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番外(施桑榆X白霄篇)09(1 / 1)
施桑榆聞言猶豫著,試下去,白霄體內那團火一定會把她焚得骨頭渣都不剩。
她鬆開抱著男人腰腹的那雙手,一言不發的要往外走。
剛走了兩步,男人疾步從背後摟著她,“施小姐不試了?”
施桑榆垂眸,悶哼了一聲“嗯”,“我覺得不用試了,很晚了,我去另一個房間睡”
白霄摟著她腰後的手猛地一轉,女人轉過身來。
四目相視,他微微低頭,唇角勾起戲謔的弧度,“你覺得不用試,可我想試”
施桑榆反應過來,下意識朝後退去。
可剛邁開一步,就和剛才一樣,整個人被白霄撈入了懷裡。
伴隨著男人低啞暗沉的嗓音,“我試試對著施小姐,我的控制能力如何”
話畢,就吻上了那抹他渴望許久的唇瓣。
很柔軟,很清甜,他有些上癮。
施桑榆頓時慌亂,想要呼吸,小手攥拳捶他的胸膛。
白霄一手抬起扣住女人的後腦,一手摁住她亂動的手腕。
他長久未曾體驗過的,骨子裡一直剋制壓抑的慾望,在這一刻爆發決堤。
著魔失控般,他盡情吻著施桑榆的嘴唇,脖頸,鎖骨,一寸寸沿下。
施桑榆呼吸一滯,在男人鬆開的那半分裡,眼神還尚且清明,她微微惱怒,“白先生,你再吻下去,很清楚我們會發生點什麼”
她後悔了,早知道不應該提出這樣試一試的方法。
她承認自己對白霄的感覺,很強烈的一種悸動。
她不抗拒和他接吻,但她只要一想起白霄口中的只是對她的身子和家世感興趣。
就頃刻萎靡下來。
再心動,也消滅了大半。
白霄緊緊握著她的手,理智告訴他,應該停下,可情感卻極其渴望的繼續。
他輕輕喚她“桑榆”,“我會娶你”
施桑榆輕晃著腦袋,“白霄,你娶我的目的不純粹,倘若我沒有這麼好的家世,你還會選擇和我聯姻嗎?”
這一問,白霄心狠狠揪做一團,眸光裡的暗色,沉了沉,“不會”
施桑榆嘴角苦澀,“所以啊,光憑我的身子和家世被你看上了,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知道,像我這樣家庭的女兒,是無法避免的要聯姻,不管是以前的賀先生還是現在的你”
“誠然,你也許真的會做到我想要的好男人,但我沒有安全感。我也怕,你這樣功利心重的男人,對情愛會淡薄,對家庭亦是一樣”
施桑榆一口氣說出她的顧慮,氣氛安靜下來,房間內能清晰聽到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半晌後,白霄斂去眼底複雜的情緒,說道:“桑榆,我可以保證,只要我娶了你,此生只有你一個女人,至於家庭,我會盡我所能的去照顧”
他摁住她的雙肩,“我不會只顧事業,你相信我,我會慢慢的,成為你想要的好男人”
“你讓我想想,好好考慮一下,我會告訴你答案的”
施桑榆沒有給出他肯定的回覆,她需要時間,去理清對白霄的感覺。
還有日後,倘若真的和白霄聯姻一起生活,會是她想要的嗎?
……
翌日九點半。
施桑榆睡醒好整以暇上了車後,並未看到白霄,微微詫異。
司機道:“施小姐,白先生他讓我先送您回去,您看您要回家裡還是劇院?”
施桑榆透過車窗望出去,輕聲道:“回我家”
話落,手機響了下,白霄發來的,【施小姐,我會在北城待一段時間再回澳城,走之前,希望你可以考慮好是否要與我聯姻】。
-
一連半個月,施桑榆回到家裡或者演出結束,白霄都會隔三差五的出現在她面前。
饒是她再嚴防死守壓制自己對他的情愫,也開始分崩瓦解的潰敗。
劇院的院長和同事,又開始和以前一樣勸和她和白霄在一起。
家裡,父親與哥哥雖不表露,但母親和嫂子經常明裡暗裡的撮合她與白霄單獨相處。
她也不是矯情矜持,只是遲遲未能定下心來做決定。
直到有一天,何雲欣告訴她,白霄來了她的休息室找她,門推開,她卻看到李慈跌入到他懷裡。
胸口徒然升起一團醋火,她意識到自己不想別的女人碰白霄,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已經不知不覺,掉入到了白霄給她設陷的捕網裡。
李慈走的時候,小聲在她耳邊嘀咕了一句:“你不要,我可是時時刻刻的盯著”
門一關,施桑榆淡淡控訴,“白先生,你這是想讓李慈再撒一次慌嗎?”
白霄盯著她有幾分怨念的小臉,驀地一笑,“這你可誤會我了,剛剛是李慈故意摔在我懷裡的”
施桑榆瞥了他一眼,半信半疑,沒吭聲,拿起包闊步離開。
男人從沙發起來,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
車內,白霄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山莊那邊比我第一次帶你去完善了很多,要不要去看看”
施桑榆輕抿唇瓣,語調微揚,“白先生這是打算故技重施?”
白霄失笑,“施小姐聰明瞭不少,所以,去嗎?”
司機插話道:“施小姐您不去的話,白先生明天可要回澳城了”
施桑榆道:“哦,那就去看看吧”
她不知道這一看,與上次一樣,徹夜未能回市區。但不同的是,這一次她入睡時身旁多了一個男人。
一小時前,施桑榆和白霄抵達度假山莊。
白霄牽著她的手開啟了房門,依舊是上一次入住那間。
男人的唇瓣即將覆上時,施桑榆有絲絲慌亂,“等一下,白霄…”
白霄彎腰與她對視,笑了笑,“桑榆,你爸媽已經把我當半個女婿了,你要是真的那麼不想與我聯姻,那明天我會在上飛機前親自和你家人解釋,以後不會再騷擾你”
施桑榆一愣,“誰不想和你聯姻了,我只是…”
白霄揉了揉她的腦袋,“既然想,就別再拒絕我”
施桑榆沒拒絕他,甚至主動獻吻,但男人竟然沒有繼續。兩個人只是在床上睡了一覺那麼簡單。
清晨醒來,她發現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閃著一顆鑽戒。
“桑榆,等你當了白太太,我們再彌補昨晚沒做的事”
反正來日方長,他可以慢慢吃掉這個小白兔。
“那你還不快去我家提親”
“先吻一個”
“你沒刷牙!”
(施桑榆X白霄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