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沒有不要你(1 / 1)
徐助說完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這件醜聞,重則勢必會影響到賀淮宴今年年終從總裁升遷為董事的投票。
畢竟賀家的那些叔伯和集團的老董事們,個個嚴格高標準。
賀淮宴立刻把手機開啟,上網搜尋起這段影片。
影片裡,的的確確是他推謝婉柔才造成她不小心滾落到樓梯,但謝婉柔主動吻他的片段,被截斷了。
如果說影片是重磅爆料,那更嚴重的,是謝婉柔在微博發的一篇文章。
謝婉柔在文章裡闡述,她懇請外界不要對賀淮宴施壓輿論網暴他,孩子的事情是她私底下偷偷懷孕上的。
她選擇在賀淮宴訂婚前主動找他坦誠,是想給自己做一個了斷。
可沒想到賀淮宴聽到她懷了他的孩子後,會惱羞成怒推她下樓。
一時之間,大家感同身受,都在謾罵賀淮宴禽獸不如,說他一邊與前訂婚物件搞大肚子,一邊又和現訂婚物件恩恩愛愛。
竟然連自己的骨肉都下得去狠手。
簡直是不能用渣男來形容了。
賀淮宴皺了下眉,他沒想到謝婉柔會背刺他。
氣氛凝固。
徐助躊蹴了幾秒,說道:“賀總,您看需不需要公關部那邊趕緊發個澄清公告?”
賀淮宴搖搖頭,他手裡有證據,賀津禮已經把影片傳送給他了。
但他還不想徹底鬧大,畢竟,他推謝婉柔是事實,也直接造成謝婉柔失去了孩子和子宮,他始終內心愧疚。
“事情半真半假,不過孩子不是我的。我先去找南婠,公司這邊,如果有那些記者或者是別人來問你這件事的真偽,你都暫不回應”
徐助有點摸不著頭腦,還不趁著熱度澄清,這不是上趕著捱罵嗎?不過老闆交待,照做就是,點點頭,“好的,賀總”
……
南婠看到了關於男人的醜聞倒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謝婉柔自導自演的矯情戲碼。
可她想不明白,謝婉柔忽然這樣拉賀淮宴下水,是想報復嗎?還是孟嵐蕙慫恿在背後從中作梗。
南婠手裡緊緊攥著珍珠項鍊,她想,男人應該也是手裡有證據的。
賀淮宴戴的眼鏡是賀津禮設計的,也許早就記錄了完整的事發過程。
他還不澄清,是出於對謝婉柔失去孩子和子宮的愧疚嗎?
正想得出神,男人推開店門進來。
南婠把珍珠項鍊放到小桌上,瞥見賀淮宴異常平靜,“你這麼快趕來,不用處理事情嗎?”
賀淮宴解開西裝釦子,坐下她身側,語氣有幾分落寞,“你都看過網上的影片了吧,我以為你會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找我說話”
他想南婠在醫院離開時的決絕,還有在病房裡說要把訂婚推遲,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彼時還不清楚南婠已經詐了謝婉柔知道了大部分的真相,著急忙慌的過來找她,就是想把賀津禮發來的影片給她看。
以此證明自己的清白。
外界的看法,遠沒有南婠的看法來得重要。
他最在意的是她!
賀淮宴握住她的手,深呼吸一口氣。
道:“徐助說保鏢告訴他,說你後來又去醫院找了謝婉柔。婠婠,不管你從她嘴裡聽到什麼,我都希望你別對我失望”
南婠微微一怔,男人對謝婉柔的稱呼變了,連名帶姓的生疏了。
她搖搖頭,鄭重道:“對不起”
賀淮宴瞬間錯愕,他沒想到南婠會說出這三個字。
南婠抱住他,眼眶泛紅,哽咽,“是我情緒失控,失去了清醒,才沒有第一時間相信你。對不起”
賀淮宴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撫,“我不怪你,我也不對,瞞著你”
他解釋,“我沒有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告訴你,是我害怕”
他忍不住落了淚,“我害怕,這輩子你都會怪我和謝婉柔斷不開糾葛。我更害怕,你會不要我”
南婠感到肩膀有溼意,抽離他的懷抱,抬手撫去他眼角和臉頰的淚水。
她有些哭笑不得,怎麼男人在她面前哭,還怪好笑的,“我只是說把訂婚延遲,沒有不要你”
賀淮宴破涕為笑,是他自己臆想過度了,原來南婠把訂婚延遲是這個意思,“我以為,你說延遲,是想取消”
南婠:“……”
她疑惑道:“我去找謝婉柔質問清楚了,我知道孩子不是你的,可網上的影片是怎麼回事?你真的推她滾下樓梯了嗎?還有她說她沒有了子宮”
賀淮宴把手機開啟給她看賀津禮發來的影片。
“這是我當時去酒店找漢森,然後再到不小心推謝婉柔落到樓梯的整個影片,都是二哥給我設計鑲嵌在眼鏡框的東西錄下來的”
南婠笑了笑,指著小桌上的珍珠項鍊,“巧了,你給我賀二哥設計過的項鍊裡,也錄下了我和謝婉柔的對話”
兩人默契的相視一笑。
南婠盯著他的手機看完了,心口堵得慌,謝婉柔的這些招數手段,恐怕是受了孟嵐蕙的指使。
她忖度,謝婉柔要引賀淮宴去樓梯口,一定是故意為之,早就知道了那裡有隱形攝像頭。
那流產,真的是防不勝防的意外嗎?
南婠說:“你把影片發給我,我再仔細看看”
“好”
南婠把進度條拉到樓梯那段,察覺到樓梯間的地上有一攤類似油漬的東西,只不過這攤油漬在網上釋出的影片版本並沒有出現。
難不成PS抹掉了?
賀淮宴的嗓音格外溫柔,“既然你知道了過程,訂婚繼續好嗎?”
南婠抿抿嘴角,指著這裡,“你還記不記得當時這裡有油漬”
她提出疑慮,“你不覺得謝婉柔流產,太過於意外了嗎?而且她怎麼會嚴重到要摘取子宮來保命,手術操刀的醫生出的診斷報告,你當時看了嗎?”
賀淮宴神色複雜,斂眸想著,當時他被謝婉柔滾落下樓梯怔愣在原地,壓根沒注意過這些不顯眼的細節。
而且那時候的手術同意書,是徐助遞給他的,醫生說的,想來也是借徐助的嘴巴轉告給他。
真要細究起來,才發現這麼多疑點。
“看來整件事都不簡單”
南婠點頭認同,“我想到一個計劃,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賀淮宴眯起眼,預感沒好事,五官緊蹙,“你還沒回答我,答應我訂婚繼續好嗎?”
南婠道:“你先聽我說完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