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本侯回頭就去你家提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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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嚐嚐這個,這做糖霜玉蜂兒做得最好的還得是宮裡的蜜煎局,國公府的果子,都是蜜煎局來幫著做的。”

盧氏笑著給殷姝科普,殷姝前世嫁入國公府後,國公府已經在走下坡路了,那時候宮裡就不怎麼幫著國公府張羅點心果子了。

看樣子,現在的國公府,還有些夕陽餘光的。

看著手中桃花碗裡,用糖霜和蓮子製成的蜜餞,殷姝輕咬了一口,甜而不膩,剝開綠色的蓮蓬可以看見裡面白色的蓮子,彷彿蜂房裡的蜂蛹,格外精緻。

剛吃完,盧氏又給她夾了一塊釀筍,“這時節,吃春筍生髮,嚐嚐。”

盧氏很愛看女兒吃東西的樣子,兩腮鼓鼓囊囊,像只小松鼠似的,有時沒什麼胃口,她就喜歡叫殷姝來陪著一起用膳,看著她吃飯,食慾都好了不少。

殷姝也很給面子,聞言就嗷嗚咬了一口釀筍,春筍鮮嫩多汁,裡面的肉餡也鹹香四溢,一口下去齒頰留香,讓人慾罷不能。

“嗯,這個真不錯,母親也嚐嚐吧!”

盧氏照看著殷姝,崔媽媽就站在一旁,用公筷幫著盧氏佈菜,這一會兒的功夫,那碟子釀筍已經漂到了下游。

受了一肚子氣,沒什麼胃口的殷婉剛伸出筷子,準備夾一塊釀筍,誰知被人截了胡,身旁兩個十二三歲的姑娘,捕蝴蝶似的將最後兩塊釀筍,各自夾了一塊到自己碗裡。

殷婉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一時間,她索性「啪嗒」一聲扔了筷子,起身就離了席。

賓客觥籌交錯,言笑晏晏,可謂和樂融融。

春光明媚,鳥雀呼晴,誰也沒注意到殷婉何時來的,又是何時走的。

殷婉憋著一口氣走到花園裡,這才發洩著踹向面前的書,壓抑著低吼了兩聲。

“我以後會是這個宅子的女主人,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休想再來我家!”

彷彿此時,她已經是榮國公府世孫媳婦了。

想到自己這個堂堂準世孫媳竟然受了如此大的冷落,殷婉委屈得眼眶一紅,若是爹爹還在世間,即便她是個庶出又如何?

前世她是庶出,卻享盡寵愛,最後還取代了嫡姐嫁入了國公府,可今生呢?

她本以為,自己做了蔣氏的女兒,是錦衣侯府名義上的嫡親外孫女,身份不同以往,當更加尊貴如意才是。

可事與願違,她雖然搶了本該屬於殷姝的國公府親事,卻惹了蔣氏不快,處處給她冷臉子,待她還不如榮喜堂的一個丫鬟!

她氣難抒,抬腳又踹向那棵樹,這次卻使了十成十的力氣,錦緞繡花鞋面哪兒經得起這樣磋磨,這一下鞋子上綴著的珍珠崩開來,腳尖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啊!”殷婉低聲痛呼,緩緩蹲下身去抱住腿,眼淚一顆一顆就往下掉。

鞋面崩開了,素娟唯恐自己被遷怒,忙道:“五小姐您別急,奴婢這就去馬車上給您拿了備用的鞋子過來。”

世家大族,但凡這樣的宴會,為了以防萬一,都會多備一身衣裳鞋襪。

“還不快去!”

殷婉疼的倒抽冷氣,沒好氣地吼著。

等素娟跑開,她見四下無人,這才脫了鞋襪檢查傷勢。

腳指甲處溢位殷紅的血來,大拇指的指甲被她這一腳,直接從皮肉上分離了下來。

她今天怎麼這麼背啊!

殷婉眉頭緊鎖,不明白自己是撞了哪路神仙,怎麼出個門也能鬧出這麼多事兒來。

素娟遲遲不來,殷婉又腳疼得動彈不得,她只後悔出門沒多帶個丫鬟。

可轉念一想,自己就帶著素娟一個人出門,蔣氏都容不得她,若是再帶個丫鬟,蔣氏不知還要如何數落她擺架子。

正委屈著,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小娘子是誰家嬌客啊,怎麼獨自坐在此處?”

殷婉側頭,就見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朝著自己走來,她花容失色,厲聲呵斥:“你站住,別過來!”

雖然她不認識來人是誰,可言語這般輕薄,可見不會是什麼好人。

男人不知是被嚇的還是幡然醒悟,蹲在原地果真沒有繼續向前。

他朝著殷婉咧嘴一笑,“我方才見著你一個人往這邊來,擔心小娘子尋短見,這才跟過來,實在沒料到會驚擾小娘子,是本侯的不是了!”

他忽然這般客套有禮的向殷婉賠不是,殷婉這才稍稍冷靜了些,飛快的將眼前男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竟然還是個侯爺?

“在下乃永安侯,見過小娘子。”

永安侯?殷婉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很陌生。

“我不認識你,你快走吧,就當做沒見過我!”

殷婉此時一隻腳鞋襪未穿,這樣赤果果地讓外男看了去,她又羞又臊,只想趕緊打發了眼前這油膩的侯爺,以免引來更多的人。

誰知永安侯竟然直勾勾地盯著殷婉那隻白皙細膩的小腳。

紅色的血,襯得她肌膚更加白皙,配上此時殷姝那含珠欲泣的嬌顏,讓永安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小娘子,你既知道我是誰了,也該禮尚往來,自報家門吧?”

殷婉瞪了他一眼,生硬開口:“我是誰不重要,請你先離開!”

這話一出,永安侯不高興了,他雖然是永安侯府三代世襲最後一代,即將面臨爵位被收回的可能,但爵位一天不收回去,他就一天是永安侯,哪裡被一個小娘子這般輕慢過?

“小娘兒們,本侯和你說話,你這般態度,可知是僭越犯上!”

殷婉不知道怎麼辦了,急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兒,祈求著素娟趕緊回來。

永安侯也不知是不是被氣急了,兩步上前捏住了殷婉的手腕,“告訴本侯,你是哪家的,本侯等會兒就讓官媒去你家提親去!”

眼前男人生得本就壯,她又身上有傷站不穩,此時根本掙脫不開,急得殷婉直接哭了起來。

“誰在那兒!”

一聲含怒的厲呵傳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殷婉眼前,她哭得更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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