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我想我大抵是無辜的罷？（1 / 1）
夢境，哥譚。
小丑騎士跑了，而且跑的很快，這大抵就是一個人選擇逃命的速度吧。
傑克有些無語的望著那快要消失在夜幕中的白色背影，對方那果決到有些令人吃驚的反應讓傑克不由得懷疑，那個帶個笑臉的真的是小丑嗎？
按理說小丑這時候不應該笑著上來噁心人嗎？
“你還要發多久的呆？”孔蘇的聲音再次從遙遠的天幕上傳來：“你要記住只有二十五分鐘，而那個瘋子已經要跑丟了。”
“你個負責撐大門的閉嘴！”傑克沒好氣的回道：“你厲害你倒是把他的力量收回來啊！”
“……”看著天空中沒有任何回應的孔蘇，傑克不屑的撇了撇嘴。
看著已經快要跑出視線範圍的戈登，傑克早有準備的打了個響指，耀眼的白光在一瞬間炸開，整個哥譚在瞬間破碎開來，傑克和遠處的戈登都不受控制的向下方墜去。
在盜夢空間裡當過大盜的都知道，一個人的夢境有很多層，而熟練的大盜可以輕鬆的控制著一層一層的行動，但顯然傑克並不是，所以他之前被小丑偷取記憶時所讓他理解的對夢境的掌控能力，也僅僅是一個粗糙的框架模型。
但眾所又周知，大盜至簡，直接打破現在的這一層夢境物理上掉進下一層，絕對是合理的，只要你能保證夢的主人不會因為突如其來的高空墜落而從夢裡醒來。
而傑克相信，我們敬愛的月神孔蘇閣下，一定不會因為突然倍增的壓力而生氣的口牙！
“……你現在只有十分鐘了，沒有討價還價！”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天幕傳來，那近乎咆哮的語氣讓人一下就能聽出……
看來那老壁燈生氣了。
傑克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
…………
夢境，哥譚。
明媚的陽光照耀在哥譚清晨的大街上，人流如同織布機上的紡絲一樣井然有序的穿梭在這個希望之都的大街小巷，路上的車輛也同樣講禮貌，沒有插隊，沒有加塞，沒有加塞，而且，沒有加塞！
傑克站在一棟六層的居民樓上，他看著腳下無比祥和，甚至和諧到有些詭異的畫面，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這就是戈登夢想中的哥譚嗎？
好……
“好詭異。”突如其來的聲音在傑克的身後響起，他轉頭看去，一個皮膚呈現出一種奇怪的暗紅色的男人正揉著胸口站在他的身後。
傑克的手下意識地探出，金色的長戟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鋒利的戟頭抵在了突然出現的男人的咽喉處，細小的血珠從接觸的地方滲了出來。
“等等等等——”康斯坦丁不由得一驚，他連忙伸手將傑克的長戟按下，陪笑著說道：“沒必要吧，我們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至於一見面就刀劍相向啊……”
“我怕現在不砍了你，以後再砍就來不及了——”傑克眯起眼睛，微笑著說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康斯坦丁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議。
“對啊。”傑克皺起眉頭，他本能的感覺到面前這個人沒憋什麼好屁。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啊！”康斯坦丁帶著哭腔的喊道：“我莫名其妙被你一頓連環套路放倒，好不容易攢的秘法還失效了，現在醒了又不知道自己在哪，好不容易看到個熟人還拿槍戳我喉嚨……我容易嘛我？”
“……那我好像是挺對不起你的啊？”傑克看著對方的慘樣，表情有些內疚的說道。
“可不嘛……”康斯坦丁的表情是幾乎已經要哭出聲的感覺。
“哦，那我也不道歉。”傑克語氣平淡的說道。
“其實你也不用太內疚，只要稍微給點補償……唉？”康斯坦丁在看到傑克內疚的表情時不由得有些欣喜，他還沒有聽完傑克說的話就想獅子大開口。
“正經點！”傑克看著面前似乎是作勢打算大哭一場的康斯坦丁，有些不爽的說道。
“……哦。”看著面前的金色長戟，康斯坦丁非常識時務的將眼睛中的淚水收了回去，然後乖巧的點了點頭。
“你來的正好，有沒有什麼魔法可以找到戈登。”傑克想到自己還需要將那個小丑騎士的麻煩解決，看著面前送上門來的魔法羅盤，摸了摸下巴問道。
