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丈母孃(1 / 1)
賀津禮半晌都沒吭聲回答,許雯沒好氣的又催促了他一句:“婠婠等著呢,不是說早點回來忙通宵”
要不她才不願送他回來!
兩側車窗全降通著風驅散煙味,有微風掠入,拂動她幾絲長髮,手臂上那朵豔麗的玫瑰襯著蜿蜒花枝,在朦朧月光下格外野媚。
她捋了捋頭髮撥到耳後,垂眸望了眼紋身,遮住了疤痕,還真的好看了不少。
賀津禮眼神深邃而專注的盯著她,女人是瓜子臉,鼻樑微挺,可紅唇在那張臉上,不僅不清純,反倒是吸人的野。
這股子氣質,少有。
他溫和道:“許小姐不僅會調酒,還會泡咖啡吧,上樓幫我泡一杯提提神,可以嗎?”
許雯一怔,她給孟嵐蕙當生活助理那段時間,不僅會泡咖啡、調養生美容茶、調果茶花茶,要懂的不要太多。
賀津禮這麼問,想來一定是仔仔細細調查過她給孟嵐蕙工作的內容了。
她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抬眸揚起疏離的笑容,“抱歉,我從來不給男人泡咖啡”
賀津禮也笑,“你可以不把我當男人,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就當朋友”
許雯看了眼腕錶,這樣耗下去,別說已經過去十分鐘了,再耽擱下去,半個小時都有可能。
“是不是我不答應,你就不願意下車?”
賀津禮點頭。
許雯扶額,冷淡開口:“好,就一杯咖啡”
-
十五分鐘後,許雯拿乾淨的抹布擦了擦咖啡機,洗了手,緊接著端起馬克杯敲男人的房門。
上一次來賀津禮的家中,只覺得他家十分整潔,客廳那股檸檬橘子味很清新,很難聯想到一個三十五歲的熟男家裡,冷清成這樣。
按理說,這個年紀的男人,大多數連二娃都有了。
如果這個年紀還單身的男人,要麼挑剔過頭,要麼就是生理和性格上有重大問題。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不喜歡異性。
顯然賀津禮不是最後一種。
許雯想得失神了幾秒,男人已經把門開啟。
賀津禮接過,眸色沉沉瞧她,“謝謝,許小姐嘗過嗎?”
許雯扯了扯唇角,“我給你泡的,為什麼我要嘗,你要是覺得不合口味,自己加糖加奶”
話畢,她正準備轉身,男人又道:“我餓了,許小姐幫我煮個夜宵吧”
許雯心裡咬牙,沒完沒了是吧。
她蹙起眉,語氣淡漠,“賀津禮先生,我答應了只給你做一杯咖啡,其餘免談!”
況且晚上在池修齊家裡吃的那頓烤肉大餐,才剛剛過了不足兩個小時,就餓了?
擺明著和上次一樣,就想耗著她留在這。
賀津禮醇厚的嗓音出聲:“那如果許小姐不肯,我也不勉強,只是萬一我餓過去了,沒有精力幫弟妹解開密碼,可能就得多耽誤幾天功夫了”
許雯蹙蹙眉道:“你不會叫外賣?”
“吃不習慣”
許雯沒轍,有錢男人嘴巴就是刁,正想揶揄他幾句。
賀津禮突兀開口:“你以前……給他煮過什麼夜宵?”
許雯一頓,思忖了幾秒,抿抿唇說:“煮過很多,他上夜班的時候,我每一次都去他單位送,他每一次都吃得很急,可也很開心”
許雯說這話的時候,賀津禮能從她的語氣和臉上看到幸福。
他抿了口咖啡,話鋒一轉,“很好喝,謝謝了,你回去開車注意安全”
許雯很快面色如常,壓下翻湧的情緒。
既然男人不再找藉口非要留她下來,再好不過,轉身走去玄關處換鞋,關門利落離開。
……
南家的早上,充滿了煙火氣息。
蘇麗秀一早煮了皮蛋瘦肉粥,又炸了油條和蒸了包子,南婠起來洗漱完,就看到這滿滿幸福的場景。
她走過去廚房,抱住蘇麗秀,“麗秀姨,您怎麼不多睡一會兒,這麼早就起來忙碌太辛苦了”
“不辛苦,小賀不是還得去公司上班嘛,第一次來我們家裡過夜,早餐那必須吃頓好的”
南婠頓時想起,賀淮宴這個人吃不習慣中式早餐,怕是會辜負了蘇麗秀這一大桌的好意。
她不忍開口,只道:“那我一會兒吃多點”
-
南興盛前腳剛吃完早餐走,後腳賀淮宴就起床開門出來,撲鼻而來的香氣,讓他肚子咕咕叫了幾聲。
南婠瞥見他已經把南嘉文的睡衣換了下來,此刻儼然是一副衣冠楚楚,西裝革履的模樣。
兩分鐘後,男人刷了牙出來。
她剝開了一個水煮蛋塞到嘴裡,緊接著拿來新的碗筷,勺了一碗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到新的碗裡。
她眼神示意他給個面子吃了。
賀淮宴拉開椅子,朝蘇麗秀禮貌頷首,張嘴嚐了嚐南婠給他端過來的粥,“蘇阿姨,您的手藝真好,南叔叔娶了你,真有福氣”
賀淮宴誇讚得蘇麗秀眉開眼笑,又非常給面子的喝了兩碗粥,一個包子一根油條。
南婠送他下樓時,緊緊盯著他看,男人的神色從容,她問道:“你不是吃不習慣中式早餐,早上就咖啡麵包嗎?”
賀淮宴悶笑一聲,“蘇阿姨也算是我的丈母孃”
南婠:“……”
心想:賀淮宴這討好人的功夫,爐火純青。
司機已經在樓下等,南婠看見那輛熟悉的邁巴赫,抬眸看他,“我就送到這裡了,晚上見”
“等等”
南婠有些疑惑,“怎麼了?”
賀淮宴開啟車門,在後座那裡拿出一條新的領帶,說道:“給我係上”
這會兒一大早,單元樓有不少人出來,除了上班的就是晨練的,還有蘇麗秀在小區跳廣場舞認識的那些大媽們,紛紛認出了南婠。
議論聲很大,南婠聽得一清二楚。
“呦,這不是南家那個女兒嗎?那男的是她的男朋友吧”
“什麼男朋友,那是未婚夫,你沒看網上發的啊,那是賀氏的總裁,身價高著呢”
“那我可羨慕麗秀了,她女兒找了這麼優秀的女婿,燒高香了吧”
有人陰陽怪氣道:“我說呢,怪不得麗秀她女兒看不上我介紹的。那會兒我給她女兒介紹了我侄子,是個大律師呢,兩人一見面,我侄子立馬喜歡。可她女兒硬是說彩禮沒有一千萬不肯嫁,原來是瞧不上”
說話的人是南家對門的鄰居。
賀淮宴一聽,面容陰沉,語氣冷了幾分,“你什麼時候和別人相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