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春光無限(1 / 1)
施桑榆心尖一驚,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但白霄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斟酌了一下開口,嗓音微微帶顫,“白先生,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吧”
白霄打量著她穿的薄款杏色針織衫方領連衣裙,車子搖晃了一下,女人身子也跟著動了一下。
男人喉結一滾,面前的女人竟然生出幾分誘惑的意味。
他起身靠回車背,嗓音透著涼意。
“施小姐別多想,你們院長扶著你出來的時候在電梯碰到我聊了幾句,至於我大發善心帶你回家,也只是因為家裡有私人醫生在”
車內,男人的眉眼晦暗不明,施桑榆捂著又開始發疼的腹部,渾身發冷,委婉道:“就不麻煩白先生了,你送我去醫院就可以了”
白霄餘光掃了她一眼,淡嗤一聲,“怎麼,怕我對你心懷不軌?”
……
與此同時,白老太太回到宴會廳,沒什麼心思再待下去,和南婠、賀淮宴說了聲離開,就讓陶慧敏陪著回白家公館了。
南婠看白老太太一走,她也懶得交際這些富太太,挽著男人的胳膊,唇角彎彎,笑道:“那我們也回去吧”
賀淮宴薄唇微抿,垂眸看她,似笑非笑道:“回去繼續昨晚的棋局遊戲如何?”
他低頭,薄唇靠近她的耳畔,低聲哄著:“我還沒玩夠,晚上繼續嗎?”
男人的灼熱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邊,南婠頓時羞燥。
生怕他接下來會說出更多葷話,索性不吭聲應他,邁步朝宴會廳大門的方向腳步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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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公館內。
南婠一回到臥室,就把旗袍盤扣解開了幾顆,躺到床上舒展四肢才覺得沒了束縛。
光一個拍賣會應酬,就讓她見識了上流圈這些富太們紙醉金迷的手筆,是和買奢侈品所不能比的,這舉舉牌就是動輒百萬千萬。
她猛地想起邵老太太拍下送她的翡翠玉鐲,在她面前那副欲言又止,疏離又下意識親近她的態度,感到很矛盾,心裡頭發怪。
賀淮宴推開門進來,瞥見女人姿態閒散地躺在大床,長腿搭在被子上,解開盤扣後的旗袍露出像豆腐一樣的雪肌,春光無限。
他就一個想法,想親幾口。
賀淮宴是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伸手握著南婠的一隻腳踝,微微一拉,低頭親了親她鎖骨那塊的肌膚,啞著嗓道:“要不要繼續遊戲”
南婠紅著臉推他,一手攀在他的胸肌,抬眸沒好氣道:“賀淮宴,縱慾的後果很嚴重,知不知道”
今天早上她差點起不來的事他是不是忘得一乾二淨了!
賀淮宴勾唇淡謔,“我可沒提什麼,我說的是遊戲”
南婠嘖了一聲,他面上一本正經,好像就真的只是玩遊戲,原來男人也是擅長口是心非的物種,“你這是狡辯”
她垂眸,直接道:“我不舒服要休息!”
賀淮宴聞言頓時臉色微變,斂去眸底的謔色,染上了擔憂,蹙蹙眉道:“哪裡不舒服”
南婠欲言又止,“就……”
賀淮宴從床上起來,瞭然道:“你去洗澡,我下樓去問張媽藥膏在哪裡,洗完我給你抹藥”
南婠一愣,雖說她和賀淮宴已經有好幾年的親密X行為,但……抹藥在某個部位的這種事,是一次也沒有。
這太羞恥了!
“不……不用了”她也不知怎地,大概是緊張,結巴了一下。
“聽話,去洗澡”頓了頓,他道:“還是你想我揹你去給你洗”
南婠:“……”
她勉強挪動了一下身子坐起,清了清嗓子眼,“我自己有手有腳,不用你洗”
賀淮宴雙手抱胸,視線灼灼盯著她,表情一臉意猶未盡,笑了笑,“我倒是很懷念你在安陵縣醫院給我洗澡那次,不知什麼時候有第二次”
南婠抄起枕頭朝他扔過去,男人接得很準,沒被砸到臉上。
她翻了個白眼,說:“我給你洗和你給我洗有區別嗎,到最後你的手都是不規矩的!”
話落,她穿上拖鞋,走去浴室。
走動間,盤扣鬆動得厲害,衣領從細肩滑下,薄背雪白,留下一抹窈窕撩人的背影給他。
浴室裡,南婠開啟淋浴花灑,熱水澆下。
腦海思緒孟嵐蕙和葛輝在澳城經營地下賭場和地下錢莊的事。
最重要的是知道流水和賬本。
可這些會在哪呢?
陸永良給她的隨身碟裡會有這些線索嗎?
菁菁又查得怎麼樣了?
如今虎爺替孟嵐蕙攬下了大部分的罪狀自首,那金音夜總會和旗袍協會背地裡的勾當恐怕近期會低調不少,只剩一個藥物研究室。
會不會已經轉移了?
她想得認真,沒察覺到浴室的軌道門被男人拉開,忽感脊背被一雙大手摩挲,頃刻僵住,回頭看是賀淮宴,鬆了口氣。
“你進來怎麼不說話啊”
賀淮宴:“誰讓你洗澡也不認真,沐浴露忘塗了吧,乖乖洗乾淨一會兒給你上藥”
南婠:“哦哦”
……
施桑榆因為一路忍著,憋得難受,咬著發白的唇瓣,連發絲飄下粘著嘴角她都沒心情撥開。
心裡納悶,怎麼就她一個人食物中毒,跑了四五遍衛生間,還丟臉的暈在了廁所。
更丟臉的是還莫名其妙上了白霄的車。
她表情痛苦,反駁白霄的話,“白先生誤會了,你怎麼會看上我,我只是自認為和你沒有什麼交情”
白霄修長好看的指骨泛著冷白,摩挲了一下手機背,嗓音多了幾分逗弄。
“你怎麼知道我看不上你,畢竟施小姐依靠家裡給的身份,可是當上了我賀三表哥唯一的相親物件”
施家在北城政商圈響噹噹的名號,想巴結的人多如牛毛。
施桑榆明白白霄這麼說是在暗諷她只會依靠家裡,可身世背景也不是她能選擇的,張了張嘴,想不到要說什麼,索性沉默。
她肚子快疼死了!
沒心情和這樣的男人閒聊。
車子進入澳城富人居住的別墅區,即將抵達白霄獨居那棟。
她望了望車窗,微怔,竟然沒開去醫院,真的來了他家。
司機把車子駛入車庫,施桑榆立馬下了車,但肚子實在疼痛難忍,腿也虛軟,走一步都艱難,彎腰蹲下,雙手捂著肚子。
她猶豫了一瞬,咬咬牙,抬眸問面前的男人,“白先生,你能抱……扶我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