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番外(南婠X賀淮宴最終篇)(1 / 1)
南婠從懷孕到生娃,賀淮宴一直全程跟在身邊照顧,減少了大半的工作量,能在家裡開個電腦會議的,儘量就不去公司。
她懷寶寶七個月的時候,有輕微早產的跡象,懷的又是雙胞胎,他整日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跟候在身邊。
孕後期,他幾乎和南婠一樣,睡眠不足,幫她浮腫的四肢按摩,夜裡扶著她上衛生間,異常緊張生怕出半點差池。
南婠孕後,口味刁鑽,也不指定酸甜苦辣,想著什麼吃什麼。賀淮宴都極盡疼愛,請了一位全能菜系的廚師在家裡。
後來等到南婠生產結束住進了高階月子中心,他依舊每天待在她的房裡不肯去公司。
南婠躺在床上,面色微微泛白,已經產後一週了,賀淮宴還是對著兩個肉乎乎可愛的寶寶移不開視線。
“老公,你快去賺奶粉錢,別整天待在這裡”
現下每天都有專業的醫生和護理員營養師照顧她,蘇麗秀也每天過來看望,個個當她是寶呵護在心上。
賀淮宴坐在床沿邊憐愛的目光低眸看南婠,吻了吻她額頭,輕聲道:“賀太太,以後你不用再懷寶寶了”
南婠道:“還好是對龍鳳胎,一兒一女我也欣喜。等賀溫霆、賀溫梔再大一點,我就繼續投身我的服裝品牌的拓展”
南婠懷孕那年,是她剛深造結束從倫敦回來的第二年,她創立的國風時尚品牌,很快在服裝界獨樹一幟。
賀淮宴當初也是怕她勞累,才接她回家裡待產。沒想到南婠沒停下,手裡有空就畫設計稿。
兩個寶寶的名字按照賀家族譜沿的是溫字輩順排,取名倒也沒費多大功夫。
白老太太如今和邵老太太早已冰釋前嫌,兩位老太太又恢復以往的友好。
南婠也是後來才得知,兩位老太太當初鬧的矛盾,就是一件被人蓄意製造的誤會。
白老太太當時收到了一張老照片,誤會邵老太太年輕時私下約過白老爺子,所以找了邵老太太談話。
但其實那會兒是有人假借白老爺子的名義約的邵老太太,兩位老太太各執一詞,這才鬧了矛盾。
邵老太太不想邵老爺子生氣,才將和白老太太這件矛盾的往事一直壓在心口,南婠結婚那天,都沒有和白老太太解開誤會。
也就是後來兩家長輩老人商量給娃娃取名的時候,才破解了矛盾。
南婠對取名的事情隨緣,讓賀淮宴做主意。他便問了邵老爺子的意見,給男寶寶加霆字,女寶寶加梔字。
賀溫霆,寓意溫潤平和,但又有雷霆氣勢,日後繼承家業,在商場上雷霆萬鈞。
賀溫梔,寓意溫雅清貴,像梔子花代表著的美麗,堅強堅韌和希望。
……
南婠住在月子中心這段時間,除了南家人和邵家人,白京雅也來看望過,她的肝病經歷過手術和休養,目前沒有癌變的風險。
眼看著十分喜愛兩位孫子孫女,忍不住給南婠獎勵了一棟別墅和雅禾資本的股份,賀淮宴跟著一起替南婠開心。
許雯和賀津禮也帶了不少禮物過來看望。
南婠看得出來許雯很喜歡小孩,打趣讓賀津禮多努力努力。
曲甜和池修齊如今一起去了西班牙拍攝夫妻旅遊VLGO,沒來得及第一時間在產房外等訊息,南婠產後第二週才從那回到港城。
下了飛機兩人直奔月子中心。
曲甜給兩位寶寶送了打造的純金長命鎖,大手筆金量極重,定下了要當兩位寶寶的乾媽,池修齊順利成章的成了乾爸。
房裡一片歡聲笑語。
季琛是最後一個來看望的,池修齊調侃他,“琛哥,眼下這裡就你一個沒結婚的,你可得好好反省啊”
賀淮宴挑眉淡道:“季琛莫不是看不上阮小姐?聽聞人家跟在你身邊無名無分了那麼久,你不給人家一個交待,說不過去吧”
南婠納悶,季琛是出了名的紳士,按道理來說不會耽誤阮婕。怎麼會如此拖泥帶水,這麼多年也不見兩人公開。
季琛低嘆搖了搖頭,“是阮婕她還未想公開,看來是我給她的安全感不夠”
池修齊輕笑,“這不簡單,等兩位寶寶的滿月宴,琛哥你約上她,我們一起幫你籌謀籌謀”
話落,驟然笑聲四溢。
……
賀溫梔比賀溫霆出生早個幾分鐘,因此名義上是姐姐,兩個娃娃相處至長大到三歲的時日裡,南婠瞧著賀溫霆的舉止談吐反倒更像哥哥。
單論長相,雖都是雙胞胎模樣相似,可性格脾氣完全天差地別。
賀溫霆滿歲抓周那會兒,目標及其明確,上來就把五帝錢和官印牢牢兩手抓。
賀溫梔有點猶豫,看了眼南婠又看了眼賀淮宴,對那個法官錘感興趣。
賀淮宴挺滿意的,兒子選商場政場兩手抓,女兒選法律,對於他們這種權貴世家,兩個兒女都選得讓他稱心如意。
南婠斂眸笑,她覺得未必,兩個兒女長大後的事情,是不可控的。作為一名母親,只希望他們能健康長大。
……
又是一年新春除夕夜,這一年是在白家公館過。
飯後,賀溫霆和賀溫梔這會兒一個窩在白京雅的懷裡,一個窩在白老太太懷裡。
南婠樂得空閒,回了房間,發現男人不在主臥,隨即走去單獨設立的兒童房。
瞥見賀淮宴彎腰拾掇兩個娃的玩具,隨即抬眸端詳牆上一家四口的合照。
南婠悄悄地走近,從背後猛地抱著看照片看得認真的男人,臉蛋枕在他寬闊的脊背,幾秒後,“賀淮宴,你怎麼知道是我在抱你”
賀淮宴早就察覺到南婠的靠近,不禁發笑,“賀太太,除了你,誰敢抱我”
他轉過身來,牽著她走回主臥,將門窗關緊,“老婆,我們好久沒親熱了”
南婠摟住他的脖子撒嬌,“老公,小霆和小梔才三歲,還離不開我,加上我又要忙品牌的事,實在…”
南婠還沒有說下去,男人開始褪去她的外套,迫不及待將唇壓來,齒間纏綿的吻渡過她的氣息。
倏然兩道小奶音在門口響起,“爸爸,媽媽,我們要出去放煙花”
賀淮宴頓時臉一黑。
南婠和他對視了一眼,“快出去看寶寶吧”
“寶寶不是就在我懷裡嗎”
“也…對”
愛有熱烈,藏於俗常。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