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白霄(1 / 1)
賀淮宴手臂收緊,低低的在南婠耳邊輕嘆,“疼,沒有人幫我洗澡”
南婠抿著唇,這男人又在她面前演繹苦情戲碼,“我晚點幫你洗,現在你別打擾我睡覺”
賀淮宴勾唇一笑,斂起眸底的洶湧闇火,“好,你先睡飽”
南婠轉了轉身子,躺在他懷裡,耳朵貼在他胸膛,能清晰的聽到他胸腔裡傳遞的心跳聲,嘴角溢位一絲淺淺的笑意,漸漸睡沉。
……
另一邊,北城。
施桑榆在劇院排練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腳,院長原本打算讓A角頂替她。
可她想自己是定好的壓軸女主,多少人是衝著她的名氣來的,不能砸了招牌。
硬生生頂著傷上場,一直忍痛熬到謝幕。
到了後臺,院長領著一位西裝革履、俊美英挺的長髮男人進來致謝。
她頃刻僵住,在臺上的時候她其實是看到了臺下坐前排VIP的白霄,沒想到落幕了他還沒有離開劇院。
看見白霄她就想起與賀淮宴的最後一次見面,心臟微擰了一下。
白霄垂眸,視線落在她紅腫得厲害的腳腕,勾唇道:“施小姐還真是敬業,需不需要送你去醫院”
施桑榆彎眉笑了笑,“謝謝白先生的誇獎了,我等家裡的司機”
她當然知道白霄沒那麼好心,在白家公館那一次,她追賀淮宴的時候就受了他一頓冷嘲熱諷。
院長原來打算介紹白霄給劇院的這些女演員認識,不曾想他竟然和施桑榆有淵源,見狀笑道:“白先生,這是我們的臺柱子施小姐,看來你們是互相早就認識啊”
白霄淡嗤,“認識,施小姐是我表哥的相親物件,只不過我表哥沒看上,倒是讓施小姐傷心了。奉勸施小姐一句,感情終究講兩情相悅,希望施小姐以後少做些掉價的事”
院長尷尬,施桑榆聞言也尷尬。
相親物件怎麼了,又不犯法,喜歡人有錯嗎!
施桑榆朝院長微微頷首,沒理會白霄,拿著包一瘸一拐的走了。
身後是院長的聲音,“白先生,這是李總的女兒李慈小姐”
施桑榆心裡嘀咕,原來這個男人大老遠從澳城來北城,還特地來了劇院,是相親來了。
那還暗戳戳譏諷她,自己不也是沒抗拒相親。
白霄的長相是陰柔俊美那掛,背景十分厲害,年紀輕輕經營著澳城最大的賭場,還是未婚。
這些明面上的資料劇院的女演員早就打聽出來了。
頓時蜂擁而至的圍了上來,躍躍欲試的。
但男人的目光卻鎖定那抹離去的清冷背影。
白霄這次來北城,純粹是私人行程,可沒想到還是被幾位在北城相熟的合作商知道了,親自到他下榻的酒店大堂堵著。
他不好不去,講究和氣生財。
不過眼裡血性十足的狠戾,露了一分出來也震懾了那幾位合作商。
他言明下次不希望再有這種事情。
其中一位合作商有個女兒也是劇院的舞蹈演員,給院長塞了禮,就想介紹自個女兒給他認識。
白霄不傻,自然懂,但也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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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桑榆出來了劇院門口,司機給她打了電話說路上塞車,麻煩再等等。
她腳疼得厲害,不能站久便找了個圓柱靠著脊背。
倏然一輛黑色賓利停駛到她面前,後座的車窗降下,男人眼裡那股血性的野勁,相當壓人。
白霄挑眉問:“施小姐家裡的司機還沒來嗎?”
施桑榆一愣,白霄這麼快出來了,這親相得也太速度了,他沒和劇院的女同事多聊會兒天嗎?
斂了一下神色,她不鹹不淡道:“不牢白先生掛心,司機路上塞車,我等等而已”
說完,她又忍不住急著說:“我知道賀先生沒看上我,現在他也有了南小姐這樣的未婚妻,我是不會去做不道德的事,那天去白家公館,是白伯母邀請我過去的”
白霄聞言表情極淡,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沉寂的深海,睨了一眼她,“希望施小姐說到做到”
隨即吩咐司機把車開走。
……
南婠第二天精神滿滿去了旗袍店。
昨天下午睡醒到晚飯的點起來,男人倒是不急色,孫姨做好了飯菜便離開了,她起床時在餐桌看到賀淮宴竟然在剝蝦。
他往她的碗裡塞了不少,說讓她多補補,摸她的腰都瘦了一圈,那頓飯男人是事必躬親的喂她。
後來在浴室,男人沒太收住,她才知道那頓飯不是白吃的。
一場情事,耗力耗神,賀淮宴眼裡的炙熱愛慾和絲絲貪戀,把她灼得潮紅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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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在旗袍店的地下室整理了兩三個小時這次去葛家村查到的東西,其中有一份資料是賀淮宴昨晚給她的,算是重要的籌碼。
隨後她準備先聯絡菁菁,看能不能打聽一下金音夜總會那些專門穿旗袍伺候VIP包廂客人的內幕訊息再約許雯。
可剛把店裡的電動捲簾開啟,就有人對著她的玻璃櫥窗在張望。
她沒想到陶慧敏來了港城。
南婠開啟玻璃門,瀲笑,“陶姨,您怎麼來了,快進來”
陶慧敏是來港城參加一個拍賣會,聽說那一位也在,便想拉著南婠一道去,順便與她聊點私事。
陶慧敏邁步進去,打量著店裡的裝修,笑道:“還以為南小姐不在店裡,我剛還打了電話問小宴他說你去店裡了啊”頓了頓,問她:“今天有空嗎?”
南婠倒了一杯玫瑰花茶,彎腰遞到桌子上,道:“陶姨是想做旗袍了嗎?有空的”
陶慧敏端倪著南婠的眉眼,越看越覺得眼熟,怔了怔,說:“旗袍自然是想找你做的,但我今天想請你陪我去參加一個拍賣會,可以嗎?”
陶慧敏身上的貴婦氣質十足,看向她的目光很溫和柔軟,沒有輕視和銳利,南婠心裡一暖,“當然可以,但是我怕我有些規矩不太懂,丟您的臉”
陶慧敏擺擺手,“沒事,你就當是去玩”
她看了看南婠身上穿的款式,是日常休閒的打扮,開腔問:“南小姐要不換個旗袍再與我去?”
南婠識相,去拍賣會這種高階場所,確實得換得體一些的衣服,抿唇道:“好啊,那麻煩陶姨等我一下”
……
半小時後,南婠隨著陶慧敏到達拍賣會的宴場,車子泊好,她準備下車時,接到了曲甜的電話。
“婠婠,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