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不正常的屍骨(1 / 1)
江中豹回來的時候開了一輛麵包車,裡面惡臭撲鼻,除了被捆的嚴嚴實實的痋翁和被燒成焦屍的狼人外,還有一大堆屍骨。
楚御聯絡了一下馮開山,決定將屍骨和痋翁帶回愛丁堡酒店。
進入市區後,人越來越多,楚御的心都提了起來,深怕碰到個交警攔車,到時候再望見被捆的和木乃伊似的痋翁以及一大堆屍骨就說不清楚了。
倒是江中豹和野豬佩奇二人面無異色,倆人一邊開著車一邊哼著歌,就跟完全不知道他們的行為已經算的上是綁架夠判刑了。
秦悲歌還是那個鳥樣子,盤坐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楚御埋怨道:“你這破車,也不說貼個車膜什麼的。”
江中豹聳了聳肩:“貼那玩意幹什麼,誰TMD敢湊近看熱鬧,老子給他也綁了。”
坐在副駕駛的江中豹說完後,回頭探著身子,拿著電棍又懟了痋翁幾下:“充充電,別一會再醒過來了。”
“我倒不擔心他,我就怕有人看見咱車裡的情況。”
野豬佩奇回過頭來一臉憨笑:“楚哥您放心,這麵包車內建大,再綁倆人綽綽有餘。
楚御:“。。。”
一路提心吊膽的楚御,終於捱到了愛尊酒店的地下車庫,看了眼時間,正好七點三十,早高峰時間。
進入停車場車庫時,楚御突然發現有些詭異。
因為停車場裡,一個人都沒有,就連發放停車卡的以及泊車的工作人員都沒有。
江中豹將車停到電梯口後,一幫身穿西服的傢伙們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楚御心下稍安,因為他認了出來,這些人都是馮開山的私人安保人員,領頭的正是孫虎。
將麵包車後門開啟,孫虎指揮著手下小弟們開始折騰。
要不說馮家狗腿子職業素養就是搞,雖然一個個面帶困惑之色,可是誰也沒有多嘴多舌的去問什麼。
孫虎一臉討好的笑容遞給了楚御一支菸:“這一晚上辛苦了,嘿嘿。”
楚御接過了煙點燃後說道:“為民除害嗎,不辛苦。”
“沒想到哥們你文質彬彬的,也能幹的了殺人放火的活計,真人不露相啊。”
“別瞎說啊,誰尼瑪殺人放火了。”
孫虎嘿嘿一笑,指了指被電暈過去如同掛了的痋翁,又指了指被燒成焦炭的狼人,看向楚御,一副大家都懂的表情。
“去你大爺的,我可沒殺人啊,那傢伙就是暈了過去。”
“那這玩意咋回事啊?”孫虎看向被裝進麻布袋子裡的焦炭狼人。
楚御無奈的嘆了口氣,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要是不燒的話還能看出來不是人,燒完之後面目全非,和人的體型還真就沒差多少。
倆人正聊著天,被兩個壯漢駕著的痋翁恢復了幾絲意識,下意識的扭動了一下。
楚御嚇了一跳,趕緊拿著電棍準備再給這傢伙充充電。
結果孫虎速度更快,對準痋翁的面部就是一拳,悲催的痋翁再次暈了過去。
孫虎一臉後怕的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詐屍了呢。”
楚御暴跳如雷:“我說了,我沒殺人,他就是暈過去了。”
孫虎嘿嘿一笑,又指了指焦炭似的狼人:“那這咋回事?”
“滾!”
一旁的江中豹走了過去,悄聲對楚御說道:“我們哥倆就不上去了,畢竟之前坑過一次馮老闆,嘿嘿,你放心,昨夜的事我肯定保密,再有什麼事,你隨時來后街找我,千萬別客氣,我一輩子都記住你們哥倆救過我老江的命,這恩情,怎麼還都不過分。”
想了想,江中豹一臉尷尬的繼續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麻煩你和馮老闆說說,之前的事能不能一筆勾銷,我回去就把之前坑。。。之前收他的錢給他送來,讓他大人別記小人過,別和我這種小人物一般計較。”
江中豹不傻,一看這些膘肥體壯的安保人員就知道馮開山根本不是任人欺負的外地闊佬,對方沒有找自己,估計也是沒騰出手,真要是想搞自己,那就跟玩似的。
事實的確如此,老馮交代孫虎了,只不過後者這兩天不是保護楚御就是保護老馮的,一直沒工夫去後街收拾江中豹。
“錢倒是小事。”楚御趁機教育道:“倒是你給人家老馮老丈人下安眠藥的事就太不地道了,老頭都那麼大歲數人了,折騰壞了怎麼辦。”
在旁邊看熱鬧的孫虎鄙夷的看了一眼楚御。
好像我們老闆的老丈人不是你用板磚拍暈的似的。
“是是是,楚哥你說的對,以後這種損陰德的事我再也不幹了。”
“那就行,放心吧,我會和老馮說的。今天謝謝你了。”楚御拍了拍江中豹的肩膀,暗自感慨,就連江中豹這種欺善怕惡的混混都知道知恩圖報,看來人心終久還是善的。
“你哥們要不要去醫院,我帶他去一趟吧。”
楚御看向了秦悲歌,後者搖了搖頭道:“不礙事了,毒血聚於腹部,休息片刻我將毒血逼出便好。”
“那也行,剛剛我和老馮說了,他說他會準備醫療團隊的。”
和江中豹簡單的交代的兩句,楚御攙扶著秦悲歌,在一幫安保人員的護送下走進了電梯。
進入電梯後,楚御一臉好奇的看向孫虎:“誒,今天停車場裡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我們老闆把停車場封鎖了。”
楚御哦了一聲,這才想起來老馮給整個酒店都買了下來。
孫虎自顧自的說道:“哦,前幾天頂層不是出事了嗎,我老闆嫌酒店這幫人總是問來問去的,第二天就把酒店給收購了。”
楚御一臉揶揄:“有錢就是任性。”
孫虎一臉習以為常的表情說道:“要不來來回回辦個什麼事的都不方便,我們老闆要長住幾個月,總不能買套房子吧,所以就把酒店收購了。”
楚御無語至極。
嫌買房子折騰,所以買個五星級酒店?
