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奇怪的丫頭(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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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秋怒氣衝衝地回府的時候,沈胤軒正在與自己對弈,左手執白子,右手執黑子。因為有些心事,所以他落子的速度並不是很快。

“哥!”沈佩秋還未曾走到屋子裡,聲音就傳進了沈胤軒的耳朵,驚的他手抖了一抖,‘唔,自己跟自己,就不講究什麼落子無悔了吧?’正要把剛才不慎掉落的黑子拿起來,沈佩秋就跨進了屋子。

“哥,你騙我。你為了那個賤|人騙我。”

“沈佩秋!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試試!”沈胤軒平日雖然一副嬉皮笑臉的好說話模樣,可與他相熟的人都知道,他就是個笑面虎,平日裡雖然笑嘻嘻的時候多,真正生起氣來,比其他人都要可怕許多。

沈佩秋便是不看哥哥的臉色,光聽他連名帶姓地叫她,就知道哥哥生氣了。她的氣勢立馬軟了下來,“哥~趙大哥根本不在那兒。”

“那是因為你去的太遲了。”

“哥,你們這次能在家中待幾天?不然......?”沈佩秋忐忑開口。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再幫你約承承。”妹妹還沒說完,沈胤軒已經打斷了她。那種在好友面前丟臉的事,一次就足矣了。

“為什麼?哥,你別忘了,我是你妹妹,親妹妹。趙大哥若是......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與趙大哥的關係,不就更親近了嗎?”

“你年紀也不小了。別成天想著這些不切實際的事。自古以來,婚姻大事,講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是,趙承乾也是。”

“可是父親他......”

沈胤軒知道,父親是不贊成兩家親上加親的,雖然他與趙伯伯的關係很好。不過,他們兩家的聯姻確實要不得,戶部尚書和吏部尚書都是有實權的朝廷大員,聖上不會喜歡看到他們兩府成為姻親。趙伯伯想來也是這樣想的,他倒是聽父親提起過,趙家考慮的,是定遠侯府。

“今天,是怎麼回事兒?”

“哼,還不是那個方梓晴,我去四季繡坊做衣服,她也搶著去。”

“那關宛宛什麼事?”

“哥哥,你怎麼還這樣叫她?”沈佩秋是知道的,哥哥這樣疊字稱呼的人,在哥哥的心裡,都是有些分量的,那白宛若,她怎麼配?

“沈佩秋,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哼!我和方梓晴,都在那兒定做了衣裳,可是方梓晴的衣裳已經送進侯府了,我的衣裳還沒開始做。”

“你怎麼知道你的衣裳還沒開始做?”至於方梓晴的衣裳已經送到府裡的事,想來是那方梓晴故意讓人給妹妹透的口風。

“白宛若做完方梓晴的衣裳之後,就回家去了。”

“你們兩人的衣裳,都是若若做的?”

“......嗯。”

“若若就一個人,要做你們兩個人的衣裳,自然是要有個先後的。你便是遲幾天拿又怎麼了?”

“我那衣裳,是要穿到後天的群芳宴上的。就剩這麼一天多了,哪裡來得及?趕工出來的下等品,我才不要穿。”

“你不是還有很多新衣裳沒有穿嗎?就非要等這件衣裳嗎?”

“那些衣裳......都不是......白宛若做的。”

“你既要求她給你做衣裳,怎麼還對她這樣兇。”

“我是付了銀子的,她是繡女,這就是她該做的,她沒能按時做完,自然是她的錯。”

“你的銀子是付給四季繡坊,還是單獨給的宛宛。”

“自然是四季繡坊,她也配?”

“既然銀子是給了四季繡坊,那你就去跟四季繡坊要衣裳,單單找宛宛做什麼?難道那兒就她一個繡女嗎?”

“可是我付銀子的時候說了,要讓她給我做的。”

“她前些日子根本不在繡坊,怎麼給你做衣裳。”

兩人正說著話,小硯走了進來,“少爺,四季繡坊把小姐的衣裳送過來了,正在小姐的院子裡呢。”

“怎麼可能?”沈佩秋瞪大了眼睛。

“去問問四季繡坊的人,這衣裳是誰做的。”沈胤軒吩咐小硯。

“是,少爺。”

不多時,小硯就回來了,“回少爺的話,那四季繡坊的人說,這衣裳是白姑娘的師傅親自做的。”

沈胤軒覺得這事就算是過去了,沈佩秋卻不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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