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婕(1 / 1)
阮婕聞言,感覺嗓子被人掐著一樣喘不過氣來僵住。
季琛適時出聲,“賀三,要不你先聽聽阮小姐的投資計劃書,再做決定”
賀淮宴屈指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從善如流點了點頭,淡漠地瞥了眼阮婕,“看在季琛幫你說話的份上,我可以給阮老闆一個機會”
阮婕的眼眸閃過欣喜,她直勾勾看向季琛,眼前這個男人是一貫的紳士體貼,心尖一暖。
當初在季氏的釋出展會,他也是如此溫和待人,沒有絲毫世家富公子的不良氣。
“謝謝賀總,也謝謝季總。只要事情順利,南小姐的東西我一定會奉上,後續我也可以親自在她面前賠罪”賀淮宴蹙眉直接道:“不必了,我的未婚妻不喜被打擾”
……
與此同時,白家公館。
餐桌上就差寫著滿漢全席四個字。
白老太太含笑望著南婠,“如果住的房間和菜式口味有什麼不滿意的,就找張媽重新安排”
南婠想,這待遇哪有不滿意的,簡直是受寵若驚,清淺一笑,“滿意滿意,謝謝白外婆”
白老太太喜滋滋,握著她的手。
“滿意就好,不然這大房子,也就是白霄和慧敏偶爾過來陪我打打麻將,小宴和他媽一樣,整天就知道忙集團的事,幾乎很少來陪我吃飯”
“那我這幾天就負責陪您老人家”
“好好好”
-
當晚十點半,南婠從白老太太的房間離開後準備上樓洗漱,她站在樓梯,掌心的手機倏地響了。
她心急如焚的小跑到二樓房間,關了門,男人打的是微信影片,接起急道:“阮小姐把東西給你了嗎?”
賀淮宴那邊看著鏡頭安靜了一秒,“還沒”
他解釋道:“她讓我和季琛與她家的商會合作投資,事情結束才願意把東西交出來,是一個隨身碟,應該就是你父親放在骨灰盅裡的東西”
“要投資多少錢?”
“一億七千萬”
南婠一聽,抿著唇,心沉沉,“又讓你為了我的事掏錢了,對不起”
賀淮宴低笑,“對不起幹什麼,我也不是說花就花的,這麼大款項要走董事會的審批,如果拒絕,我就為了你自掏腰包”
男人的嗓音低沉,透過手機傳遞。
南婠對視螢幕裡男人深諳的眸色,心底顫了下。
“目前為止,我好像讓你為了我的事情花了不少錢,我這輩子應該是還不上了”
賀淮宴漆黑的眸子掃了眼她微微袒露的胸口,嘴角浮出一絲笑,轉移話題,“洗澡了嗎?”
南婠搖搖頭。
“那一會兒別掛影片好嗎”他面不改色地試探道。
南婠:“……”
她語調鬱悶,沒拒絕也沒答應,“一會兒再說吧”
……
御鼎軒不僅僅是主打餐廳的酒樓,更有住宿。
但這一切都得看阮婕提不提供。
她特意安排了賀淮宴和季琛留在御鼎軒住,就是怕這兩個財神爺溜走。
阮婕問了問服務員,知道季琛沒出過門,手裡攥著一樣東西,朝他的房門走去。
她深呼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
季琛剛洗完澡,下半身圍著白色的浴巾,聽到敲門聲,以為是賀淮宴,披上浴袍就去開門。
“季總,抱歉,這麼晚打擾你是因為我有事情……”
阮婕沒想到季琛竟然袒露著精壯的腰腹和胸肌,頓時臉紅尷尬,稍稍有些無措。
季琛一看是阮婕敲門,立刻揹著她轉身把浴袍的繫帶紮好。
隨即重新面對她,聲音溫淡,“阮小姐,你要找我聊什麼”
阮婕緩了緩,抬眸,“南小姐的東西,我給你”
季琛錯愕,“我?”
“季總,方便請我進去裡面談話嗎?”
季琛頓了下,微微讓開路,旋即關上門走到沙發,他拿起毛巾隨意擦拭了下頭髮免得滴水。
“阮小姐,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阮婕自若笑了笑。
“季總,我相信你的人品,其實這東西我留著完全沒有用,之所以拿著它請你和賀總過來,你也知道了我是為了阮家商會”
她接著道:“不管賀總是否同意把投資款給我,都麻煩你幫我把這東西親自交給南小姐”
“可是給了我,你就不怕我告訴賀三嗎”
阮婕目光落在這個男人身上,他即使是開玩笑的語氣也依舊透著淡淡的溫柔語調,特別是那雙眼,自帶深情款款。
“季總,我說了,我相信你的人品。這個東西我想對南小姐來說應該十分很重要,明天開會其實我和賀總在就行”
阮婕莞爾一笑,“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明早就會回港城,所以這東西,我只有今晚給了你才算安心”
季琛把裝著隨身碟的盒子接過,偏頭看向這個和南婠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女人,“阮小姐,既然你拜託了我,那我一定會把這東西完完本本的交給婠婠”
阮婕捋了捋裙襬起身,微笑,“那就謝謝季總了”
“我送你”
季琛紳士的給她開了門。
阮婕剛想說謝謝,卻聽到他說:“阮小姐,白天談的,你需要季氏的智慧家居系列和你們商會聯名,我同意了”
……
另一邊,南婠緩緩褪去衣物,白皙細膩的皮膚亮得晃眼,她的心狂跳得厲害。
賀淮宴撫著鏡頭,似乎能回憶起那滑膩的觸感,眸色一黯,嗓音沉啞道:“快點洗,別感冒了”
想起她的腿傷沒好透,叮囑道:“腿搭起來放在浴缸邊,就不會淋溼了”
南婠對著手機低低“嗯”了聲。
“賀淮宴,我身上的擦傷好得差不多了,但現在結痂,就像一道道黑色的疤很難看,要不,把影片掛了吧?”
浴室霧氣蒸騰,女人的臉蛋布了紅暈,賀淮宴沒理她的話,垂眸盯著手機,“我就想聽你的聲音,和你聊聊天”
男人的眸子漆黑幽深,如同蠱人的吸鐵石,南婠難以拒絕。
她把手機立在大理石的盥洗臺上,走去花灑頭下,一隻腳搭在浴缸邊。
此刻她的姿勢有點彆扭,是肯定不會給男人看到的,所以賀淮宴的鏡頭裡只有一面牆和水流聲。
南婠沒細看,那面牆有凹槽鑲嵌的裝飾鏡,投映了她的身影在搖曳。
簡直像是一劑撩人心絃的媚藥。
賀淮宴狹眸微眯,喉結一滾,覺得渾身不得勁,一股子燥熱感,起身倒了杯冰水灌入喉嚨。
南婠洗完澡後,對著鏡頭喚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