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也不想自己的信徒變成瘋子吧？（1 / 1）
夢境，哥譚。
“哈哈哈哈刀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刺破了夜空，傑克目光詫異的看著面前的戈登，對方米白色的面罩上，一個彎月形狀的血紅色圖案逐漸浮現。
狹長的紅色印記一直延伸到耳朵的根部，就像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一樣，在通體米白的制服上無比扎眼。
“哈哈，還真是意外……”站在房頂的小丑看著咧開笑臉的戈登有些愣神，隨之他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堪的神色：“這可就……不算什麼哥譚最後的良心了。”
“驚訝了？”傑克皺眉看著面前笑到渾身脫力倒在地上的戈登，衝著身後的小丑說道：“可這不是你自己製造出來的東西嗎？”
“製造？”聽到這句話的戈登慢慢停下了笑聲，他歪著腦袋盯著面前的傑克，臉上愈發鮮紅的印記讓人心底不免有些發毛。
“哈哈哈哈哈，小杰克，你激怒他了哦~”小丑蹲下身體，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諷刺的意味，甚至跳下房頂挑釁般的站到了傑克的身旁。
“……你現在不怕死了？”傑克撇了一眼身旁有恃無恐的小丑，語氣逐漸低沉下來。
“哈，你現在在這裡殺了我，戈登就醒啦。”小丑的聲調越來越高，喉嚨中無法抑制的發出了笑聲，他將自己雜亂潮溼的綠色亂髮歸攏到腦後，施施然的說道：“我想你大概不會想看見現實中出現一個小丑版的戈登局長吧，那個世界已經夠糟糕了~”
“……那讓它更糟糕一點也不是不行。”
金色的尖頭透過了小丑的胸膛漏了出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身邊微笑著的傑克·帕克，對方的眼中不加掩飾的厭煩讓他明白這次……
“不不不，傑克，等等，你不理解這是什麼情況，我……”小丑有些驚慌的大喊大叫道，真正來臨的死亡讓他頭一次感受到了他平日裡給他人帶了的恐懼，當一個不跟著規則走的人出現在哥譚這件事……
小丑的話還沒說完，他只看到傑克的嘴巴微微張開：“嘭。”
“啪——”
一團猩紅色的血霧炸開，幾片紫色的破布纏繞著綠色的髮絲，隨著風雨很快的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居然和我想象的聲音不一樣？”傑克用力的揮舞手中的金色長戟，將上面殘留的血跡甩掉後，他看著小丑消失的地方，有些詫異：“我還以為會是嘭的發音——”
“你就這麼把他宰了？他這次可沒有說胡話。”孔蘇不知何時出現在傑克的身邊，祂望著天邊已經開始出現裂縫的城市，淡淡的提醒道：“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好苗子可是要醒了。”
“……沒忍住，這神經病太煩人了。”傑克抬起頭望向天空中開始出現的裂縫，天幕裂開後那深邃的紫色讓人一陣眼暈，他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的說道：“沒事就蹦出來找點事情，殺又殺不掉，長得還嚇人，就算嚇不到人，嚇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一個伴隨著城市而生的夢魘被你除去，那麼理所當然的就會有下一個夢魘來代替。”孔蘇搖搖頭，祂看著同樣開始慢慢崩解的戈登，聲音愈發的空靈高遠：“這是一個不變的定律，傑克。”
“……”傑克沉默的看著面前正在呆愣著慢慢崩碎的戈登，對方臉上那歪歪扭扭的紅色印記似乎又加深了幾分。
“等到他醒過來，你可要做好在現實中繼續和這個小丑戰鬥的準備哦。”孔蘇那聽起來高深莫測的聲音中帶上了淡淡的幸災樂禍：“再想消滅他，可是隻能摧毀他現實中的肉體了。”
“……他可是你的月光騎士。”傑克突然說道，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玩味起來。
“那又怎樣？”孔蘇有些不解的問道：“月光騎士又不能把反向影響到我。”
“可是你確定你能玩過這個瘋子嗎？”
“……大不了不要他了，反正我又不是非要這一個。”
“可是沒有月光騎士，你這個異世界的月神還能繼續呆在這嗎？”傑克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起來。
“誰說沒有，我不是還有一個……”孔蘇說道一半，像是明白了什麼，他聲音陰惻惻的問道：“你是覺得你可以拒絕我附加給你力量嗎？”
傑克微微一笑，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根還剩下小半管的金色針劑，嘲諷的笑道：“你是覺得我是一個虔誠的月神信徒嗎？”
“……”孔蘇靜靜的看著傑克，世界崩解的速度也在這一刻驟然減慢。
“眼熟嗎？”
“那是，你在這個宇宙獲得我的力量時的……道具。”孔蘇平靜的說道，祂的語氣古井無波，根本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們令人尊敬的月神啊，重新找代言人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兒。”傑克學著孔蘇剛剛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如果你想和一個小丑警察鬥智鬥勇的話我也沒意見，收拾他的辦法可不算少。”
“……”孔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抬頭望著天空中的紫色裂痕。
“選擇吧，孔蘇閣下。”傑克語氣輕鬆的說道：“是打算稍微幫我個力所能及的小忙，還是回到現實和那個打不死的小丑硬抗到底？”
孔蘇沒有答覆，只是握著自己的月牙形的權杖緩緩向天空中飄去，只有一句話緩緩地傳進了傑克的耳中：“你只有二十分鐘。”
“不能長一點嗎？”傑克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並沒有人回答。
但傑克明顯不打算放棄，他耀武揚威式的揮了揮手上的金色藥劑。
“……二十五分鐘。”孔蘇的聲音遙遙傳來。
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去刺激那個已經開始不爽的精神病月神，傑克看著已經徹底停止崩碎的世界，揮手打了個響指。
“啪——”
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戈登的身形也是一晃，藏在面罩下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眨了眨，他看見了面前表面上似乎人畜無害的少年。
他面罩上的笑容印記似乎在這一刻略微收斂了一點，然後在傑克略微有些警惕的目光注視下——
小丑騎士選擇扭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