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吃店幹架(1 / 1)
韓思雨和江月寒前腳剛從後門走出,那七八名年輕的小夥子就急急地小跑著闖進來了。估計是怕我也跑了。
而我則依舊坐在桌子上悠閒地吃我的飯,那副使命裝出的面臨泰山倒塌黃河氾濫都依舊處事不驚的模樣,令我自己都好生折服,操,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面無表情的狀態下,其實早就嚇得就像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的心潮澎拜著。
看到這幾個不速之客,其他吃飯的顧客們也變得不安起來。
“小子,你他媽比的挺會享受生活的嘛啊。”其中一名高大壯碩的漢子嘴裡叼著一根菸,猛吸了一口後吐了一個菸圈冷冷地看著我說道。那模樣,簡直他麻痺的要多拽有多拽。
“你們是誰?”我淡淡地看著他們問道。只見他們個個都在手上,胸前紋了身,是一個大大的老虎。原本就醜陋猙獰的模樣,身上爬了這些蚯蚓一樣噁心的東西,令我更是忍不住想要嘔吐,翻開了所有記憶,確實不記得啥時候有招惹過這些瘟神啊。
“額......”那名男子聽後也是一愣,隨即看了看他身旁的一名男子問道:“操,小黃,你不會認錯人了吧?”
“不不李陽大哥,絕對不可能,那日打我們的就是這小子,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記得下來。”那叫小黃的人說完頓了頓看了看我繼續說道:“小子,看來你他媽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哈,幾周不見就忘記了我們是誰了是吧?”
“額,我們認識嗎?”我人畜無害的問道?操,這些人到底是誰啊?我翻了翻腦中的所以記憶,真心不記得啥時候招惹過這些人。
“我去你母親的,你小子他媽裝蒜是吧?,你他媽三個月前在溜冰場將我們兄弟打成重傷,現在居然還敢裝作不認識我們。”小黃氣得七竅生煙,怒氣衝衝地衝著我叫喊到。
“我他媽操你母親,原來是你這垃圾,讓你們這些混賬的東西活著,老天他媽真是瞎了眼。”在他的提醒下,我突然想起了三個月前那次在溜冰場大家的那幾個傻逼,再看看這個叫做小黃的,可不就是那日被我打得屁滾尿流的其中的一個。
“你媽隔壁的你才是垃圾,找死。”小黃說完,突然猛的將我桌上還未喝完的啤酒瓶拿起向我的頭部丟了過來,我急忙猛的閃了開來。
“嘭”的一聲巨響,酒瓶砸在牆壁上碎了一地。啤酒也撒的滿地都是,白色的泡沫頓時伴隨著“茲茲”的聲響染溼了一大片地板磚,濃濃地啤酒氣味頓時灌滿了整個飯店。其他吃飯的顧客們都看向了我們。其中幾個膽小的女生都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這時飯店胖乎乎的男老闆急忙跑了過來嚷嚷道:“幹啥子幹啥子這是,你們這是要拆咱飯店還是咋的?”說完,他看了看我們。
“雞巴,老子拆你飯店又咋的?沒你的事最好他媽識相點滾到一邊去。”小黃抬手指著店老闆的鼻子罵道。
“額,我們這是小本生意,你們要打架到外面打去,別妨礙我做生意行不各位大哥?”老闆滿臉鬱悶之色。
“我去,老子砸壞東西賠給你行不,沒你的事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否則別怪兄弟們連著你一起揍。”那名叫李哥的男子爆粗道。
“額,可是你們這樣......”
“我幹你媽逼的小子你他媽比的欠幹是不是。”話一說完,小黃突然跑到他的猛推了他一下,可憐那老闆臃腫的身體頓時連退了兩三步摔倒在地。旁桌的吃客立馬讓了開來,朝著店門口走去。因為這是一個鬧市,所以這裡的動靜頓時吸引了一大片的人在店外圍觀。
看著這些觀眾。我他媽特無奈,“哎,現在的人就是這樣,好奇心太盛,就愛瞎湊熱鬧,哪裡有什麼動靜恨不得雙腿按上火力十足的馬達第一秒搶到現場看大戲。可是若要想他們出手幫忙制止,估計你連跪下來求都沒人會踩你幾腳,不過這又能怪誰呢?在這弱肉強食的社會,又還能有誰會有閒情去管別人的破事,有啥事都唯恐避而不及。對於絕大部分的人而言,能做到各人自掃門前雪就阿彌陀佛了。”
“兄弟們給我上,都他媽的往死裡揍。”先前的那名男子一聲吩咐,其他六個男子頓時隨手抓起桌上的酒瓶以及凳子瘋狗一般朝我撲了過來。
我急忙隨手將桌上的酒瓶抓起就直接朝著最前面的一個男子頭部砸了下去,在觸碰到他頭的那一霎那,酒瓶“啪嚓”一聲自瓶頸斷裂了開來,瓶身伴隨著“啊”的一聲慘叫應聲落地,立馬摔了個粉碎。緊接著另一隻手的酒瓶也一個旋轉來了個橫少千軍,硬生生地砸在了另一個人的臉上,只聽那人又是”啊”的一聲慘叫,雙手緊緊的捂著臉蛋,鮮血自他覆蓋著臉的手流出。
“我操你個王八蛋,你他媽找死。”其中一名男子一聲怒喝,一個拳頭朝著我的面門甩了過來,我急忙一個側身,躲過了他那虎虎生輝的一拳,操,這拳要砸在我的臉上,老子他媽還不徹底毀容了。
接著另一名男子一腿踢了過來,落在了我的肚子上,頓時一陣吃痛,顧不得這些,我瞧準了他抬腳後來不及收回致命點曝露的空檔,對著他的死穴就猛踢了一腳,他“哦啊”的一聲狼嚎急急後退幾步,雙手握住胯下,面部也因為疼痛扭曲變形,漲的滿臉通紅。看著他那痛苦的表情我感同身受,那個地方中了我苦修了幾十年的“斷子絕孫腳”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來不及多看幾眼自己牛叉傑作,只聽“我幹”一聲暴喝,兩個酒瓶分別自我的頭部以及肩部砸了過來,那洶洶氣勢,來去生風著實駭人。
我急忙將右手放置頭部格擋自己的腦袋瓜子,“啪”的兩聲巨響,手臂以及肩部的痛疼令我忍不住一聲“哎呀”叫出口來,緊接著旁邊的一個人又是一拳朝著我的胸部呼嘯而來,我急忙一個側身,躲過了這一拳。
然後抓住他因為慣性前傾還尚未收回的手臂就是用力一甩,他頓時摔了一個狗吃屎,我一招得勝對著他的胸部又是一頓猛踢。
接著另外幾名男子對著我一頓拳打腳踢,我孤掌難鳴寡不敵眾,頓時被他們圍在了中間。整個小飯店立即充滿了“霹靂嘩啦”的一陣桌椅倒地以及酒瓶砸碎聲,還有爆粗口聲以及看客的連連尖叫聲。
我們雙方都是隨手抄起傢伙就朝著對方招呼起來,也不管會有什麼後果,短短分鐘,我的臉上,手上都是一陣淤青,鮮血直流,他們雖然人多勢眾,但也無一不在我胡打亂打毫無章法的招式下掛彩,打架的時候總是很刺激的,刺激到感覺不到受傷的疼痛,衣服被染的通紅,卻分不清是自己的血還是別人的。
就在我和他們左右開弓胡攪蠻纏的苦鬥之際,突然一張板凳猛然頭頂蓋來,我閃躲不及,在一個短暫的天旋地轉之後,原本晴朗明晰的天空霎時間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