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滑稽(1 / 1)
迎著男人的注視,施桑榆有些手足無措,緩了緩,清淺一笑,道:“白先生,你好奇我碰沒碰過男人,是喜歡我?”
白霄收回視線,屈指敲了敲方向盤,眸子已冷然一片,只是唇角仍然勾著淡淡的笑意,很玩味,“施小姐想多了,如果你沒碰過男人,我倒是可以教你”
施桑榆一愣,“教我什麼?”
白霄重新瞥她,“男人喜歡刺激,施小姐太寡淡,像白開水”
施桑榆一噎,反駁他,“我不用你教,白開水寡淡,但是乾淨純澈,自然有喜歡我這一款的”
白霄定定看了她幾秒,神情不辯喜怒,沒再開腔,旋即發動車子,加速疾馳在夜幕下。
施桑榆雙手緊緊攥著副駕駛的安全帶,納悶怎麼每一次坐白霄開的車,都是心跳加速,緊張萬分。
……
南婠從洗手間補妝出來,瞥見許雯和賀津禮都不在了,問男人:“賀二哥和許雯姐一起走了?”
賀淮宴抖了抖手裡的菸灰,掐滅在菸灰缸,起身拿起南婠座位上的手提包,“嗯,二哥故意讓司機把車開走了,就是想坐許小姐的車回去,我們也走吧”
南婠揚唇“嗯”了一聲,朝曲甜揮了揮手。
須臾後,隨著男人一起坐上了邁巴赫。
南婠把頭靠在男人肩上,悶聲道:“今晚我想回南家住”
她一想到明天就得回澳城,就想和南家人多待點時間。
賀淮宴攬過她的手臂,側目斂眸,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女人眉眼低垂,氣息慵懶嬌媚,他修長的手指繞著她垂在胸口的髮絲把玩。
沉著嗓道:“你回去住了,那我怎麼辦?”
“你一個男人,還怕自己睡覺啊”
賀淮宴沉吟片刻,挑了挑眉,“我也跟你回家住”
南婠抬手摸了摸他的喉結,眨了下眼,語氣調侃,“賀先生這是要當贅婿嗎?”
賀淮宴笑了一聲,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團在滾燙的掌心裡,漫不經心道:“南小姐願意養,我樂意之至”
南婠挪動了一下身子,側頭看他,抿抿嘴道:“我可養不起你,收留你一晚,倒是沒問題”
賀淮宴也配合她,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嗓音蠱人的低沉,“那房費,按勞動力算”
“勞動力”這三個字深意十足,南婠自然聽懂了,“那不可能,嘉文回大學了,南叔一定會讓你睡他的房間”
男人眼睛輕眯,眸光灼灼盯著她,“要不要打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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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南婠坐在客廳,看著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剛洗完澡出來,穿著《海賊王》里路飛的卡通圖案的睡衣睡褲,忍俊不禁。
南興盛憋住笑意,道:“賀總,委屈你穿一下嘉文的衣服了,不過你放心,都是新的”
賀淮宴微微頷首,尷尬了幾分,“您不用喊我賀總的,南叔叔”
蘇麗秀從南嘉文的房間出來,見狀也愣了下,南嘉文一米七八高,體重才一百二十斤,他的衣服穿在賀淮宴身上,有種滑稽感。
蘇麗秀也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小賀啊,床鋪都弄好了,床單也是新的,晚上要是熱,空調遙控器在嘉文書櫃的左手邊第一格抽屜”
賀淮宴點頭道謝。
蘇麗秀說完,便拉著南興盛的胳膊拽回自己的房間,低聲道:“怎麼沒點眼力勁呢,讓小婠和小賀兩個人單獨說說話”
賀淮宴長相英俊,五官凌厲,無形中帶著一股壓迫人的狠戾勁。
南婠一隻胳膊屈起在沙發背上望著他托腮,即使男人穿著偏幼稚款的衣服,也難掩身上的矜貴。
她嘖了一聲,“這衣服,還挺配你的”
話落,她拿起手機迅速拍下,抿嘴低笑,手機相簿又拿下男人新的“黑料”。
賀淮宴察覺到南婠在光明正大的拍他,徑自走過去想奪走她的手機刪掉。
南婠不允,起身把手機藏在身後,笑吟吟道:“我保證不外傳,自己看”
話畢,她碎步跑回臥室,正想把門關上,男人用腳抵住門框。
毫無疑問,賀淮宴要是硬闖進來,她壓根擋不住。
南婠小聲叨叨:“你回嘉文的房間去睡”
男人摁住門沿,虛眯了下眼,視線落在她身上,喉結滾了一下,“我就去你房間待一會,行嗎”
南婠聽著竟有些可憐的意味,遲疑那瞬,人已經推開門先一步進來。
賀淮宴長臂一撈,直接將她橫抱起來,朝床上走去。
南婠陷入柔軟的床裡,有幾縷頭髮擋了臉。
男人骨節分明的一隻手撐在她左側,一隻手替她撥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嗓音沾了慾念,許是剋制著,啞得厲害,“訂婚禮,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想自己設計訂婚禮的禮服”
賀淮宴躺下,貼近她的脊背,溫熱氣息拂過她的耳朵,驀地一笑,“替我省錢?”
南婠側過臉和他對視,臉蛋貼著枕頭,“我才不是替你省錢,訂婚鑽戒和該有的儀式感,你可不能少了我”
賀淮宴吻了吻她的額頭,“嗯,訂婚鑽戒我約了珠寶設計師,選了幾個款,到時候你挑挑看”
頓了頓,他補充道:“我把帝景苑那套房子轉你名下,手續律師在走了,到時候你簽名,如果還想要什麼,告訴我”
南婠怔怔聽著,感覺有些咂舌,隨意說了句:“就一個訂婚,你送我兩個億的房,那要是結婚,你不得分我股份啊”
賀淮宴將手搭在她的腰身摟緊了三分,勾唇笑,“你要是想嫁,我們明天就可以領證”
賀淮宴話落,南婠沒接,只是回應他的擁抱,旋即抬頭,主動吻了吻他的喉結,接著是下巴,嘴唇。
賀淮宴憋出了薄汗,他原本真的只是想抱著南婠,等她睡著再返回南嘉文的房間。
可她這一撩撥,手掌下意識壓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腦袋漸漸失去清明。
尚存的理智在最後時刻終於回籠,他主動結束這個吻,緩了緩急促的呼吸,“晚安”
緊接著起身,關門,躡手躡腳回了南嘉文的房間。
……
許雯把賀津禮送回了他的住處,鑑於有前車之鑑,堅定的坐在駕駛位,沒熄火。
任男人說什麼她都不會再上去第二次。
她咬著一根菸靠在車背,白色的煙霧縈繞,餘光瞥了一眼賀津禮。
“你坐在我車裡十分鐘了,還不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