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科學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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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御原本是想給馮開山和白月支走的,可這倆人雖然對屍骨沒興趣,卻對痋翁很有興趣。

馮開山作為苦主,當然有權利和資格留下來,畢竟這地方就是人家的。

至於白月。。。白月根本不講理,非要當吃瓜群眾。

還剩下一個秦悲歌,在角落裡盤著腿也不知道是打坐休息呢還是睡著了。

楚御也就不再強求。

還是那句話,一切都無所謂,因為這個世界將要被重置。

不管痋翁吐露出什麼訊息都無所謂,顧雅雯之前也說了,這個世界中的老馮和白月是可以信任的。

楚御學著電影裡的模樣,把冰桶裡裝滿了水,當然,冰桶裡面全是冰塊,通俗點來講,就是桶裡全是冰水。

楚御直接將冰桶扣在了痋翁的腦袋上,冷冷的冰水胡亂的拍在了痋翁黝黑的臉蛋上。

一旁的白月不解的問道:“他不是醒著呢嗎,你用冰水澆他幹什麼?”

“生活得有儀式感!”

楚御翻了個白眼,看向了早已完全恢復意識的痋翁。

二話不說,楚御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TMD,死老臨頭了還敢罵老馮!”

白月實在看不過去了,一臉無語的說道:“它嘴上還粘著膠帶呢,你從哪聽出來他罵馮叔叔了?”

“我看口型啊。”楚御強詞奪理的說道:“就算嘴上不罵,他心裡指不定給老馮罵成什麼樣了。”

馮開山也是一臉無奈:“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他罵我幹什麼。”

“仇富唄,再說了,你不認識他,可他認識你啊,不認識你的話能用小鬼禍害你老丈人。”

馮開山無語的摸了摸鼻子。

小鬼沒把我老丈人怎麼樣,你一板磚差點讓我老婆繼承齊家全部家產了。

楚御給痋翁嘴上膠帶撕了下來,高高揚起右手,就等著對方破口大罵他好再來一個大嘴巴子。

誰知痋翁恢復說話功能後第一件事不是罵人,而是滿臉狠色的叫道:“狼靈,我的狼靈在哪裡,你們把我的狼靈怎麼樣了?”

“啪”的一聲,大嘴巴子過後,楚御得手了,一臉的心滿意足。

門牙都差點被扇掉的痋翁,雙眼陰毒的掃過屋內四人。

“死,你們都要死,我要讓你們都死!”

痋翁桀桀怪笑,看向楚御說道:“我要拋開你的心,一層一層拋開你的心!”

楚御打了個哈欠,折騰一晚上有點困了,覺得自己應該再給痋翁幾個嘴巴子好提提神清醒一下。

痋翁又看向秦悲歌:“還有你,你很厲害,我要你疼夠足足七天,七天後,你會卑賤的死亡。”

秦悲歌微微睜開了眼,淡淡的開了口。

“跳樑小醜!”

楚御發現秦悲歌最近也有點向馮開山靠攏的跡象,還人家是跳樑小醜,不知道幾個小時前誰讓人家揍的和死狗似的。

痋翁隨即又看向馮開山:“還有你,我認識你,國都來的豪商,我要讓你失去所有,你的親人,你的財富,你擁有的一切。”

馮開山低頭點燃一支雪茄,微微一笑:“這樣的話我聽多了。”

痋翁陰冷一笑,沒有多再言語。

楚御把褲腰帶抽了出來,剛要準備再教育教育痋翁,誰知一直默不作聲的白月突然走到痋翁面前。

“我呢我呢,還有我呢,你要把我怎麼樣?”白月一臉好奇寶寶的表情。

痋翁楞了一下,一臉看精神病的表情看向白月。

白月不依不饒的:“問你話呢,怎麼這麼沒禮貌呀。”

痋翁一臉不屑:“你一個婦人,不值得我費心做法。”

“敢瞧不起老孃?”白月氣極,看向楚御叫道:“楚御,他瞧不起我,給我抽他。”

狠狠的抽了兩皮帶,楚御大感解氣:“都這境地了想著怎麼報復我們呢,不怕實話和你說,你是別想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了,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痋翁臉上毫無懼色:“就是殺了我又能怎麼樣,你以為鞠正奇會放過你們嗎。”

“鞠正奇算個毛,沒了你,他還能折騰出什麼風浪,難道你還以為他會為了你報仇嗎,估計他都巴不得和你撇清關係。”

痋翁看了一眼楚御桀桀怪笑:“那又怎麼樣,鞠正奇只是一個傀儡罷了,我們的傀儡罷了,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我們是誰,你殺了我,你們都別想活。”

“我知道你們是有組織的,陰謀組織,嘿嘿。”楚御眼珠子一轉,開始套話了:“你們的老大是個夏國人,非常聰明,是個科學家,對不對?”

