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不認(1 / 1)
自從昨晚賀淮宴向南婠求婚後,一連三天,她經常和律師在警局律所來回跑。
忙得壓根沒什麼時間閒下來籌劃婚禮的事情,都在忙著和律師討論案件。
希望最大可能的讓孟嵐蕙和葛輝為當年僱兇殺害她母親和姐姐的案件承擔罪責。
謝婉柔在醫院醒來的當天,立刻拿出手機,網上鋪天蓋地的新聞和八卦,讓她發覺自己再次淪為了笑柄。
她在病房大吵大鬧,憋了一肚子火,賀淮宴和南婠竟然之前是假分手,假取消訂婚,當著她的面做戲呢。
現在倒好,賀淮宴又公佈了和南婠的婚期,啪啪打她的臉。
期間唐明舟來看過她一次,被她狠狠罵走了。
賀淮宴讓公關部那邊公開了他和謝婉柔那天在酒店到樓梯間發生的一切的影片。
澄清了自己之前嚥下的冤屈。
原來大家都誤會了他,是謝婉柔一廂情願,更是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撒謊要挾他。
這段笑柄讓謝婉柔在上流圈和八卦圈,成了人人津津樂道的笑料。
至於她子宮還在的事情,也在孟嵐蕙被警察審訊的時候查了出來,賀淮宴和南婠,很快得知了此事。
但孟嵐蕙只承認了一小部分,她只說當初姜安安在港安醫院做的那場手術,是幫簡桐娜做的。
那場手術的主刀醫生與謝婉柔上次流產做手術的婦科主刀醫生是夫妻關係,是她收買了這兩個醫生為她做事。
事發後,這兩個醫生都已不在港城,至於去了哪裡,她不清楚。
警方很快把簡桐娜也傳喚了調查。
簡榮康一看簡桐娜被警方帶走,心裡慌得不行,打了電話給賀淮宴後,便主動交待了手頭上關於葛輝犯了商業欺詐罪的證據提交上去。
可葛輝這邊,一個字都沒有透露,即使證據都擺在面前,被鎖在審訊椅,警察都很難撬開他的嘴,是塊硬骨頭。
遠在M國的季瑤和孟紹,得知孟嵐蕙和葛輝都被逮捕後。
發覺孟嵐蕙和葛輝之前轉賬的賬號被凍結了,一整日都躲在公寓,只能把手下的名錶名車掛在網上變賣,來換取生活費。
……
五月上旬,輾轉到了開庭的日子前一晚。
南婠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忐忑明天和孟嵐蕙的對峙,也有些害怕案件推翻不了。
畢竟她母親和她姐姐的事情早就過了申訴期。
而孟嵐蕙和葛輝這段時間,並沒有坦白從寬,依舊隱瞞了大部分的真相。
賀淮宴抱著她輕輕安撫,緩和她的緊張。
“不用擔心,葛輝和孟嵐蕙即使不肯承認當年僱兇殺害你母親和你姐姐,光憑他們犯下的那些罪責,不是無期徒刑就是重罰”
南婠嗓音發悶,“我想知道真相,更想讓他們坦誠認罪,我不能讓我媽媽和姐姐走得那麼悽慘,惡人卻還在苟活”
賀淮宴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道:“快睡吧,養好精力明天在法庭上對戰,我會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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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法院外烏泱泱聚集了不少記者。
葛輝和孟嵐蕙一倒臺,半生富貴淪為階下囚,不少人都等著這一波熱度。
南婠剛下車,賀淮宴牽緊她的手,“說你該說的,別太大壓力,一切交由法庭去審判”
南婠抬眸,“嗯”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邵老爺子邵老太太和蘇麗秀南嘉文都來了,應該是來旁聽。
曲甜和許雯也來了,她們上前抱住南婠,給她勇氣和鼓勵。
緊接著季琛陪同季宏山,也抵達了法院大門口。
十分鐘後,正式開庭。
氣氛莊嚴肅穆。
孟嵐蕙和葛輝被警察帶到法庭上,南婠深吸一口氣,手握成拳。
男人溫熱的大掌將她手包裹住,“我和大家都陪著你”
許雯和紅雁、菁菁,作為證人接二連三的被律師傳喚,加上南婠提供關於二十九層藥物研究室的實驗成分報告,人證和物證確鑿。
葛輝和孟嵐蕙在旗袍協會與金音夜總會之間暗地裡做的勾當,根本無法辯駁,很快成立了罪名。
緊接著謝婉柔也作為受害者出庭,申訴了孟嵐蕙對她綁架以及謀殺未遂的經過。
賀淮宴手裡有完整的錄音和影片,警方受理後,也自然提交給了法院。
孟嵐蕙和葛輝涉嫌偽證,讓虎爺當替罪羊的事,也被翻了出來。
虎爺知道孟嵐蕙和葛輝被捕,沒了後臺,在法庭上噼裡啪啦交待了一切。
包括讓他在葛家村做的那些事情還有當初設計讓周時語跳樓,一切一切,都是受了這兩人的指使。
董老闆為了申請減刑,坦白交待了金音夜總會地窖那些鉅額錢款的來源,供出了葛輝最大的地下錢莊和地下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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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南婠的律師翻著她的訴狀。
南婠在原告席,說完了當初在澳城水泥廠被孟嵐蕙差點殺害的事實後。
擲地有聲的質問,“孟女士,請您把當年如何僱兇殺害我母親沈清鈺和我姐姐陸璃蔓的事發經過,詳細說清!”
孟嵐蕙面無表情,扯唇嗤笑,“其他罪的證據還不夠置令待上幾十年的嗎?南婠,你為了你母親報仇,已經成功了,還想讓我承認什麼”
南婠的律師和法官說:“請允許我傳喚一名剛出院的重要證人”
孟嵐蕙在被告席瞥了眼葛輝,面面相覷,心裡有了答案,江濤海康復了。
江濤海的到來,讓孟嵐蕙倒吸一口氣。
當年她籌謀殺害南婠的母親和姐姐這件事,莫不是江濤海有證據在手?
江濤海道:“我和南婠的父親陸永良,曾都被迫幫孟嵐蕙的藥物研究室工作過,當年陸永良發現了藥物研究室的一種東西,極有可能被孟嵐蕙用來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便私底下舉報”
“孟嵐蕙察覺後,與葛輝商量密謀殺害陸永良封口,陸永良不得不躲到國外保命”
江濤海看了眼南婠,繼續道:“後來陸永良的前妻來港城尋找丟失的女兒陸璃蔓,被孟嵐蕙綁架到了一處葛氏的水泥工廠”
“胡說八道,你有證據嗎!”孟嵐蕙氣急,狠狠瞪著江濤海,“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就一個所謂人證說的話你們信嗎”
孟嵐蕙之所以這麼激動否認,是因為目前看來,她的罪責比葛輝大多了,一旦承認故意殺人,死刑的一定是她。
“我不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