楚御覺得這個邏輯實在是太過奇葩,看來真的是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怎麼這個世界中的老馮這麼囂張?
到了頂層套房後,馮開山和白月二人都在。
前者見到楚御後苦笑不已,後者白月則是興沖沖的迎向了楚御:“哪呢哪呢,那個狼人在哪裡?”
楚御一臉幽怨的看了眼老馮。
來的路上他都將情況說了,也沒隱瞞,反正老馮連鍍金嬰屍的事情都知道。
誰知道這胖子嘴這麼快,又事無鉅細的和白月說了。
安保人員將肩膀上扛著的麻布袋子往地上一扔,一股惡臭的味道頓時瀰漫在了套房之內。
白月不以為意,如同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跑過去將麻布袋子解開,盯著和焦炭似的狼人嘖嘖稱奇。
最令楚御無語的是,白月帶上手套後,還將焦炭狼人擺了個大字型用手機咔咔咔連拍了幾張照片。
“這個真的是狼人嗎?”白月抬頭看向楚御:“你不會是晚上出去吃烤全羊烤焦了帶回來糊弄人呢吧?”
不得不說白月說的也不是沒道理,被汽油焚燒後的狼人已經沒了人形,只能看出個大概模樣,冷不丁一看,還真就和烤全羊似的。
“那你說狼人是什麼樣的?”
白月楞了一下:“我也沒見過,只是聽說過,不過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怎麼可能制服一個狼人?”
“我和狼人石頭剪子布,誰輸了誰自焚。”
楚御翻了個白眼,已經身心疲憊的他實在是懶得搭理白月這個逗比,直接走到馮開山面前,沒等對方開口,先把秦悲歌中了蛇毒的事情說了一遍。
馮開山打了個電話,不出五分鐘,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開始給秦悲歌處理傷口和輸液。
折騰完秦悲歌后,穿白大褂的兩個人對馮開山點了點頭後就離開了。
楚御都懶得問馮開山從哪找的這麼多專業人士了,往沙發一坐,渾身就和沒了骨頭似的半躺在那裡。
老馮望著痋翁問道:“就是這人用鍍金嬰屍害我?”
楚御點了點頭。
“那還帶回來幹什麼,讓孫虎直接扔河裡餵魚吧。”
楚御覺得馮開山還挺幽默的
馮開山繼續說道:“痋翁以及狼人,就交給我處理吧,如果有人問起的話,你就說昨夜你一直在酒店頂層睡覺,酒店裡的工作人員都可以給你作證。”
楚御嘿嘿一笑。
老子就不問你為什麼酒店工作人員可以給我作證,就不給你裝逼炫富的機會,就TM裝作不知道你給酒店買下來的事情。
馮開山嘆了口氣:“早知道你要自作主張去找痋翁的話,我前幾日就先把別墅區的房子都買下來好了,省的有人見到火光後報警。”
“不是,你一天不裝B你睡不著覺嗎?”楚御覺得馮開山哪都好,唯獨這點不好,或許有錢人就剩下這點愛好了,還尤其愛跟他這種窮屌絲顯擺。
馮開山用腳踢了踢焦炭狼人,又看了眼凳子上的痋翁:“不過不管怎麼樣,事情還是解決了,剩下一個鞠正奇,不足為患,你就不要插手了,等著看好戲吧。”
“你想怎麼處理?”
老馮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顧小姐說她會處理。”
“那你弄的和智珠在握似的。”
“我相信顧小姐。”
“行吧。”楚御看向擺弄狼屍的白月說道:“你小心點,拍完了照我還要研究這些屍骨呢。”
白月不解的問道:“這些屍骨有什麼可研究的?”
楚御沒吭聲。
因為他也不知道古怪在哪裡,反正這狼人和狼人屍骨都不正常,至於哪裡不正常,還得研究完之後再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