痋翁臉上閃過一絲迷茫之色。

楚御也困惑了,不由問道:“那楚夙夜呢,楚夙夜你總該認識吧?”

痋翁的表現明顯是沒過這麼一個人。

楚御暗暗奇怪。

不是NH公司的,也不認識楚夙夜,那這鳥人是幹什麼的?

楚御問道:“那些狼屍和狼人屍體又是怎麼回事?”

“你會死,死的很痛苦!”

“賤皮子是吧。”

楚御懶得再說廢話,揚起皮帶就是噼裡啪啦一頓抽。

雖然被抽的滿臉是血,可痋翁卻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

白月搖了搖頭:“南洋降頭師,尤其是黑衣降頭師,並不懼怕身體上的痛苦,反而享受其中,普通的方法是問不出來什麼的。”

“果然是個變態。”楚御有些犯愁,要是套不出有用的資訊,就等於白折騰了一趟。

白月猶豫了一下,最終說道:“要不我來試試吧。”

“你有什麼好辦法?”

白月沒解釋,轉身離開了屋子。

過了大約十分鐘,拿著一個針管的白月去而復返。

楚御望向針管問道:“你手上的是什麼玩意?”

“硫噴妥鈉,正好200升。”

“硫噴妥鈉是什麼鬼?”

“吐真劑。”白月笑的十分的甜,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將枕頭扎進了痋翁的血管裡,一看就知道沒少幹這事。

楚御好奇極了:“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剛才出門在地上撿到的。”

楚御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幫我撿一管唄。”

“自己去撿。”

楚御:“。。。”

他倒是知道,吐真劑這東西多用於間諜組織和情報機構,就是用來讓人說真話的化學藥劑。

說白了就是令人進入某種鎮定並且類似於被催眠的狀態,下意識回答各種問題,不過這東西沒有影視作品裡那麼誇張,不是百分之百好使。

因為人的意識分為三個層次,分別是主觀意識、潛意識、和無意識,當主觀意識被完全壓制後,潛意識就會成為主導反應的行為中樞,面對外界的刺激都是出於下意識做出反應,雖然有可能會說實話,但也有可能出現幻覺,一旦出現幻覺,說出的話就會偏離事實真相,明明是養小鬼的,他可能會說他是養鯤的。

有的時候這玩意可能都沒測謊儀好使,不過楚御也是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反正痋翁是肯定活不過十二小時,姑且讓白月試試。

等待吐真劑發揮效果的時候,楚御不由多看了幾眼白月,對這丫頭的成長曆程稍微有點好奇。

屁大個功夫就弄來了一管子吐真劑,一看就知道是隨身攜帶的。

而且扎針的姿勢輕車熟路,一看就知道沒少給別人打針。

馮開山注意到了楚御的目光,解釋道:“追求白月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圖謀不軌之輩。”

老馮的言下之意就是吐真劑是白月用來測試追求者真誠度的道具。

楚御一臉呆滯。

因為太有錢了,有被害妄想症,所以天天給人家扎針?

這是個變態吧。

痋翁被注射吐真劑後,不同剛才的囂張氣焰,整個人開始越來越萎靡,如同喝多了假酒一般。

楚御也算是大開眼界了,沒想到吐真劑這玩意還真管用,療程短,見效快,唯一的缺點就是可能有後遺症。

據說這玩意後遺症還挺嚴重,那就是容易讓腦部受損成為個二傻子,或者計量控制不夠精準讓人當場死亡。

不過後遺症根本不在楚御的考慮範圍之內,這種禍害就不應該活著。

提問的還是老馮,畢竟他是第一受害人。

只不過老馮就是老馮,問的事情和什麼小鬼邪術沒關係,而是鞠正奇的事情。

隨著馮開山的不斷提問,痋翁也如實的回答著他的問題。

比如鞠正奇企業的組織架構,集團運營流程,資金最終流向等。

痋翁真要是懂這些的話,估計也不能當降頭師了,所以基本上都是一問三不知。

馮開山提出的問題很有技巧性,五花八門雜亂無章,東問一句西問一句的,包括痋翁的來歷和根源等。

隨著問題越來越深入,一屋子裡的人除了秦悲歌其他人都傻眼了。

痋翁不是黑衣降頭師,或者說他的本職工作不是黑衣降頭師,這傢伙。。。居然是個科學家,而且還是很權威的科學家。

至於降頭術和黑魔法,完全是人家自學的。

望著滿身詭異符號的痋翁,楚御死活無法和科學家這個職業與對方聯絡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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