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腦袋被開瓢的楚天澤(1 / 1)
迷迷糊糊之中,似睡似醒之時,我獨自處身於一個陰森幽冷的山林。在這荒野無人,一望無際的山林之間,殘月慘淡,烏雲密佈,狂風呼嘯著吹得這些鬼魅般不知名的樹枝條搖曳,那些禁不住蕭瑟的秋風摧殘的樹葉紛紛飄落,在撲向大地的那一霎那發出瑟瑟的可怖音響,隨即又似一張張毫無重力的冥紙一樣被風捲席著向著四周散去。
刺骨的涼意使我拉緊了一下原本隨意披在肩上的外衣,我雙手交纏緊緊的懷抱著自己的雙臂。可是寒意卻絲毫不受阻撓自我的衣袖間,脖子上等空隙鑽入體內,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毛骨悚然,內心頓時產生從所未有的恐懼。總感覺身後有某種不知名的東西死死的跟著我。我卻從始自終沒有勇氣回頭看一下,極想撒腿就跑,可是雙腿卻不停使喚幾乎麻痺,愣是邁不出半步。
我戰戰兢兢地盲目向前走著,腳下沒有路,一條路都沒有,有的只是一棵棵漆黑的樹木。我的冷汗也不斷的自脖子額頭間留下,那顆心也撲騰撲騰地就像是一隻小鹿一樣猛撞著,那感覺就像要跳出來一般。就連想大叫壯膽都感覺喉嚨被人硬生生掐住了,吐不出半個字。
“我操,這......這他媽都是蝦米鬼地方啊?怎麼這麼陰森,不會有鬼吧?我他媽沒事來到這種荒無人煙的鬼地方做啥子啊。”我的心裡嘀咕著,我是一個極怕黑暗的人,我害怕在任何黑暗的地方行動,要換做是平時,我他媽早就跑了個沒影了。怎奈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根本不認識,連跑都沒地方跑,只有假裝鎮定的繼續前行著。
“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救苦救難的濟公活佛,法力無邊的如來佛祖啊,求求你們快來救救我吧,我好怕,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各路大鬼小鬼你們看到我千萬千萬繞道而行啊。”我反反覆覆複復反反地小聲來回念著這些咒語,企圖可以讓自己放鬆一點,怎奈越說越怕,到最後連自己都聽不到自己在嘀嘀咕咕的念什麼鳥雞巴東西。
走著走著,突然間樹林發出一聲烏鴉“啊啊”的叫聲,隨即只見三兩黑影自頭頂飛過。在我們中國,烏鴉象徵著黑暗勢力,是鬼魅的化身,死神的代言人,不管中外只要是恐怖片都絕對少不了烏鴉的出現。它們的造訪無疑更添幾分詭異,我也一個沒有忍住“啊.....”的一聲叫出了聲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終於邁開步子撒腿就跑,可是跑了兩三步卻驟然發現自己居然一直都只是在原地踏步。
我垂頭一看,不看不要緊,一看看得我心膽俱裂,只見腳下一個身穿紅色肚兜的小鬼躺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拽著我的一隻腳,就像撒旦似地看著我奸笑著,我立刻不斷頓足,企圖掙脫他的鬼爪。
就在我掙扎的時候,突然頭又被人猛的拉了一下,我抬頭一看,只見一個披頭散髮,面目猙獰的夫人倒掛在樹上拉著我的腦袋,她那兩顆泛白的已經脫離了眼眶的眼球也幾乎就要伴隨著口水唾沫垂落在我的額頭,她的身上也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藥味,難不成她是病死鬼?
