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由著他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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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桑榆說完,意識到這麼問始終有些失態,正想勉強站起來,倏地兩眼一黑。

再次暈倒閉眼失去意識前,她感到有兩條遒勁的手臂極快地搭在她的腰腹上,隨即雙腳騰空離地,臉埋在了溫暖的胸膛。

……

另一邊,南婠洗完澡回到臥室,塗抹了護膚品便掀開被子躺床上。

燈光昏黃,浴室的水流聲幾分鐘後停下,緊接著沒過多久,察覺到男人暖烘烘的身軀靠近,她莫名有些緊張,指尖攥著一處被角。

賀淮宴直接把被子掀開,一雙瑩白修長的美腿在他面前暴露無遺,旋即從床頭櫃拿過新藥膏,擠出兩抹在指腹上。

他低低笑了聲,“你這樣我怎麼塗藥,張開些”

南婠還是覺得羞恥,氣氛沉寂了幾秒,她試探道:“其實那裡沒怎麼腫,不塗了……行嗎”

“聽話,我又不是沒看過”男人哄著。

賀淮宴的身後是一盞落地燈,南婠被他的身影團團籠罩著,她在下,而他在上。

光線投射,她眯了眯眼,看不清他的面容。

男人這樣的姿態對來她說有種形容不出的壓迫感。

“就塗藥”賀淮宴的語調聽上去耐心充足,手卻已經掰開她的雙膝。

這種情況下即使他再有生理慾望也得忍住,不然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南婠眨了眨眼,耳根子頓時發熱,索性就由著他來,抿抿唇道:“好吧”

-

一夜無夢,南婠隔天睡醒,精神狀態飽滿,吃過了早飯,她想自己開車去澳城那些民間借貸公司晃一下。

季琛來白家公館給她隨身碟她那天,告訴了她為什麼會在她出事去水泥廠時可以第一時間告訴賀淮宴。

是因為他派出的人跟蹤孟嵐蕙,發現她經常出現在澳城一家民間借貸公司。

南婠記下地址後,搜了下,原來這種小借貸公司,在澳城街頭巷尾遍佈了不少,但都是正規的,只是利率與銀行不同。

她猜測葛輝的地下錢莊在澳城絕對不止一家,孟嵐蕙出現的那家想來只是隨機一間小錢莊。

可這些借貸公司是正規的,那陸永良這種無抵押資產的人,都能借到錢去豪賭,十有八九是不正規的,可這些地下錢莊又會在哪?

賀淮宴好整以暇後,準備出發回港城萬峰,南婠送他到白家公館大門口。

他看女人又在憂心忡忡的想事情,關心道:“你今天想去那些借貸公司晃一下,我陪不了你,不如讓白霄帶你,我也放心些”

南婠遲疑了一下,不確定道:“他有空嗎?我先打個電話問問吧”

心裡嘀咕,這白霄經營著澳城最大的賭場,日理萬機會有空陪她一個未來表嫂查事情?

隨即她拿出手機撥了電話,響了幾聲後,白霄那頭接起。

南婠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開了擴音,等白霄那邊的回答。

“沒問題表嫂,一會兒我就去白家公館”

白霄剛說完,南婠正欲道謝,倏然聽筒裡傳來一道細弱的女聲叫喚了一聲“啊”,聲音讓她有幾分熟悉感。

白霄瞥了眼躺在床上醒來的女人,很快掐斷了通話。

彼時南婠和賀淮宴對視了一眼,問道:“你這個表弟有女朋友?”

賀淮宴挑眉,“他是成年男人,私生活有女人不奇怪”

南婠頓了頓,倏地想起白霄電話裡那道女人的聲音是誰了,“他和施小姐在一起了?”

“不清楚,你少關心別的男人”

南婠:“……”

……

施桑榆醒來,看見手背扎著吊針在輸液,剛才壓到了才下意識叫了出聲,怔怔望著站在床沿前的男人,有一瞬間的茫然。

“白先生,你怎麼在這?”

“施小姐,這是我家”

施桑榆坐起,抬手揉了揉腦袋,想起了一些片段,尷尬笑笑,“謝謝白先生大發善心,我好很多了”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解鎖一看時間,上午九點四十分。

距離演出僅剩二十分鐘,這會兒趕過去肯定是來不及了。

她記得自己明明是調了鬧鐘的。

白霄看出她的困惑,語調淡淡地說:“你這個狀況肯定是演不了竇娥了,你們院長給你打了電話是我接的,由替角補上你的角色,讓你放心在我這裡休息”

施桑榆聞言皺緊眉心,這場演出她是費了心思的,從接到演出開始,每天刻苦待在排練室。

她抬眸,問道:“那我食物中毒的事情,院長告訴你結果了嗎?”

心裡面還是覺得奇怪,劇院的同事包括院長都是一起點的菜,怎麼就她一個人拉肚子拉到虛脫。

白霄淡睨了她一眼,反問道:“你自己喝過吃過什麼沒印象嗎?”

施桑榆仔細回想,記憶是明朗的,可她沒覺得哪裡不對勁,因為臨近演出,她是斷然不會私下亂吃東西。

除了有一杯椰汁是她單點的,就再無什麼食物是她單獨一個人吃的。

可椰汁沒有與什麼食物同吃會引起中毒的說法吧?

白霄看她沉默不語,眯了眯眼,昨晚他的私人醫生已經告訴了他,施桑榆根本不是什麼食物中毒,而是服下了劑量重的瀉藥。

這明顯是有人在暗地裡報復針對她。

這女人還一臉單純,果然是沒腦的世家小姐。

無趣、寡淡。

他看不下去,直接道:“你就沒想過是你身邊的人給你下了瀉藥嗎?你想想你臨時演不了,誰是最大受益者”

施桑榆一怔,忽然意識到什麼,“你意思是曹舒給我下了瀉藥?”

她有些不可置信,嘴裡喃喃:“可她往常在劇團的時候對我還可以的,就是偶爾開一些玩笑,怎麼會害我”

白霄冷笑一聲,“我不認識你說的什麼曹舒”

他潑她涼水,幽幽補了句:“不知施小姐是不是活在溫室太久了,這裡是澳城,不是北城。想害你,瀉藥都是輕的”

施桑榆臉色一僵,她當然清楚白霄講的不無道理,後知後覺道:“可這種事需要證據,不然我怎麼和院長說”

白霄回答得漫不經心,冷眼瞧著,“施小姐多經歷一下這種事,我相信你總會想到應對的辦法,倘若你一直活在象牙塔,蠢下去,誰也幫不了你”

話落,他扭頭邁步離開。

施桑榆斂眸,哥哥和爸爸媽媽一直都在保護她,給她最優渥的生活環境。可天性善良,真的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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