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楚天澤,我好怕怕(1 / 1)
“我艹,兄弟們給我上。”終於,叔可人嬸不可忍,那穿西裝的壯漢看不下去了,也是,欺辱他的跟班不等同於在打他的臉麼,一聲暴喝之後,他身後原本就張弓待弩的小弟全都揮舞著武器興致高昂地朝著我和常開心等人衝了過來。
“我我我幹,他母親的兄弟們給給我往死死......”
“靠,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興趣學人家舌頭打結呢。還不給我迎敵去。”常開心好氣又好笑有急切地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一臉的無奈之色。
“對哦,我去,被這死黑仔給教的,害的我一個不留心就真打結了。”我有種感覺,此刻的他肯定都忍不住想一巴掌把我拍到牆壁上去扣都扣不下來,好的不學你學人舌頭打結?來不得多做解釋,對方早已逼近,廖海鍾和鍾坤以及常開心不敢有絲毫怠懈,掄起棍棒直接迎了上去,士氣凌然,一向膽小的劉溢星則站在原地,表情複雜。
我對他說了一句:“橫豎都是死,還不趕快回擊等死是不?”接著,我朝地上“呸”的一聲吐了一口唾沫嚷嚷道:“艹,我幹是你們。”
“乒乒乓乓兵器猛然對擊的音響聲伴隨著吶喊聲隨即響徹四方,從而吸引了更多的看客圍觀,車內樓外,樓層街道,到處人山人海,因為是在大馬路邊,所以原本通暢的街道也被堵了個水洩不通,司機乘客的謾罵抱怨聲聲聲入耳,早已打成了一片我們完全恍若未聞。
“操,混蛋,受死吧。”其中一個面目猙獰的人大喊大叫道,話語剛落,餘音尚在空中環繞,一柄鋼刀以然照著我的右側肩膀直劈而來,刀身未至劍影先行,掃在我的臉上隨即縱逝。刀很冷,刀光更冷,一股寒意直逼心間。
連倒吸一口冷氣的間隙都沒有,急忙用手中鐵棍格擋,刀劈在棍身上頓時火花四射。由於對方用力過猛,手振的一陣痠痛,疼得齜牙咧嘴。
這人一刀未歇,二刀又起,抽身一個漂亮旋轉之後握緊長刀又對著我的膝蓋處來了個秋風掃落葉,整個過程不到五秒,嫻熟有素,絕無一絲含糊。
顧不得那麼許多,我急忙一個右側身斜倒,鐵棍對準他的霍霍大刀向上一挑,又是“咣啷”一聲,他的砍刀被我劃開。“我嘞了個去,看來此人竟然有點拳腳功夫,我的更為謹慎一些才是。”
“呦,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有兩招啊。”對方把刀收於胸前,傲慢的說道。
“哼,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嘴上是怎麼說,可是心裡卻在暗暗慶幸幸虧武俠電影看多了,平時喜愛學著武刀弄劍的,不然今日就得吧命給交代在這了。”
“靠,誇你兩句就不知道幾斤幾兩了是吧?東哥,給他點顏色讓他見識見識你柔道九段的厲害。”一直站在他旁邊一個紅毛慫恿道。
我一聽頓時崩潰,一臉鄙視的笑著對他說道:“我去你老母噢,還柔道九段呢,不吹牛逼你TMD會死啊。你們今天呢人多勢眾,沒必要誇大其詞捏造謊言來玩哄騙小孩子的幼稚遊戲知道不?你特麼當勞資嚇大的呢?”
柔道,在日本武術界又稱之為柔之道”。是一種溫柔的搏擊方式,其中部分殺手起源於了古日本武士空手搏鬥技術,在比賽中以摔倒對方為勝利。這也是奧運會中唯一允許使用窒息或扭傷關節等手段制度對手的專案,其對抗性極其強大令人不可小覷。
主在於打手們運用的技術靈巧性和嫻熟性,而絕非力量可以比擬的。看他這五大三粗的樣子,說他練過外家功夫我還勉強相信,畢竟現在有武術學院,有幾個會點功夫的並不不妥,可他說是柔道,操,這他媽不是個活生生的冷笑話麼?
我轉身看了看鐘坤和常開心,不到幾分鐘時間,都已經被他們包了個餃子,對方三三兩兩四五成群的對著趴在在地上縮成一團的鐘坤們常開心拼命猛踹,他們痛苦的掙扎著,早已無有還手之力。唯有身材高大一點的廖海鍾依舊還在與對方打得不可開交。但我知道,那也無非就好比無謂的垂死掙扎。五六人的刀棍圍攻使得孤軍奮戰的他連連敗退。
再看看一直躲在一旁嚇得渾身發抖的劉溢星,他老母的懦弱的跟啥似地,就他媽蹲在原地認他們扇巴掌,在他們不停的左勾拳,右勾拳的眉心還外帶踹一腳的暴力下,愣是不敢放一個屁動彈半下,鼻青臉腫著,還留著鼻血。一個勁的求饒。
可是別人竟然是來找你麻煩的,又豈有對你仁慈之理?俗話都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他們這群早已頹廢的混混整天無所事事在刀口舔血的邊緣爬滾,又怎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
什麼叫不倒翁,操,這就是啊,還是真人版的。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不顧一切舉棍衝了過去,可能是因為憤怒使得我看起來面目越發的猙獰,所以圍在我身旁的四五個人沒有一個攔我的,我直徑衝到劉溢星的面前對著正在扇他耳光的一個賤逼腦袋就劈了下去。
“嘭”的一聲之後,接著又是一聲驚天動地,慘絕人寰的狼嚎,那人啊的一聲慘叫之後再也無暇去顧忌其他,手中的砍刀“咣噹”一聲應聲倒地,接著他捂著自己的腦袋痛苦的呻吟著,表情痛苦的不斷上演著扭曲變形的變臉節目。
“我操,你他媽是個死人啊,虧得你長的那麼壯,居然這麼窩囊廢物。”我十分不爽的對著老淚縱橫的劉溢星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天澤,我...我好怕怕...我根本打不過他們。”劉溢星滿是哭腔的看著我可憐兮兮地說道,接著就像個受到驚嚇的女孩兒一樣從地上竄了起來緊緊地抱著我。
“劉溢星,你奶奶個胸我他媽頂你個肺哦。你怎麼就那麼點出息,你抱著我叫我怎麼自衛啊,啊-----”公可忍,婆可忍,老夫不能忍啊,我幾乎氣得快要昏厥過去,抱著自己的頭抓狂的仰天長嘯著對他吼道。
見過膽小的男人,還真他媽沒見過這麼膽小的男人,你說平時只是朋友同事倒也罷了,可現在是什麼時候?搞清楚現在他媽逼的可是與敵人拼個你死我活殊死搏鬥的時候啊,與我並肩作戰的戰友,就這副德行?我嘞了個去-------
我頓時連死的心都有了,當然,我不會獨自去死的,自殺之前我絕對會先給他一刀,簡直他媽活著浪費糧食啊。什麼什麼親愛的讀者你說什麼???你問我他死了又浪費土地咋辦是吧?我暈倒,我哪管得了這麼多啊,小書在此之前又沒死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