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我妥協了(1 / 1)
倘若是以前,南婠挺喜歡和賀淮宴耳鬢廝磨時說點什麼情話調節氛圍。
可現在,她不得不掃興的說一句,“我不想”
賀淮宴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觸碰她身體時的緊繃,壓著煩躁的情緒,將她打橫一抱,放在床沿上坐著。
他放低姿態,半跪在她面前,溫聲哄著:“我妥協了,我真的不想你繼續對我這樣不鹹不淡”
南婠垂眸,凝視著他幽邃的眸子,“怎麼證明你妥協了?”
他沉聲道:“你看著”
賀淮宴翻著自己的手機,把備註謝婉柔的一切聯絡方式,當著她的面,該拉黑的拉黑,該刪除的刪除。
“婉柔要是真的和葛輝、孟嵐蕙合作就為傷害了你,我不會同情她半分。還有許小姐這件事,不管是不是她引起的導火索,我都選擇以後無條件的相信你說的”
南婠對男人這個舉動表現得很平靜,好聽的話誰不會說,能不能一直做到,還得需要時間去證明。
“嗯,看完了聽完了,我能走了嗎”
南婠話落,男人的身軀在她沒反應過來那剎那壓下,賀淮宴的親吻,溫溫柔柔的,可她只覺得麻木,激不起一絲波瀾。
這一次算不上愉悅,許是過於熟悉,自然的就發生了。
結束後,她去洗了澡,重新換下新的絲襪,好整以暇後,瞥見男人站在臥室外的陽臺上抽事後煙。
南婠怔怔地看了片刻他英俊的側顏,這個男人,是足以讓她心動的。
她收回視線,神色很快恢復沉靜。
罷了,她勸自己,賀淮宴既然選擇妥協,那就算了吧,在訂婚之前,只希望意外不再二次發生。
……
施桑榆要回北城了,劇團的同事比她早了一天回去,傭人收拾好行李後,她正準備出發,瞥見白霄滿臉疲倦的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她走去敲了敲門,“白先生,我要走了,這幾天住在這裡我很滿意,謝謝”
門內沒有任何回應,她又喚了一聲:“白先生”
“進來,門沒關”
施桑榆看了眼腕錶,時間還算充足。
她推開門,男人姿態閒散地躺在沙發上,她走近擠出一抹假笑,“白先生,我要回去了,和你道個別”
白霄:“幾點的航班”
“五點四十”
白霄淡淡掀眼看她,“施小姐會按摩嗎?”
施桑榆被白霄的話弄得發懵,疑惑道:“白先生怎麼這麼問?”
“施小姐出了名的孝順,聽說經常幫你父親按摩腦部,不知我是否可以享受一下和令尊一樣的體驗。你不是這幾天在這裡住得很滿意,我要一點點回報,不過分吧”
施桑榆聳拉著小臉,心裡嘀咕男人莫名其妙,她都要趕飛機了,還讓她按摩。
“只是淺淺和一位老師傅學習過一些穴位按摩,因為我父親有偏頭痛的毛病。但白先生還年輕,未必適合我的按摩手法,萬一弄疼了,我不是添亂”
白霄倏地一笑,目光漫不經心地在她臉色遊離,“疼不了,來吧”
他扯開領帶鬆了鬆,闔目養神。
施桑榆表情一滯,深呼吸一口氣,緩解緊張。
她走到沙發後面,緩緩伸出指腹,貼在男人的太陽穴上揉捏。
這兩天,她也不知道白霄在忙什麼,在陌生的環境,她的睡眠淺,前天晚上聽到走路的響動,便得知他凌晨才回來。
白霄一看就是事業心極重的男人,想來和她哥哥父親一樣,只會冷淡了家庭。
她雖生長在充滿家庭疼愛的正統名門,可經常看到她的嫂子和母親,偷偷在背後抱怨她的哥哥和父親不著家。
明明有怨言,明面上又不抱怨,還要裝作很幸福的樣子,哪有女人不希望自己深愛的丈夫可以多多陪伴的。
人這輩子,不就盼那麼點時刻嗎?
至少她希望自己以後的丈夫,可以把事業和家庭衡量平穩。
她當初看上賀淮宴,雖然也明知這樣高度和家世的男人也會把重心放在事業上,但她能看出來,賀淮宴這樣的男人是渴求家庭的。
男人的聲音驀地響起,“好很多了,謝謝施小姐”
她收回思緒,“不客氣,那我去機場了,白先生好好休息吧”
“我送你吧”白霄起身。
施桑榆錯愕,猛地擺擺手,最慌就是坐他的車了。
“不用不用,我的航班來得及,白先生你這幾天一看就沒有休息好,我怎麼好讓你送機”
白霄盯著女人惶恐的臉蛋,一聲低笑,“還害怕坐我的車”
施桑榆有些尷尬,想解釋沒有,卻又覺得說了只是掩飾,索性坦蕩些,反正估摸著也是最後一次坐白霄開的車了。
“那就謝謝白先生了”
誰知,剛走到門口,男人倏然直直的就要倒下,她下意識抱住他,以免男人倒在地上磕破腦袋。
“白先生,你怎麼了?”
她摸了摸男人的額頭,滾燙得厲害。
……
與此同時,南婠和賀淮宴在港城最出名的婚慶公司選訂婚宴上的佈置風格。
婚慶公司的經理接到賀淮宴這樣的大客戶,別提多美滋滋了,擺出幾套方案遞給南婠看。
“南小姐,賀先生說您想在訂婚宴上以蝴蝶洋牡丹作為主花來裝飾,我們選了珠光粉和香檳金這兩個色的花朵來搭配,您看看效果圖”
南婠興致缺缺,隨意指了指,淡聲:“嗯嗯,就這個吧”
賀淮宴看了一眼南婠選擇的,朝經理道:“再加點白色柔和一下,鮮花一定要新鮮,風格別太張揚,司儀要選最有經驗的”
客戶經理一怔,一般來說,都是女方在這方面諸多挑剔和上心,怎麼到這一對,剛好反著來。
她恭敬道:“沒問題,賀先生和南小姐還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與我們溝通修改,那我就按照南小姐選的風格開始加急製作了”
經理一走,賀淮宴握著她微涼的手,“真的喜歡剛剛那套佈置的方案?”
“就一個訂婚,不用太隆重”
“好,你說怎樣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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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南婠和賀淮宴準時趕到了酒店宴會廳的包廂。
蘇麗秀和南興盛早在裡面和白京雅聊起了。
南婠站在門外,有些忐忑,生怕兩家父母吵起來。
畢竟白京雅雖然同意了,但她總覺得心裡發毛。
“緊張嗎?”
南婠搖搖頭,門推開,竟瞥見那家人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