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不稀罕邵家(1 / 1)
邵老爺子和白京雅相談甚歡,南婠一眼瞥去,頓時明白了為何白京雅不反對她和賀淮宴訂婚的緣故。
只是納悶邵老太太怎麼沒出現。
賀淮宴也沒有料到邵老爺子在,微怔了幾秒,隨即摟著南婠進去,朝在座的長輩一一頷首。
蘇麗秀和南興盛則有些面色凝重,在南婠和賀淮宴來之前,邵老爺子單獨找上了他們,把南婠母親的身世說了一遍。
邵老爺子十分希望南婠可以認回邵家當邵家的外孫女,他想盡力多做一些彌補,便讓蘇麗秀和南興盛多勸勸她。
南婠挨著蘇麗秀坐了下來,只朝白京雅禮貌打了招呼。
邵老爺子見狀,微嘆了一聲,知道南婠對邵家有氣,面對她的失禮也不多介懷,慈祥和藹的面容一直掛著笑意看她。
邵老爺子道:“既然兩家孩子都到了,那我們正式聊一聊吧”
南婠彼時並不清楚邵老爺子其實並不知情自己母親的存在,她以為邵老爺子和邵老太太一樣,當年是狠了心棄養她母親的。
忖度了一下,邵老爺子一定與南家人說了說她母親的事情,既然話都挑明白了,她不介意更明白一些。
南婠揚唇輕輕一哂,冷著臉道:“我想請問邵老先生今晚出席這個場合,是以什麼身份?”
邵老爺子臉色一僵。
他話沒說出口,白京雅先道:“南小姐也算是我家小宴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了,你是聰明人,我希望到時候在訂婚宴上,公開你的身份是邵家外孫女,這樣彼此的臉面都好看”
南婠心裡淡嗤:呵,就為了臉面好看?
“白伯母,當不當邵家的外孫女,好像是我自己的事情。您這麼說,意思是我不願意當邵家的外孫女,就不配當賀淮宴的未婚妻了?”
她扯唇苦澀一笑,“邵老先生,我媽當年受過的苦不是可以輕描淡寫抹掉的。您今天如果要讓我當邵家的外孫女,那麼我想請問,我媽如果還在世,她會同意當回邵家人嗎”
“我媽沒享受過邵家的福,那我更不願意沾她的光。她和我姐走的時候,很悽慘痛苦,您如今讓我一個人厚著臉皮享受邵家帶來的好處,我做不到”
邵老爺子胸口堵著,對於南婠母親的虧欠,他也自知理虧。
雖說這件事他也同樣被邵老太太瞞了大半輩子,但再怎麼說如果當初他能護著邵老太太,就不會有這件事情發生。
可走的時候很悽慘痛苦,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邵老爺子捂著胸口,哽咽道:“小婠,外公對不住你媽媽。如果她自幼在我們邵家的羽翼下長大,就不會吃那麼多苦楚,現在我們既然找回了她的女兒,我和你外婆也想多補償一下”
南婠還想繼續開口拒絕,蘇麗秀輕輕摁住她的手腕,低聲道:“婠婠,我來說”
蘇麗秀微笑道:“今天既然是兩位年輕人為了訂婚宴安排的見面,那我們不聊這些題外話”
賀淮宴端起酒杯,也道:“媽,邵老先生,蘇阿姨南叔叔,不論婠婠是什麼身份,我都願意娶她當我的妻子。她的每一個決定,我都尊重支援,也希望你們可以多包含她”
白京雅不接話,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溫水,旋即在邵老爺子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邵老爺子神色轉晴,笑眯眯道:“今晚這頓飯是為了兩個孩子辦的,先吃飯吧,試試菜,到時候安排在訂婚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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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南婠等邵老爺子與白京雅走了,正欲隨他們一起回南家。
兩分鐘後,賀淮宴送走邵老爺子和白京雅去電梯後回來,面容微沉,蹙眉質問:“你不和我回去?”
許是想到好不容易和女人重歸於好,他嗓音低沉下來,深邃的眸子凝著她,溫和道:“你要回南家住,我陪你一起”
南婠直接道:“不用了,你回帝景苑吧”
她剛剛看見男人一直在盯著手機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便猜測他晚上回去帝景苑是要待在書房加班的。
畢竟男人今天一整天都沒工作,肯定落下很多事情要處理。
蘇麗秀瞧得出來這兩人沒有從前那種膩歪勁,但南婠隻字不提發生了什麼事,她也不好直白的問。
“婠婠啊,你和小賀回去住吧,一會兒我和你南叔叔還得去一趟嘉文他姑姑那。你快訂婚了,你南叔那邊的親戚也得走動走動不是,我去算算要來參加你訂婚宴的人數”
南婠抿抿唇,南興盛是個好人,可南家那邊的親戚卻未必。
當初她剛被蘇麗秀領養進南家,被南興盛的親戚暗地裡陰陽怪氣嘲諷過。
為此成年後,她鮮少與南家那邊的親戚來往。一般來說,能避則避。
南興盛說:“小婠,南叔我知道,你剛來家裡的時候,受過一些委屈。現在你要訂婚了,南叔我那邊的親戚知道你是和賀氏的總裁訂的婚,他們就想著湊個熱鬧。如果你不願意他們來,南叔我替你出面推掉”
南婠搖搖頭,淺笑道:“沒關係,南叔,我不委屈,您和麗秀姨視我如己出,我訂婚理應邀請他們來的”
……
與此同時,施桑榆沒上飛機,白霄當著她的面暈過去了,她也不知怎地,挪不動腳步,隨著心留下照看發燒的男人。
有傭人給陶慧敏拍了張照片發過去,照片裡施桑榆擰著眉,拿著沾了冰水的溼毛巾給男人擦額頭。
陶慧敏收到後,笑得嘴就沒合過。
白霄醒來的時候,施桑榆正低垂眼睫看著新的劇本,她看得認真,沒察覺到他醒來。
白霄盯著女人,不自覺看得入了迷,施桑榆常年練習舞蹈,天鵝頸線條優美,氣質溫婉靈動,是骨子裡的純淨。
可那身材,無形之中又能撩起男人血脈僨張的慾火。
施桑榆翻了一頁,視線相交,毫無防備的落入男人的瞳孔裡,“你……醒了”
“怎麼沒走?”白霄眸中蕩著笑。
施桑榆嚥了咽口沫,“我怕你暈死了,那我不就成了第一嫌疑人,得留下來自證清白”
白霄沒想到施桑榆會找這麼蹩腳的理由,眯眸盯她,“那恐怕清白不了”
施桑榆一愣,下意識問:“為什麼?”
白霄勾了勾手,讓她挨近點。
施桑榆頓了頓,微微俯身,聽到那句話,瞬間臉紅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