近晌午才回到了村長家裡。
曲甜在屋裡安撫程莎。
池修齊在和拍攝團隊的人商量這兩天就離開,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也沒有心情再拍下去。
南婠停好車就急切的邁步。
一進屋,虛掩的門縫裡,她瞥見程莎眼睛紅紅的,身體發顫,倏地像驚恐的烏龜縮排龜殼一樣鑽入棉被裡。
她心一緊,低聲招手喊曲甜出來說話。
南婠剛剛碎步跑了下,呼吸微喘著,“甜甜,你仔細告訴我,小莎是怎麼自己回來的”
曲甜昨晚和池修齊在賓館門前並沒有下小巴車。
敞開心扉聊了後,池修齊便把賓館的房退掉了,連夜回了葛家村。
曲甜表情凝重。
說:“早上我在水井旁邊準備洗一下貼身衣物,看到有一個人渾渾噩噩的走來,緊接著就暈了躺在地上,臉上蓋著頭髮我嚇死了,走近一看是小莎,立馬喊池修齊過來扶著回了屋裡”
曲甜張望了一下四周。
又繼續道:“小莎回來時,衣服換了一身,神情恍惚,嘴裡一直念著別碰我,看樣子是受了刺激,我想問她發生了什麼,又問不出口”
南婠抿唇沉思,不管程莎有沒有受到侵犯,到底是有自己的原因才牽連了她。
那幫人不管是替葛輝做事還是孟嵐蕙,想來已經在曲甜和池修齊鬧過後摸清了程莎的底細,繼而一定是知道她來了葛家村調查。
如果不放程莎回來,他們也慌也害怕她揪出點別的什麼。
南婠擰眉,“我去看看小莎”
程莎鑽在被窩裡,只留了一個小口呼吸,杜絕外界的窺探。
南婠讓曲甜把門關上,她想單獨和程莎聊一聊。
南婠望著那小小的一團,程莎的嗚咽聲抽泣著,她小心翼翼開口:“小莎,你還好嗎?我可以問你點事情嗎?”
話落,她慢慢掀開被子。
程莎的眼裡從驚慌到露出求助,抱著她,滿臉都是淚痕,“南婠姐,這個村子太可怕了,我們早點回去吧”
“好”南婠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有些話如鯁在喉,一瞬間問不出口。
半晌,程莎緩了緩,止住了哭泣,“南婠姐,我心情沒那麼難受了,你想問我什麼?”
……
賀淮宴落地港城,就給南婠打了電話報平安。
南婠靜靜聽著,“知道了,先掛了”
賀淮宴察覺到她的語氣悶悶的,心情低落,“怎麼了?那個叫小莎的不是回來了,你還不放心什麼”
南婠哽了口氣,垂眸踢著腳下的小石子。
“我來調查葛家村不想牽連無辜的人,這次小莎雖然沒有被侵犯,但……”
賀淮宴溫聲打斷她,“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別歸咎到自己身上,葛家村的事情,我聽修齊和我說了,那裡的水很深,你繼續待在那我也不放心,早點回來吧”
南婠頓了頓,“嗯,但我想回去之前,先去確認一些事”
電話那頭的男人蹙眉,“什麼事?你自己去危不危險”
南婠淡道;“小事,我聊完就和池少甜甜他們一起回去,你也小心一些,葛輝算計了你二叔手底下的人,我怕接下來就是你”
賀淮宴從容不迫,“我在商場上沒有怕過的事,你忘了,簡榮康也是我手裡的一張暗牌”
他斂眸,面上絲毫沒有緊迫感,氣度雲淡風輕,彷彿沒有解決不了的難事。
南婠聞言笑了一聲,“你還挺自信”
賀淮宴玩味勾唇,聽筒裡倏然傳來有人喊南婠的雜聲,女人說了拜拜就結束通話了通話。
南婠聽到曲甜喊她,回眸一看。
曲甜身邊牽著那位眼熟的女孩。
剛好,她要回港城之前找的人就是她。
南婠腦海裡閃現程莎平靜下來告訴她的事情。
她想了想,捋了一下,看來程莎是在來葛家村村長家時就已經被盯上了。
那會兒池修齊當著村長的面護著曲甜和她,忽略了程莎這個實習生。
那幫人下手,肯定選擇最容易拐走的女人,程莎無疑成了第一選擇。
事情查到現在,其實她也明白了孟嵐蕙和葛輝暗地裡做著哪些腌臢的勾當。
回到港城,下一步就是地下錢莊和賬本。
南婠衝曲甜使了個眼色暗示,這裡說話不方便。
曲甜便帶著女孩到了池修齊那輛越野車後座。
南婠開啟車門,邁腳上去,女孩撲通跪在車墊上,模樣可憐兮兮,“小南姐姐,求你幫幫我媽媽!”
南婠立馬扶起女孩,“不用跪,我還沒謝謝你呢,告訴姐姐,想我怎麼幫”
女孩哭訴。
“媽媽又被爸爸打了,爸爸昨晚回來接了一個電話就莫名的發脾氣,拿媽媽撒氣,媽媽怕我也被爸爸打,鎖著我在房間,我只能蹲在門縫看著,媽媽每次都很痛苦,可她說不出話來喊疼”
南婠看見女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眼眶也跟著紅了。
她想到了母親沈清鈺和姐姐陸璃蔓。
女孩不安的握著南婠的雙手,禮貌的請求南婠,“小南姐姐,我願意告訴你更多事情,你幫我把媽媽帶去港城找小姨媽好嗎”
南婠一詫,“你知道那個地方叫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