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如坐針氈(1 / 1)
南婠沒想到,白京雅竟然同意了,還讓賀淮宴安排了日子與南家人見面。
彼時她還不清楚,其實白京雅之所以同意她和賀淮宴的訂婚,是因為邵老爺子私底下約見了白京雅,把她是邵家外孫女的身份透露了出去。
邵老爺子這一出面,白京雅思索再三,不好推拒。
想了想,邵家雖然比不上施家那樣有政商圈的背景,但好歹在澳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名流貴胄,索性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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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很快抵達池修齊在深水灣的別墅,南婠下車,賀淮宴自然的伸出手,兩人十指緊扣一起進去。
許雯和曲甜的車緊隨其後。
烤肉的地方安排在花園旁邊的露天餐檯。
南婠進去時,瞥見賀津禮已經來了,急切問道:“賀二哥,隨身碟解密得怎麼樣了?”
賀津禮:“還算順利,我晚上回去再熬個通宵趕趕,應該明早就有結果,弟妹放心”
賀津禮話落,許雯和曲甜出現。
池修齊招了招手,在烤肉盤那裡拿著夾子翻動,煙熏火燎的嗆咳嗽了幾聲。
曲甜手肘輕輕碰了碰許雯,低聲笑道:“你手臂剛紋了紋身,烤肉爐那裡熱烘烘的,就不用跟著我過去幫忙了,好好陪賀津禮先生聊天吧”
許雯深呼吸一口氣,“好”
她神色自若,徑自拉開餐椅,坐在了賀津禮對面,垂眸玩著手機掩飾內心的一絲慌亂。
許雯手臂的新紋身是一條蜿蜒的S形花枝,銜接了朵豔紅的玫瑰,很好的遮蓋了原本猙獰醜陋的疤痕。
賀津禮一眼就察覺到了,紳士的倒了杯飲料遞給她,眯了眯眼盯那紋身,感覺面前的女人氣質更野幾分,喉結輕滾,“紋身很好看”
許雯淡聲:“謝謝”
南婠端來一盤烤好的肉放到餐桌,見狀笑道:“當然好看了,我介紹的紋身師不會出錯”
賀淮宴霸道攬過她的腰,眉間蹙了蹙,“剛剛忘了問你,紋身師男的女的?”
南婠一噎,知道男人這是又在吃醋,她紋蝴蝶紋身的時候還不認識他呢!
“女的!”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問道:“阿琛和白霄沒來嗎?”
賀淮宴還沒出聲。
池修齊走過來笑著打趣,“琛哥佳人有約了,就那位姓阮的大小姐來了港城,他要盡地主之誼沒空來我這聚。白霄嘛,聽說去看施小姐的演出了”
南婠戴了一次性套,拿起一片翠綠的生菜葉包裹沾好調料滋滋冒油的肉片一起塞到口中,咀嚼了下,忍不住誇讚,“池少烤的肉也太好吃了吧!”
她看了眼男人,笑著吐槽,“怎麼都是大少爺,廚藝會差別這麼多。池少,你是不知賀淮宴上一次弄個紅燒魚,差一點……”
賀淮宴:“……”
他挑了挑眉看她,打斷她接下來要說的,幽幽道:“我又不用靠廚藝獲取女人的芳心,修齊是廚藝好,西餐法餐中餐都會,可他那是……”
池修齊為了避免曲甜聽到他以前的風流史,晚上罰他跪榴蓮,連忙往賀淮宴嘴裡塞了一塊菠蘿,“賀三,給兄弟留個臉面”
……
另一邊,施桑榆謝幕完畢回到後臺。
劇院的小姐妹圍在一起議論八卦,她邊卸妝邊聽著。
“你們看那些營銷號發的了吧,賀氏那位總裁宣佈第二次訂婚了”
“剛發出來我就猜到了,是那位旗袍設計師,你們說這位大總裁第二次訂婚,會不會和之前一樣倒黴訂不了啊”
有人看了眼施桑榆,調侃道:“桑榆,你不是和這位總裁相過親嗎,人家訂婚了,沒選你會不會難過啊”
調侃施桑榆的人是曹舒的好姐妹,自從曹舒下瀉藥被劇院開除後,她就忍不住替曹舒抱不平,逮著機會故意揶揄施桑榆。
施桑榆臉上雲淡風輕,好脾氣的扯唇笑了笑,“我說不難過,你們也不信吧,但我做人有底線,大不了找下一個”
如今她的確放下對賀淮宴的喜歡了,畢竟當初讓她一見鍾情的只是他的臉,賀淮宴的性格她沒有深層次瞭解過。
委實也談不上有多深刻的喜歡。
也許自年初二那一次和賀淮宴最後的見面,見到他對南婠打心眼裡的疼愛,就已經徹底斷了妄念。
恍惚間,她腦海想起白霄那張臉,猛地晃了晃頭,覺得莫名其妙。
“那也是,桑榆你不是和那位大總裁的表弟白先生認識嘛,有沒有可能在一起啊”
施桑榆把卸妝巾丟到垃圾桶,抿了抿唇,不過一句玩笑話,她竟然開始深思。
默了幾秒,瀲笑道:“我家裡已經給我安排了新的相親物件,你們說呢”
倏然有人敲了敲敞開著的門,她抬眸一看是白霄,頓時僵住,不會都聽見了吧?
算了,走為上計。
拿了包起身往門口走去。
白霄看施桑榆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微微有些惱,攔住她,嘴角噙著戲謔的笑意,“施小姐走這麼急,是要去哪?”
施桑榆住在白霄家裡這件事,劇院的人除了院長,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她沒和這些女同事住在酒店,藉故說是因為曹舒和楊彬的事才搬出去,住在她父母在澳城的朋友家中。
施桑榆和白霄對視,心裡嘀咕明知故問,硬著頭皮道:“有點急事,先走一步,白先生再見”
白霄是被陶慧敏硬叫過去看施桑榆的演出,只是賭場有事情耽擱了,落幕了才到,便去了後臺想找女人打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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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賓利車內。
施桑榆坐在副駕如坐針氈。
氣氛有種微妙的尷尬,她餘光瞥了眼冷臉的男人,隨口道:“白先生,你怎麼會來啊?”
“我媽讓我來看你的演出”白霄低沉的嗓音戲謔,“施小姐這麼快有新的相親物件,看來是真的寂寞了,沒碰過男人嗎?”
“我沒有!那是我亂說的”
施桑榆又氣急又羞惱,耳尖一紅,猝不及防的近距離對上了男人的深眸,慌亂的撇開視線,“白先生快開車吧”
心裡懊惱,為什麼在白霄面前,她維持的端莊優雅,在他面前總是會忍不住暴露自己方寸大亂的另一面。
一聲意味不明的笑響起,白霄銳利的長眸側目睨她,“施小姐是沒有新的相親物件,還是沒有碰過男人?”
施桑榆聞言扭頭看他,男人眸光邪肆,像要把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