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避孕藥(1 / 1)
回到帝景苑的時候,洗漱完將近晚上十二點。
賀淮宴看她憂心忡忡,“還在想你媽媽的事情嗎?”
南婠微微點頭。
沈清鈺留給她的翡翠玉鐲子和留給陸璃蔓的翡翠玉耳環。
蘇麗秀告訴她,這些都是當年蘇城湖塘鎮的兒童福利院院長,在抱著還是襁褓的沈清鈺發現帶著在身邊的。
她神情嚴肅,問道:“你快和我說說,到底陶姨是要帶我見哪位?你和陶姨私底下聊了什麼”
賀淮宴倚著床背,“你過來”
南婠拍完臉上的護膚品,走到他面前,催促道:“你就別給我打啞謎了”
男人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抵進懷裡,“陶舅媽其實也不確定,她想帶你去拍賣會,也是想試探一下那位對你的反應”
賀淮宴把眼鏡取下放到床頭櫃,怕鏡框磕到南婠不舒服。
他緩緩道:“那位是陶舅媽在闊太圈裡關係極好的一位老太太,但老太太和我外婆,前些年鬧了矛盾,兩家就少了往來。所以家宴那天,她才不好開口”
“老太太姓鍾,叫鍾賢琪,那個年代電影剛興起風靡的時候,她被稱為是澳城最風華絕代的電影圈第一美人”
“那時候的鐘賢琪,雖說經常混跡在風月場,但眼高於頂,後來才有一些關於她感情方面的談資”
“鍾賢琪是在二十七歲時嫁給了澳城博彩大亨的邵家,當上了名正言順的邵太太。只不過一直有秘辛傳聞,鍾賢琪在二十五歲退圈消失的那兩年裡,不是去了國外,而是被邵家養在外邊,據說生了一對龍鳳胎,女孩不幸,出生時沒活下去,只留下來了男孩”
“當然現在的邵家已無昨日風光,退居到了二線的地位,澳城博彩業的領頭人物現在落在了我母親那輩,也就是白霄的父親”
南婠聽完,心緒百感交集。
她疑惑道:“那照你這麼說,如果我母親就是這位邵老太太當初生下的龍鳳胎裡的女兒,那我就算出現在她面前,她應該也不會把我想到那一塊去啊”
賀淮宴靜默了一秒,“你的眉眼,確實與邵老太太年輕時十分相像,可能陶舅媽帶你去,是想試探一下那位的反應,畢竟龍鳳胎這件事,是真是假只有當事人知道”
南婠點點頭,稍作沉思,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查到證據,讓孟嵐蕙受到懲罰,至於身世方面,以後再說。
她關了壁燈,悶哼道:“睡覺吧”
賀淮宴戲謔笑了笑,“就睡了?我說這麼多,欠我那兩個字還不喊嗎”
南婠佯裝沒聽到,闔眼。
賀淮宴輕輕掐了下她的腰肢,幽幽道:“你還真是白眼狼”
黑暗裡,感官會無限放大。
男人的呼吸聲在她耳廓瀰漫,隨即懲罰似的啃咬了一口女人的耳朵。
南婠悶著聲,“那兩個字對我而言真的很難說出口”
賀淮不由得擰眉,“有多難”
早知道以前就讓女人喊了。
不過男人天性就是這樣,總想嚐點新鮮的,倘若女人以前就隨便喊他這個稱呼,他此刻也不會一直惦念著。
南婠渾身發軟,轉過身來,臉伏在他胸膛,眨著媚眼,“你真想聽啊”
“嗯”
“我喊不出口”南婠試圖撓他胳膊的癢癢,可這招似乎沒用,“你怎麼不笑啊?”
賀淮宴垂眸,懷裡的女人是可以令他溺弊的嫵媚嬌憨,沉聲道:“我笑不出來”
南婠抬了抬眼,看他這樣的表情,她倒是忍不住笑了出聲,手臂環著男人的腰腹,“那怎麼做你才笑”
女人的身子嬌軟的不像話,賀淮宴憋著那點火。
昏昏暗暗的房間裡,男人的眉骨到鼻樑的輪廓被陰影籠罩著,沉冷又欲氣,“第四個字”
南婠想了一下,旋即回過味來。
原來是她剛才那句話的第四個字:做。
南婠清了清嗓子,“沒得商量了嗎?”
“沒”
歡愉聲和甜膩的氣味,漸漸充斥整個房間,南婠只能隨著他折騰,翻轉。
……
南婠第二天開車去旗袍店,腿還微微發著軟,昨晚賀淮宴太瘋狂,不知饜足似的。
她不記得那東西有沒有破,想著吃藥,半夜結束後起來去客廳翻找起藥箱,賀淮宴不聲不響跟在她身後。
她沒注意到,專注找著,翻到準備吞下,冷不丁背後傳來一道聲音,“你在吃什麼藥”
南婠一激靈,回頭,“沒什麼”
“拿來”賀淮宴臉上染了絲冷意。
氣氛驟然沉默。
南婠斟酌了一下,“我只是不確定,想著穩妥些,你不會連這個也氣吧”
話畢,男人沒立刻應話。
賀淮宴的眉眼皆是寒意,冷著臉,漆黑的眸底糅雜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走近,彎腰俯身拉她胳膊站起,隨即掰開那雙細手,把她掌心的藥片連同藥箱裡的藥瓶一起丟到垃圾桶。
南婠怔怔看著。
賀淮宴瞥了眼垃圾桶,好像有點不放心,旋即又把垃圾桶開啟,戴著一次性手套把藥片和藥瓶撿起,走去衛生間,擰開藥瓶蓋全數丟到馬桶裡衝乾淨。
南婠亦步亦趨跟著,抿了抿唇,看著他一氣呵成的動作,深呼吸一口氣,說:“沒這個必要吧”
賀淮宴眯起眼,盯著她,面色凝重,揶揄了句,“我是沒戴麼,防到這份上,不是說了讓你以後別吃避孕藥”
他煩躁的走去客廳的沙發,拿起茶几上的煙盒磕出一根菸,打火機點燃菸蒂,他銜在唇邊,猛吸了一口。
客廳的感應燈亮著昏沉的光線,烘托男人的臉色冷肅陰鬱。
氣氛再次陷入良久的沉默。
南婠垂眸,“我回房間了”
賀淮宴靠在沙發背,嘴裡吐出一縷煙霧,側目看她,勾唇道:“以後別讓我看見你吃第二次”
南婠張了張唇,想說點什麼,壓了壓心底的波瀾,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視線,默默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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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到旗袍店坐了三個小時,渾身還是有些痠軟,她翻了翻手機,葛家村那位女孩還沒有回覆她的簡訊,不免有些擔憂。
下一瞬,玻璃店門有位女人推開,女人帶著墨鏡黑口罩很神秘,身上穿的倒是俗氣性感,黑絲襪豹紋皮裙,濃烈的香水,過膝高跟靴。
女人鬼鬼祟祟的關了店門張望外面,捂著胸口撥出氣,隨即徑直坐到南婠對面,“南小姐,你找我是要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