“呃，我的魔法道具都在那套衣服裡，至於我……你知道的，我們那個世界的地獄連結已經消失了……”康斯坦丁看著全身上下就穿著一條三角內褲的自己，訕訕的解釋道。
傑克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三角異端，作勢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戟：“那你沒用了，安息吧。”
“再再再等一下！”康斯坦丁連忙伸手握住傑克的戟尖，求饒道：“我知道戈登在哪，你別急！”
“在哪？”傑克皺眉不耐煩的問道。
“你先保證不殺我。”
“……我看你還是去死吧。”傑克再次用力下壓自己手中的長戟。
“哥譚警局，哥譚警局！”看到傑克想來真的，康斯坦丁連忙告饒道。
“我要找的是那個小丑戈登，你告訴我去警局幹嘛？”傑克皺起眉，在擊殺原版小丑的時候，傑克就明白了這種夢魘，在夢中讓他徹底的魂飛魄散就是最快的消滅辦法。
只要讓小丑戈登炸開的同時，現實中的戈登也同步醒來，那麼哪怕是月光騎士的力量也不可能讓這個靈魂在戈登的體內復甦了。
“是的，你殺了他然後呢？”康斯坦丁語重心長的說道：“然後哥……不，現實中的紐約再冒出來一個小丑？”
“那是蝙蝠俠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傑克面色有些奇怪：“我只是不想在現實中看到戈登警官變成小丑而已，畢竟他和我關係還不錯。”
“……我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康斯坦丁沉默了一下，不免有些語塞。
“算了，就當幫那蝙蝠一個忙，畢竟我快把他地庫掏乾淨了。”傑克扭頭看著不遠處的哥譚警局，小聲的嘀咕道。
“你說什麼？”康斯坦丁有些不解的看向轉過頭的傑克，他感覺對方手上的力道有一丟丟的減弱——
“噗呲——”
長戟扎破了康斯坦丁的喉嚨，他不解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傑克，嘴巴無力的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明明早就可以離開這裡的，約翰。”傑克湊近目光有些渙散的康斯坦丁，語氣輕柔的解釋道：“我不知道你想圖謀戈登警官腦海裡的什麼東西，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你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說完，傑克伸出手指利落的打了個響指。
“啪——”
…………
紐約，至聖所。
“呼……”約翰·康斯坦丁捂著脖子滿臉後怕的坐起身，他一臉驚恐的看向自己的身體，在看到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時才略微鬆了口氣。
“你醒了。”坐在他對面沙發上的古一吹了吹自己杯中的熱茶，語氣輕鬆的說道。
“可算醒了。”康斯坦丁扭了扭脖子，有些不爽的說道：“你可真是選了個好人，戳我的時候倒是沒有一絲猶豫。”
“哈哈，是你的信譽值有點太低了吧？”古一喝了口茶，不緊不慢的說道。
“呵呵，鬼知道，那我就先走了。”康斯坦丁說著就要去拿自己放在一旁的魔法道具，但隨著一道橘色的光芒閃過，手鐲和項鍊就這麼消失在原地。
康斯坦丁的動作一僵，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笑眯眯的老頭：“這是何意啊？”
“我讓他進去幫陣的報酬就是——”古一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語氣輕鬆的說道：“‘要把康斯坦丁留在至聖所等我過來’，這是他的原話。”
“他剛進去的時候不是還不認識我嗎？”康斯坦丁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不可置信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中這麼明顯的緩兵計的。”古一沉默了一下，然後放下茶杯，雙手輕輕一推，一片如同鏡子一般的結界瞬間將兩人籠罩在內，他搖了搖頭，長長的鬍鬚微微顫動：
“所以，為了我的信譽，你還是先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