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設局(1 / 1)
邵老爺子徵得南婠的同意後,立刻讓邵斯年以邵氏集團的名義公佈了她的真實身份。
訊息一經發布,謝婉柔除了頗為震驚,更感到十分嫉妒,歇斯底里的又發起了脾氣。
她擔心以後賀淮宴一旦與南婠舊情復燃,別的不說,光是身世背景她就輸得一塌糊塗。
孟嵐蕙和葛輝那邊,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
澳城葛家公館內。
孟嵐蕙戰慄不止,她壓根沒想到沈清鈺會是邵家遺留在外的女兒。
當年在福利院,她心思深沉,城府陰暗,破壞過沈清鈺被人領養的手續,也欺壓過沈清鈺。
說不定邵家人還會知道了她殺害沈清鈺、陸璃蔓及僱兇殺南婠的事情,嚇得六神無主。
“阿輝,我們別去金音夜總會查賬了,現在立刻飛去M國,反正移民手續快辦好了,我們早點走”
葛輝在極力掩飾恐慌,他是憑藉骯髒的手段才發家的,和賀家、邵家這種級別的名流權貴不是一個檔次。
那些在澳城和港城盤踞多年的合作伙伴,都是看中他帶來的利益選擇站在一條船。
他本以為,南婠沒了賀淮宴的庇佑,就是個不足掛齒的小人物,掀不起風浪,就算南婠手裡有不少證據,也奈何不了。
可現在不同了,南婠竟然是邵家的外孫女,他必須捨棄更多,迅速逃到國外,才能免於被抓捕的可能。
“我們今晚就回港城,你聯絡阿董,讓他把金條金塊古董這些對好賬目,我們能帶走的儘量帶走”
孟嵐蕙忽地想起什麼,“要不要我去把該通氣的人都吩咐一遍”
葛輝蹙眉,眼底是風雲乍現的陰翳,“那個姓謝的,也和我們有聯絡,以防萬一,你今晚約出來,趁機做掉”
孟嵐蕙一哆嗦,面色凝重,“恐怕不行,婉柔住進了賀家那位的別墅裡,我們這樣明目張膽的把人做掉,洗不清嫌疑了”
葛輝思量片刻,“不狠一些,我們怎麼走”
……
孟嵐蕙今晚臨時要來港城單約謝婉柔的訊息,很快從謝婉柔房間裡的竊聽器傳到了賀淮宴的手機裡,緊接著他便發給了南婠。
南婠略微思忖,就聯想到了一定是下午邵家發的那則宣告起到了震懾的作用。
就連菁菁也偷偷發了資訊告訴她,孟嵐蕙和葛輝似乎今晚就要來金音夜總會查賬了,問她賬本的事情該如何掩飾。
賀淮宴擅長在名利場殺伐果斷,他提議南婠,藉著賀氏的由頭今晚臨時舉辦一個商業晚宴,邀請港、澳兩城的名流貴胄和商界人士參與。
他也給葛輝那邊發邀請函,自己帶著謝婉柔出席,到時候孟嵐蕙一定不得不來。
他們兩個惡人絕對會伺機下手,到時候只要暴露劫持了謝婉柔,便可以更快的讓警方先摁下他們。
南婠深吸一口氣,她同意賀淮宴設局的方法,但前提是,她也必須在場,她一定要親自盯著孟嵐蕙,以防止再出意外。
南婠有預感,事情會在今晚有一個決斷了。
……
賀氏是臨時舉辦的晚宴,一切流程倉促匆忙。
但依然有不少人看在賀淮宴的面子上出席這場盛大的商業晚宴。
白京雅因為要去國外看肝病的事,在澳城和白老太太忙著辦理手續,便沒空出席這場晚宴。
謝婉柔知道後,眉飛色舞。
不出席更好,免得讓她難堪,她十分清楚白京雅和白老太太都看不上她,不用虛情假意的笑臉應對,慶幸老天爺都在幫她。
賀淮宴尋了個藉口提前拿走了謝婉柔的手機,讓賀津禮安裝了竊聽和定位後,再還給她。
謝婉柔生怕男人看到她手機裡的東西,刪除後才讓他拿走。
她沒回復孟嵐蕙的資訊,是故意為之。
她想孟嵐蕙那邊一定又是在催促她什麼時候對南婠動手,可今晚的晚宴對她來說才是重中之重。
畢竟賀淮宴女伴這個身份,噱頭響亮。
而且她只要買通傳媒,再造一波勢,所有人都會以為她和男人複合了。
宴會廳裡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煙霧漫過賀淮宴的眉眼,燻燎朦朧,他居高臨下的俯視這詭譎的畫面。
葛輝竟然真的出席了,還是攜著孟嵐蕙來的,看來計劃暫且順利。
賀淮宴梭巡南婠的身影,發現她坐在邵老爺子左手邊,而邵老爺子右邊是邵斯年。
他正欲下樓,一個女人從化妝間出來挽著他的手臂。
“淮宴哥哥,你怎麼不等我一起下去,我穿的禮裙很容易摔的,你得好好扶著我,今晚我才是你的女伴”
賀淮宴淡漠點了點頭,氣定神閒掐了煙,“嗯,走吧”
白霄、賀津禮與季琛、池修齊,都坐在VIP的1號桌,等待賀淮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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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以邵家外孫女的身份盛裝出席,陪邵老爺子坐在2號桌。
邵老爺子已經知道葛輝和孟嵐蕙乾的勾當,這兩人是殺他女兒沈清鈺和外孫女陸璃蔓的幕後兇手。
他老人家當場氣得差點表情管理失控。
南婠捏緊湯匙,也萬分緊張,“外公,一會兒葛輝來和您打招呼,您千萬先沉住氣”
邵斯年也道:“是啊爺爺,我和婠婠已商量過計劃了,您就拭目以待”
南婠瞥了眼四周,察覺一號桌的主位上還是虛位以待,納悶賀淮宴怎麼還沒下樓。
此刻風平浪靜的宴會廳裡,背後是暗流洶湧。
倏然宴會廳陷入一片黑暗,璀璨的水晶燈下燈光驟滅,兩秒後,一束圓形白光打在賀淮宴和謝婉柔身上。
一時之間,兩人成了聚光燈般的存在。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
賀淮宴沒什麼耐心陪著謝婉柔緩緩下樓,抬腳走得很快。
宴會廳裡的燈光很快又重新亮起。
眾人的視線又分散開來。
謝婉柔眼眸發亮,緊緊挽著男人的手臂,這是她這輩子最高光的時刻,今晚站在賀淮宴身邊的,是她。
心裡被虛榮感填滿,她揚起唇角輕蔑地瞟了一眼南婠那邊的方向。
邵老爺子不清楚南婠和賀淮宴是假分手在演戲,替南婠不值。
邵老爺子故意揚起聲調,1號桌和2號桌極近,兩桌人只要大聲些說話,彼此間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賀家的公子眼光也不怎麼樣,以後外公給你介紹家世更好的男人”
南婠抿著嘴角發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