“我操操操操操你妹,這......這他媽得幾百年沒吃過人肉才饞成這副德行的女鬼啊,我這副琵琶骨,夠她們兩塞牙縫嗎?”我連忙帶著哭腔道“大鬼小鬼,我跟你們無冤無仇,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的肉不好吃,只要你們不要拉著我放我走,我可以給你們燒紙錢,燒很多很多的紙錢。”
“不,我不能放你走,你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我怎麼可能放你走。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她的聲音飄渺,依舊寒氣十足。
“啊......救命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大喊了一聲,猛然睜開了雙眼,便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病房裡。
我傻傻地坐在白色床單上,床邊一個架子吊著兩三瓶正在冒著泡泡的藥液,順著插在藥瓶底端的軟管一直向下看,之間另一端正插在自己的右手手背上。
濃濃的令人忍不住要嘔吐的藥水味籠罩著整個狹小的病房。身旁站著的廖海鍾,鍾坤,還有韓思雨和江月寒等人無一不是一臉錯愕茫然。以及一箇中年男子醫生和一個約為23,4,5歲的美女護士,他們一個個雙眼都瞪的老大老大,跟對乒乓球似的丟在了我的身上。
“額,什麼死不死鬼不鬼的,天澤他沒事吧?不會腦子被砸壞了吧?”在一頓短暫的腦子短路以後,還是廖海鍾提前反應了過來對著那個中年男子醫生問道。
“我操,你才腦子砸壞了呢。”不等那名醫生回答,我爆了一句粗口。
“呦,還會罵人啊,看來還沒有被砸壞,哈哈哈哈哈。”廖海鍾聽後不怒反笑著說道。其他人也面露喜色。也哈哈大笑了起來,原本的緊張氣氛頓時蕩然無存。雖然我知道他是為我開心,但看到他那副得意的賤逼樣,我特麼還是忍不住想要猛甩他一巴掌直接把他拍到牆壁上扣都扣不下了。
我幹瞪了他一眼以示我的不滿之後,頭感覺昏昏沉沉的,重得就像是一顆鉛球一樣。
“別動別動,你的頭剛換好藥。”就在我企圖用手撐住腦袋的時候,側身坐在我床沿雙手懷抱著我的韓思雨急忙出言自制道。
“對啊,你還是別動吧,不要碰到傷口,現在有點癢癢的是因為傷口在開始癒合。”一直站在旁邊的醫生也出口制止道。
“哈哈哈,天澤你終於醒了,你可擔心死我們了。”鍾坤也笑著對我說道。
“我......我這是怎麼了?”我輕輕地問道,腦袋一時反應不過來,自己啥時候腦袋出事了。
“傻瓜,你不會這麼快忘記了吧,你在小吃店跟別人打架,被人砸了腦袋啊。”韓思雨勉強地笑著對我說道。
“小吃店?被砸?”我卡殼的腦袋重複了這幾個字,隨即反應了過來,自己可不就是在小吃店和他們打架被板凳砸中了腦袋麼。我頓時火冒三丈,爆出了一句:“我操,特麼比的那群混賬東西下手居然這麼狠,竟然把老夫的腦袋給開瓢了?”
“哈哈哈哈,你還好意思說呢,你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兩天了,都把人給急死了,你躺的可是舒舒服服的,你可知思雨這兩天可是衣不解帶寸步不離地在你的床邊照顧著你啊。”廖海鍾萬味十足卻又無比認真的說道。
“太好了,終於醒了。”江寒月也鬆了一口氣說道。
“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思雨,對不起。”我撫摸著她的臉蛋滿懷愧疚地對她說道,我突然發現她憔悴了好多,就連那抹原本烏黑髮亮的秀髮也失去了原有的色澤,變得乾燥不堪,隨意的散亂著。紅潤的雙眼完全被黑眼圈覆蓋,活脫脫就是一個大熊貓。我頓時一陣揪心的心疼,將她輕輕地抱進了我的懷抱。
“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她在我的懷裡輕輕地遙了搖頭,小聲地說道。
“好了,病人現在剛醒過來身子還比較虛弱需要多休息,女孩你也累了兩天了,早點去休息吧,別熬出毛病了。大家就先都散了吧啊。”那名醫生吩咐道。
“嗯,好吧,那天澤我們就先走了啊,你先在這好好休養幾天,我們先回去了啊。”鍾坤看著我說道。然後又轉頭看了看江月寒和廖海鍾。
“嗯,那天澤你好好休息啊,我們就先回去了。”江月寒道。
“嗯,好吧,謝謝你們了。”我朝他們點了點頭道。
“哎,都是兄弟,有啥好謝的,拜拜,改天見了哈,祝你早日康復。”廖海鍾說完,和醫生護士他們一併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