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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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楊學斌、李昊和梁文博三人宿醉還未清醒就被郝錦城和蘇陌言告知要儘早回客棧,宿醉的後遺症就是頭疼,他們三人揉著脹痛的腦袋,有些反應不能,絲毫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是發生了什麼,其實倒也沒有,只不過是在他們睡著之後進來幾個美貌丫鬟伺候而已。

但是因為有了郝錦城和蘇陌言這兩個清醒的存在,三言兩語的就把這些丫鬟打發了,倒是沒有讓她們近身。

知府府裡的丫鬟白天他們也見到了不少,但是晚上過來的顯然質量更加上乘,那婀娜的身段,那脈脈含情的水眸,那如弱柳扶風的姿態,一看就不是做粗活的。

郝錦城和蘇陌言作為兩個男人,怎麼會讓這麼柔弱的女子來幹這種伺候醉漢的粗活呢?

所以對她們表達了一番對主人的感謝,對她們的感激,但是最後還是不忍心勞動她們動手,於是就親自上陣照顧兩個醉鬼,讓她們回去休息了。

這般柔弱的女子很不該做這些粗魯的活計,而且這麼晚了讓人加班也是不厚道的。

郝錦城和蘇陌言自認自己都是厚道人,於是再三感謝過後堅決不能給他們帶來麻煩。

既然是他們一路來的,那麼本就應該他們負責。

面對這麼兩個榆木疙瘩一般的酸腐書生,那些丫鬟心底忍不住嘲笑,不過本來就不大情願過來伺候,倒是沒有十分堅持,反而是借勢離去。

等她們走後蘇陌言和郝錦城對視一眼,蘇陌言就算是年紀再小,該懂的也差不多都知道了,哪裡會不明白這幾個丫鬟的用途?

正是因為明白,心裡才更加惱火,這陳向南到底是何意?把他們當成什麼了?

饒是一向老好人的郝錦城也忍不住動了怒,他自認城府足夠,也實在是不認同陳向南的作為。

到知府家裡做客,不但喝高還睡了人家的美貌丫鬟,傳出去他們該如何做人?

這心到底是多大才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呀?

而且昨晚要不是楊學斌和梁文博求情,他甚至連蘇陌言都不放過,蘇陌言才十四歲呀!

說的嚴重一點陳向南這是在毀他們的前程,多大仇多大怨才能做到如此地步呀?

就算是沒有脾氣的也能激起三分火來,更何況他們都還不是那等奴顏婢膝之人。

梁文博稀裡糊塗的被吵醒,卻發現他們沒打算來叫他,頓時就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雖然郝錦城和蘇陌言表現的和昨天一般無二,但是作為郝錦城的好友,他對郝錦城還是有些瞭解的。

郝錦城現在的情緒不對勁,雖然在笑,但是笑意不達眼底,反而有些冷凝,而且對他也疏離了許多。

難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有心跟著他們一起回去,但是事情沒有弄清楚他心裡又是在是不踏實,於是就打算多留片刻。

蘇陌言他們也沒說什麼,喊著李昊和楊學斌趕緊收拾收拾回去,兩人也是感覺到了異樣,遂也不多言,迅速打理好自己,然後跟著告辭。

他們都沒有再去驚動陳向南,只是告知伺候的小廝一聲,話說的也是漂亮,“二少爺恐怕事物繁忙,我們就不去打擾他了,多謝二少爺昨天的招待,感激不盡。”

說著又露出抱歉的表情,“但是因為實在是事出有因,所以提前走一步,請一定要向轉達二少爺我們的歉意。”

小廝並不覺得有什麼,主子的態度那麼明顯,明顯的不重視這幾個客人,他們做下人的自然會看碟下菜,走就走吧,估計主子也不會在乎,不就是幾個窮書生嘛?

小廝的態度他們也不在乎,轉頭又看向梁文博,“梁兄若是不急著回去,那麼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梁文博還是一頭霧水的狀態,也是知道一旦郝錦城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他阻攔也是無用,聞言只好笑著跟他們告別。

蘇陌言見他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不似作假,就對他微微一笑,然後告辭離開。

他們的態度太過奇怪,梁文博心下更是好奇,索性已經睡不著,於是直接起身去找陳向南,直覺在陳向南那裡能夠找到解開自己疑惑的答案。

蘇陌言四人沉默的離開,一路上都沒有說什麼,等快到客棧的時候,看到了一旁賣早餐的,郝錦城還直接喊停,然後四人下車去吃早餐。

熱騰騰的豆腐腦,小餛飩,油條包子,看著倒是十分讓人有食慾,尤其是兩個宿醉的。

其實昨天晚上關顧著喝酒去了,東西倒是沒怎麼用,這會兒俱都腹內空空,聞著這個味哪裡還想得到旁的?

