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逮捕(1 / 1)
孟嵐蕙僵直的身軀微不可察一抖,好似被南婠的話劈頭澆下一盆冰冷蝕骨的海水,冷得渾身顫慄。
她咬著後槽牙,讓花臂壯漢趕緊撥去葛輝的電話。
花臂壯漢點了手機擴音,傳來的只有一陣又一陣的語音提示:您所撥打的使用者正在通話中。
很明顯,葛輝拉黑了孟嵐蕙。
無論葛輝是不是已經被警方逮捕了,至少想一個人單獨跑路是事實。
孟嵐蕙這才意識到,葛輝是想讓她解決了謝婉柔,把罪責都推到自己身上。
他是想拿到重要的東西后,伺機一個人逃走。
目的地肯定也不是M國,葛輝會逃去哪裡,她已經隱約猜到了一些。
南婠繼續道:“孟嵐蕙,我勸你還是在警察來之前乖乖配合我們”
賀淮宴守在南婠身後,雖然那兩名船員還未清楚三樓甲板上發生的事情,但怕突然其中一個出現搞突襲。
謝婉柔嘴巴被貼著膠條,視線一直盯著賀淮宴,眼神發出強烈的求救訊號。
孟嵐蕙手裡那把刀尖依舊在抵著謝婉柔的脖頸動脈。
她瞥了眼花臂壯漢,厲聲吩咐,“快,看看有沒有小艇,他們兩個能來,一定是劃小艇來的”
壯漢跑去甲板邊望下去,點了點頭。
孟嵐蕙驀地發笑,“賀公子,我說你的青梅竹馬在我手上,怎麼一點都不擔憂,原來是和南婠做戲啊,看來婉柔對你來說,不值一提吧”
她用刀尖戳破了謝婉柔一絲血口,“那我倒不如真的動手做掉”
賀淮宴聞言臉色一變,謝婉柔儘管這段時間做了許多錯事,可如果親眼死在他面前,這輩子都寢食難安。
賀淮宴攥緊拳,脖頸的青筋一縷縷鼓脹,“把她放了,你逃不掉的”
孟嵐蕙鐵了心不為所動,“讓我坐小艇離開,我可以放了她,否則,我倒要看看是我的刀快,還是警察快”
話落,她讓花臂壯漢去把小艇弄好,在下邊接應她。
南婠握住賀淮宴的胳膊,發覺他整個人肌肉緊繃,她大腦飛速運轉中,不管如何,謝婉柔其實罪不至死。
她懂男人在心裡扎掙什麼。
在死寂般沉默的這幾秒裡,倏然一道刺耳的槍聲劃破靜寂的海上。
子彈急速穿過孟嵐蕙的左肩,她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倒在甲板匍匐。
警察和醫護人員陸陸續續的出現,孟嵐蕙被戴上手銬扣押了起來,謝婉柔被那聲槍響嚇得暈了過去,花臂壯漢潛入海里逃走了。
……
另一邊,葛輝去了一趟金音夜總會。
但不是查賬,而是和董老闆去了金音夜總會的地窖,真正的賬本和一些重要的東西都藏在那。
就連在澳城開設的地下錢莊的大部分現金都儲存在那。
南婠透過菁菁手裡拿到的那本,是假的。
白霄和池修齊、季琛他們不動聲色地跟了進去,隨後發現地窖那些現鈔和金幣金條,著實一怔,數目太多了。
饒是他們這些富家公子哥,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景象。
在警察來之前,他們想控制住想要逃走的葛輝。
可他們沒想到葛輝身上帶著一把私人手槍,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白霄腹部中了槍,池修齊和季琛與董老闆搏鬥,也受了一些皮外傷。
葛輝趁亂,剛逃到金音夜總會的後門,便被警察逮捕了。
……
這一次證據確鑿,葛輝和孟嵐蕙的牢獄之災是免不了。
南婠在當晚便和律師去了警局錄筆錄和提交她手上的所有證據起訴。
孟嵐蕙現在中了槍在醫院特殊病房看守著,葛輝則已經被關押起來審訊。
葛輝和孟嵐蕙兩個人涉嫌故意傷害罪,殺人未遂,作偽證,僱兇殺人,還有經濟案和醫療案等,立刻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視。
警方根據南婠提供的證據成立了調查組。
南婠錄完口供從警局出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清晨。
她腳步差點虛軟踏空,賀淮宴及時攙扶住她。
男人斂下疲倦的眉眼,溫聲道:“先回家好好洗個熱水澡休息一下,事情塵埃落定了”
南婠倚在他懷裡,搖了搖頭,“得等法院開庭,宣判他們罪責的那天,只有那天到來,才算真的塵埃落定”
……
南婠回到帝景苑睡醒後,已是入夜的八點。
賀淮宴進來臥室喊她出來吃晚飯。
南婠掃了一眼餐桌,拿起筷子嚐了起來,覺得口味很熟悉,“這是不是麗秀姨做的”
賀淮宴點點頭,“蘇阿姨來過,她看你在睡覺便沒有吵醒你,做好就走了”
電視上播放著關於葛輝和孟嵐蕙被逮埔的新聞。
南婠食慾大開。
飯後,南婠和男人坐在沙發,安安靜靜的看著一部愛情電影,她靠在男人的肩上,覺得安心又幸福。
電影裡的結局很圓滿,男主在向女主求婚。
賀淮宴凝眸望著她,許是被電影裡的氛圍觸動,他勾起薄唇,“婠婠,我想把婚期定下來”
南婠怔了兩秒,思忖開庭的日子,淺淺一笑,“嗯,不過婚期要在開庭的日子後面”
賀淮宴挑了挑眉,摟著她,“這就答應了?我還沒有求婚”
南婠抿抿唇,“怎麼,我答應得這麼快你是不是後悔了”
“我這輩子都不會後悔”賀淮宴邊說邊像變魔術一樣在沙發縫掏出一個戒指首飾盒。
他面向南婠開啟,單膝跪地,目光炙熱且真誠的望著她。
南婠有點懵,垂眸盯著那絲絨戒指盒上的鑽戒,眼眶微微泛紅。
和男人經歷了這麼多事,她這會兒不僅沒覺得牴觸婚姻,更是被愛意填滿了心頭,心底的喜悅難以抑制。
賀淮宴低啞著嗓音,眼神盛滿了溫柔。
“婠婠,我等不及了,我原本打算準備好求婚場地再向你求婚的,現在這樣我知道有些突然”
他取出戒指,手指微微發抖,“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如此渴望和你相守,渴望和你步入婚姻,渴望你做我的妻子”
“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
南婠哽咽了一下,眼角溼濡忍不住落了淚,點點頭,“還不快給我戴上”
她盯著手上鴿子蛋大小的鑽石,男人竟真的弄了這麼大的真鑽作為求婚戒指。
賀淮宴起身,摟著南婠緊緊的擁入懷裡。
南婠吸了吸鼻子,彎起嘴角,“賀淮宴,你慘了,你要和我墜入愛河了”
“以後你得改口喊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