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嬌(1 / 1)
南婠話音落地,賀淮宴還沒出聲,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男人倒是光明正大的把手機螢幕遞給她看。
南婠雲淡風輕地瞥了眼,是謝婉柔打來的。
電話一直在響,她淡哼道:“你怎麼不接,心虛嗎?”
賀淮宴嘴角噙著一絲笑,語氣果斷,“我是給你接的”
南婠把他的手機一推,“你開擴音就行”
賀淮宴揚了揚眉梢,沒接,摁了結束通話。
謝婉柔那頭一怔,賀淮宴以前從不會結束通話她的電話,即使在忙也會發個訊息補過來。
可這會兒等了兩分鐘,螢幕靜悄悄的。
無奈她只好自己主動發了一條資訊過去,【淮宴哥哥,我明早七點的航班飛M國,你可以來送機嗎?不然再見面也許要一年以後了】。
南婠眼眸半垂,斜睨了一眼那條資訊,有些詫異,“謝小姐要出國?還去這麼久”
賀淮宴邊敲字邊道:“她上次來找我提出辭職,就是想去國外繼續深造”
他嗅了嗅她的頭髮,把訊息回過去,隨即笑著摟緊了些,“一會兒去南家吃飯,你從葛家村回來,應該想家了吧”
南婠看他回了句:【太早起不來,抱歉】。
男人倒是坦坦蕩蕩的利落,揚唇笑,“嗯,言歸正傳,回到陶姨的問題,你知道她為什麼帶我去拍賣會嗎?”
南婠想,陶慧敏與她不過才見兩次面,雖說和白老太太一樣對她態度和善,可帶著出席拍賣會,旁人一旦問起身份,就是另一層意思了。
儘管她已經是賀淮宴公開的未婚妻,但媒體拍到她和陶慧敏一起出席高階場合,變相就是等同獲得白家人的認可。
畢竟陶慧敏是白京雅親弟弟的夫人。
南婠轉念一想,也不對,陶慧敏對她再有眼緣,也不至於熱情到這份上,疑慮又回到她母親身世上。
賀淮宴頓了頓,說:“我找陶舅媽私底下談過,不過她也不確定你母親是否和那位有關,今天港城有一場專門是慈善基金的拍賣會,那位也在”
南婠問:“那位是誰?”
賀淮宴挑眉,“以後再告訴你”
南婠被撩起了好奇心,現在男人遮遮掩掩的不肯說全,她情緒被影響得難受,紅唇抿著,語氣嬌嬌道:“說嘛”
賀淮宴明知她有求於他時才主動,可樂意享受女人的撒嬌,勾了下唇,漆黑的眼底盯著她的表情,眸色沉了幾分,“就用嘴撒嗎”
南婠沒料到他不滿足,低低顫顫地佯裝嗚咽,“那哥哥想怎麼撒”
“喊我,那兩個字”
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到耳畔,南婠頓感頭皮發麻。
她張了張唇,喉嚨愣是發不出那兩個音,她沒打算結婚,更沒打算這輩子喊出老公兩個字。
就算此刻是調情,她也說不出口。
賀淮宴看她吞吞吐吐的為難樣,輕笑了聲,“就這麼難喊?”
他狹眸眯了眯眼,薄唇貼到她耳廓,啞聲道:“要不要我先喊”
南婠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喊什麼。
下一秒,“老、婆”
男人還朝她耳邊撥出一口溫熱的氣息,酥酥麻麻的。
這太撩了!
南婠大腦空白了一瞬,聽清後緊張得心跳加速,全然無法招架。
氛圍上頭,女人卻不應聲,賀淮宴微蹙了下眉,“說話,你要喊我什麼”
他的大掌撫上南婠的面頰,指腹摩挲著,語氣不容忽視的壓迫,有幾分威逼的意味,“不說是嗎,那我現在……”
南婠知道,這男人要來了興致,保不齊是要做點什麼的。
她瞄了下車窗,還有一個紅綠燈就要到南家小區了,沒好氣的把那隻大手從腿上拍掉,“快到了,你規矩些行不行!”
賀淮宴凝視著她,倏地笑了一下,“我行不行,取決於你”
他捏住她的下巴,深眸攫住她,“我想聽很久了”
忽然一聲電話鈴響起,南婠感嘆這電話來得及時。
她從包裡翻出手機,蘇麗秀打來的,朝男人道:“我先接個電話,是麗秀姨”
蘇麗秀出來到陽臺,“婠婠啊,你們還有幾分鐘到啊?”
男人那雙手又不規矩起來,南婠瞪了一眼他。
“大概還有五分鐘,車拐進小區大門了”
“好好好,不急,今晚是你南叔親自下廚,他炒菜,就想掌握著時間讓你們吃上口熱乎的,就剩最後一道菜了,非得讓我打個電話問問”
掛了電話,南婠看男人還在等她開口,悶聲笑了笑,傾身貼近,手臂環上他的脖子,輕輕啄了一口他的薄唇。
賀淮宴嘶了一聲,“就用個吻打發我了”
南婠眨眨眼,臉上掛著嬌俏的嫵媚,“那你要不要,哥哥”
“五分鐘,試試你能多久換氣”
賀淮宴說完,猝不及防的吻上她,許是剛剛被南婠撩起了一些慾念,又或是剛剛她主動獻吻不夠盡興。
不滿的肆意掠奪她唇間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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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遲了幾分鐘才上樓,嘴被吻成那樣子,她不得不補個妝才敢見南家人。
南嘉文邊擺碗筷邊注視著她的嘴唇,“姐,你嘴腫成這樣和我一位女同學發在朋友圈打了唇部醫美玻尿酸的照片一模一樣”
南婠一怔,睨了眼“罪魁禍首”,嘴角扯了扯,“嗯,我也打了”
賀淮宴勾唇一笑,主動承認,“是我給你姐打的”
南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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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南嘉文被派去洗碗幹家務,賀淮宴和南興盛在品茶聊事,南婠便回了房間,翻找起沈清鈺遺留下的東西。
蘇麗秀敲了敲門進來,見狀問道:“婠婠,你要找什麼?”
南婠道:“麗秀姨,我媽以前在福利院,你是和她關係最好的,她有沒有身上一直戴著的東西?”
蘇麗秀一驚,眼睛亮了亮,激動起來,“是不是你媽媽的親人找到你了,清鈺的命太苦了,是哪家人啊”
南婠搖搖頭,“不是,是我自己想找找看”
蘇麗秀思忖著,嘴裡喃喃:“那個翡翠玉鐲子你還記得嗎,你小時候我去湖塘鎮接你回港城,清理遺物的時候在清鈺房間找到的”
“當時清鈺和我說過,是留了一個玉鐲子和一對耳環,說是將來留給你和你姐當嫁妝,其中那對翡翠耳環給了你姐,不過看樣子早被陸永良賣掉還賭債了”
南婠一頓,怎麼把鐲子這回事忘了,“這是我媽還在福利院的時候就帶在身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