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打贏他,我就放你們走(1 / 1)
劉溢星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可笑行為,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我。
“哈哈哈哈,廢物就是廢物,爛泥扶不上牆的,我勸你這個過江的泥菩薩還是別顧著他了,先留住自己的命再說。”那個穿西裝的發話了,一臉的鄙視。
“就是,我們要找的主要是你,是他們非要湊合進來的,那也就別怪我們了。”杜軍宛若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頓了頓繼續諷刺道:“找什麼人不好,偏偏找個這樣的狗熊來幫你撐腰,這不是成心找虐麼。我倒想問問,你是太高估於自己,還是太看不起我們了。”
說話間,他們將廖海鍾和常開心鍾坤三人“啪”的一聲丟在了我的面前,就好比摔一條狗一樣,他們的全身上下到處血肉模糊,衣服也被砍的到處是破洞如同張開的血盆大口一般,殷洪的血自口子裡面不斷流出,流在地上,瞬時間染紅了一大片。他們的人之中,也有好幾個人負了重傷,甚至還有一個直挺挺地一動不動橫躺在馬路上生死未卜。
“你們還好吧?”我低吼一聲就想跑到他們的面前,三四個小弟裡面擋在我的面前,我只好作罷。看著他們這副狼狽悽慘樣,我的心裡一陣酸楚,就好比萬箭穿心一般的痛,痛得我不自覺的想要淚流滿面了。我很對不起這幫兄弟,都是因為我他們才落得這部田地的。與其是劉溢星,他本就膽小怕事,卻還是被我給牽扯進來了。
“沒事天澤,一直以來都想猛砍一頓,今天總算是大幹一場了,痛快,痛快,哈哈哈哈。”鍾坤仰頭長笑一臉豁達地趴在地上笑著道,裝出一副彷彿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的樣子,可是這卻讓我更加的難受。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正值青春年華的人呢?
“還好,兄弟們能死在一起,倒也此生無憾了。”廖海鍾看了看我們四人附和道。只有常開心沒有說話動也不動一下,也不知道是打得太累了還是因為傷勢太重了。
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不讓分毫回擊道:“我艹你大爺的杜軍,要不是你們找我女朋友麻煩,我們會和你槓上麼?我兄弟不是窩囊廢,只是沒打過架而已。再者,勞資是死是活跟你特麼都沒關係,帶種的就放過我這幫兄弟,哥跟你們一個個單挑。”說的是那麼的冠冕堂皇,可是捫心自問,自己都沒個底,心裡拔涼拔涼的。劉溢星也感受到了自己行為的可笑與愚蠢,連忙松來了手,一臉尷尬地站著,拳頭握得緊緊的,青筋突起。那是憤怒的火光嗎?他的尊嚴總算是激發起來了是嗎?曾經有一個名人說過“原始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著血性。”至於是誰說的呢?我倒是給忘記了。
“哈哈,好,果然是兄弟情深啊。”穿西裝的那位大哥大連連拍手叫好。在我看來卻滿是諷刺韻味。“我韓少也不是野蠻粗俗之輩,既然你好歹開了這個口,那好,我就成全了你,不再為難的你朋友,不過前提是......”
“是什麼?只要你能放了他們,不予他們為難,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照做。”靠,裝什麼神秘。
“好,有個性,我喜歡,能夠成為你的朋友,他們也算沒有看走眼。”韓少抬手指了指原先和我對打的那個小子緩緩說道:“這樣吧,只要你能夠打贏他,今天我就放你們一馬,當然,沒打贏也沒關係,只要你不會死在他的拳下,我們無論如何還是會放了你們的啦,嗷,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接著他環視了他帶來的小弟們。
“哈哈哈,對啊對啊,只要你能夠撐得下去,韓少絕對說話算數。”他們笑嘻嘻地說道,全是藐視的口氣和眼神,我知道,在他們看來,比那人矮半截的我早已經就是一個死人。
“好,我答應你。”我死死的瞪著他,毫不猶豫的說道,死怕什麼,勞資死也要咬上你們這群畜生一口拿回點折扣。
“天澤,不要,不然你會被他打死的。”鍾坤滿是擔憂之色勸我道。
“有你這兄弟,此生無憾,但別做白白犧牲啊,快跑吧。”廖海鍾也說道。
“不要再管我們,快跑。回頭幫我們報仇。”常開心神情激動地雙手擺著快跑的動作。感受著這份兄弟之間的濃濃情感,我的心在此刻徹底崩潰了,原本隱藏在眼眶不停打轉的淚水,終於絕了堤,氾濫成災,一顆顆不停順著臉頰滑落,一串珍珠未成捏住,在觸碰地面的那一剎那間,“滴”的一聲水花四濺,只留下一個水印子,我知道,不消片刻時光,它們便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我更知道,它短暫的同時也是永恆的,因為它們都已滴進了廖海鍾他們這群死黨的內心深處,我堅信,這段記憶我們當中誰也不會忘記。
逃?我怎麼可能逃呢?你們都是為了我才捲入這段風波的,我又豈能做丟下你們獨自逃跑的忘恩負義之徒,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們死在一起。再說,我就算是想逃也插翅難飛啊。我看著他們微笑著搖了搖頭:“不,我不,絕不”
“靠,我我我說你們這群大大大男人的,特麼上演什麼煽煽煽情戲啊,要打就給我快快的。”那個結巴的黑漢子傻逼催道。麻痺的,要不是今天勞資虎落平陽被犬欺,哪裡輪的到你來教訓我,我他媽一屁股就把你給坐成標本了我信不信。
“那就放馬過來吧。”
韓少偉朝那人努了努嘴,那人聽從的點了點頭就氣勢洶洶地朝我走來。
“你準備好了沒,來吧。”他將原本手中的砍刀隨手一丟,發出“咣噹”音響掉在地上。緊接著只見他邁開步子雙手握拳,擺出一副和電視上看的奧運會柔道比賽中選手一樣的姿勢,像模像樣的。“我嘞了個去,這小子不會真他媽練過柔道吧?算了,只能硬著頭皮拼了。”
既然對方都已經空著手了,我也自好空著手和他對幹了,萬分不捨的也將手中的鐵棍丟到了地上,同樣的咣噹直響。可是心裡卻突然感覺缺失了什麼,廢話,那是鐵棍麼?那是唯一能救勞資命的一根稻草啊。心裡雖然後悔得要死,但為了不讓人覺得我佔他便宜,我也只好這麼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