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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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有幾分像我年輕時的眉眼,身世查了嗎?”

“查了,港城人,父親南興盛,母親蘇麗秀,有一個弟弟南嘉文,與那家人倒不是親生的關係,是收養的”

鍾賢琪凝眸盯著南婠坐在白家專屬那輛揚長而去的私家車,心緒複雜,南婠和南家人是收養關係。

心一緊,這更加加大了她的猜疑,南婠會不會就是她女兒生的孩子。

那她女兒如今在哪呢?那一對翡翠玉耳環和翡翠手鐲,還在嗎?

鍾賢琪壓了壓心頭的愁緒,罷了,當年是她狠心選擇不要這個女兒的。

雖說後來自己派人暗地裡查過拋棄後收養在哪家兒童福利院,但最後也不了了之。

如果南婠是她的孫女,現在也沒必要相認回邵家了,各自安好,免得徒增兩輩人的仇恨糾葛。

“老太太,還要繼續查嗎?”

鍾賢琪收回了視線,脫口而出,“不用了”

……

另一邊,賀淮宴與季琛坐飛機抵達蘇城。

蘇城的初春多雨,天灰濛濛的,地上溼漉。

從機場出來上車四十分鐘後,車輛停在了一家在郊區的私人酒樓。

酒樓是徽式建築,現代和中式的結合裝潢,氣勢磅礴,匾額刻著是瘦金體寫的御鼎軒三個大字。

來這裡的客人大多在蘇城是非富即貴的身份,這裡的後臺老闆,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蘇城阮家商會的主理人阮婕。

賀淮宴和季琛下了車,由禮儀小姐領路,走在專供VIP行走的甬道,路過一處空曠的荷花池,有微風掠過。

涼亭處一個婀娜娉婷的女人回頭,緩緩朝他們走近。

賀淮宴和季琛看不清那女人的面容,她身旁有人撐著一把油紙傘遮擋。

女人走近後,傘往上抬。

阮婕微微彎唇,她的長相明豔大氣,細長的眉眼,翹鼻紅唇,乍一看其實與南婠的模樣有三四分相似。

但她的氣質偏溫婉,沒有媚氣,許是這一帶的氣候養人,和蘇城傳統的江南女子一樣知性優雅。

“賀總,季總,歡迎”阮婕伸手。

徐助在蘇城出了小車禍後,在當地醫院住了幾天,賀淮宴和季琛要來蘇城的前一天,他便已經出院,今天上午去機場隨他們一起去的御鼎軒。

他在賀淮宴耳旁低聲道:“賀總,這是阮家商會的主理人阮婕小姐”

賀淮宴淡淡點頭,沒有去握阮婕伸出的那雙手。

阮婕喜怒不形於色,依然在身前維持著伸手的姿勢。

季琛紳士的打消尷尬,主動去握住,“阮小姐,你好”

阮婕抬眸,勾唇一笑,“季總,等候你多時了”

-

古韻古香的包房裡,阮婕恭敬的讓賀淮宴坐主位,菜式已上齊。

她吩咐道:“讓人別來打擾,另外記得去喂一下小牡小丹”

“好的,大小姐”

季琛對於阮婕要求他一道跟著賀淮宴來御鼎軒是感到詫異的,他和麵前這個女人並不認識,也是第一次見面。

但不知為何,隱隱覺得是在哪見過。

賀淮宴微眯了下眼,沉聲道:“阮老闆,直入正題吧,你說有一件我感興趣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阮婕淡笑,“賀總勿急,好飯不怕晚”

她轉頭看向季琛,“小牡小丹是我養的一對牡丹鸚鵡,不知道季總聽說過這個品種的鳥類嗎?”

季琛禮貌回話,語氣疏離溫和,“不太瞭解,今天我是陪淮宴一起出席,阮小姐不妨開門見山的聊正事”

阮婕紅唇輕啟,“既然兩位都發話了,那我便不再故作神秘。賀總,你未婚妻需要的東西,的確在我這裡,是一個隨身碟”

話落,賀淮宴朝阮婕直直看去,眸光寒浸浸的,讓人感到無形的壓迫。

“阮老闆,把東西交出來”

阮婕猝不及防地對上那雙狹長陰冷的眸子,微微一怔,“賀總,東西我會交,但我今天找兩位來,是有要事求助”

徐助在車上時已經把資料遞給了賀淮宴。

阮家的商會在當地非常有名望,祖上到今已有百年曆史,但最近有傳言說阮家商會被內部掏空,賬面上的流動資本不足兩千萬。

阮家就兩個女兒,妹妹阮茵經歷宋子銘的事情後出了國,阮家商會會長病重,姐姐阮婕這些年開始操持商會的大小事務。

阮婕:“賀總,在商言商,我需要你的投資”

她深深看了季琛一眼,接著道:“季總,季氏除了地產,智慧家居系列也在市場佔壟了大部分,上一次你來蘇城這邊的釋出展會,我參展了”

季琛一愣,原來是那時候見過阮婕。

他略微思忖,問道:“阮小姐這是想和季氏合作?”

阮婕:“是,我們需要季氏與我們阮家商會聯名,賀總這邊,則需要一億七千萬的投資款”

阮婕說完,端詳賀淮宴和季琛的神情,心裡暗暗打著盤算。

她早就有所耳聞,這兩個男人當初都愛慕著南婠。

想來一定會捨得為這個女人付出一切。

她妹妹阮茵的初戀男友宋子銘乾的混蛋事被揭發後,她特意查了下,是賀淮宴讓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這一查,又知道了宋子銘動南婠母親墓碑的缺德事。

便轉念一想,既然南婠母親的墓在蘇城,如果以後再有什麼事,或許她可以提前拿下這個人情,和賀淮宴有談判的籌碼。

所以她收買了墓園的巡邏人員不動聲色地盯著南婠母親和南婠姐姐的墓碑。

陸永良人出現的時候,她便第一時間知道了,立刻派人著手去把東西拿到手上。

賀淮宴聞言默不作聲,抽出一根菸點燃吞雲吐霧,屈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

季琛不好發話答不答應,他暫時不清楚南婠需要的是什麼東西,又為何會在阮婕手上。

阮婕察覺到氛圍緊張。

她抿抿唇,實話實說:“賀總,我很抱歉,我的人的確是動了南小姐母親的骨灰盅,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隨身碟。但你放心,我們把南小姐母親的墓碑完整無缺的安放好了”

“至於隨身碟裡是什麼內容,我發誓我沒看過,只要您和我們簽訂投資意向書,預付一半的投資款,我可以立刻把東西給你”

賀淮宴挑眉,“阮老闆未免想得太過於美好,如果我硬替我未婚妻要回她的東西,你敢擋我嗎?”

他的嗓音寡淡,話裡的危險意味卻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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