找到一個座位坐好,攤主就笑著上前招呼,一人一碗餛飩一碗豆腐腦,再來一些包子油條,攤主還給送上來一碟子自家做的小鹹菜,熱火朝天的吃了起來。

等填飽肚子放下銀兩,四人就慢慢踱步走回客棧。

四人不約而同的來到了郝錦城的房間,一路上都憋著什麼都不問,等到回到房間關上房門之後,李昊終於忍不住了。

“表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楊學斌也好奇的看著他們,他不是那蠢笨之人,自然知道里面一定有蹊蹺。

郝錦城和蘇陌言對視一眼,彼此點點頭,於是他就開口解釋了昨晚的事情。

等聽完郝錦城講述的內容之後,李昊和楊學斌也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不覺皺起眉頭。

李昊畢竟年紀小,未免有些沉不住氣,立即憤怒的嚷嚷開來,“欺人太甚!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郝錦城伸手拍拍他,“稍安勿躁,你這性子該改改了。”這要是在知府府裡嚷嚷出來,麻煩就大了。

楊學斌要穩重的多,想的自然也多一些,立即抓住問題的核心,“可是他為何要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其實這也是郝錦城所不解的,毀了他們對他有什麼好處?昨天是第一次見面,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為何要毀人前程?

蘇陌言也不明白,不過他身邊有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錦娘,一旦他有什麼想不明白的事情的時候,就喜歡按照錦孃的那一套思維來,往往能夠得到最可能的答案。

他想了想,然後開口道:“也許,他並沒有什麼深意。”

其他三人聞言轉頭看向他,“此話何解?”

“也許他只是想要給咱們送一個丫鬟而已。”蘇陌言說出一個讓人有些無語的答案。

其他人想了想,均皺眉不語。

另外一邊梁文博顧不上用早餐就直接去找陳向南,那個時候陳向南已經知道蘇陌言他們四人離開的事情。

不過他也沒有放在心上,反而跟梁文博講起了自己聽到的笑話,把昨天丫鬟添油加醋說的事情講給了梁文博聽,末了還感覺好笑不已的總結,“你這幾個朋友也真是夠酸腐的,誰說我派過去的丫鬟是做粗活的?簡直太不解風情了!”

梁文博一聽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了,看著表弟一副“你朋友怎麼這麼不開竅,但是真的很好笑”的樣子,感覺宿醉的腦袋更疼了。

“你為何要這麼做?”他還是耐著性子問道。

陳向南聞言滿不在乎的說道:“我看他們那樣也是沒有丫鬟伺候,我就好心送他們一個。”

雖然他對這些學子並不怎麼看重,不過要是真的有朝一日,他們中的某個人飛黃騰達了呢?說不定還會記得他今日的情分。

梁文博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頓時感覺頭疼欲裂,皺眉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後果?第一次到知府家裡做客不但喝高了,還睡了人家家裡的丫鬟,傳出去會如何?”

陳向南聞言皺起了眉頭,不是對自己的行為不滿,而是不滿梁文博的語氣,你還敢來教訓我?於是沒好氣的道:“不是沒事嗎?再說了,就是有事兒,知府家裡的事情誰敢在外面亂說話?”

在這裡他爹是老大,誰不要命了是吧,竟敢編排知府家裡的事情?

他顯然是不覺得怎麼樣,梁文博已經徹底無語,朋友是他帶過來的,也是出於好心,一個方面是給表弟添幫手,另外一個方面也是帶朋友多認識一個人,以後多個倚仗。

現在呢?全搞砸了。

郝錦城他們會如何想他?梁文博簡直不敢想象,頓時覺得頭都大了。

他怎麼會碰到這麼一個表弟呀?之前覺得他有能力有手段,怎麼就沒有發現他竟然也是這樣的人呀?

一開始的高高在上,後來的荒唐行徑,他竟然可以當做沒事兒人一樣,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呢?

是自己從來都不瞭解他還是他變化的太快呀?梁文博一時有些迷茫。

因為他父親是知府大人,所以他就可以這麼滿不在乎的隨意插手旁人的事情?

陳向南是真不覺得這件事情有多嚴重,他自己就是早早的就收了通房丫頭,如今雖沒有娶親,但是女人卻也不少。

要說做這件事情有別的心思,那就是想要看他們幾個的笑話,想要看看一覺醒來發覺身邊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會是什麼反應,一定很好玩!

然後更加深層次的就是說不定以後對自己有用,畢竟這些丫鬟還是自己的人,以後不管如何都會偏向他幾分的。

至於毀人前程什麼的,純碎就是郝錦城想多了,陳向南並不覺得他們幾個有什麼前程供他毀的!

不就是一介窮書生嘛,就算是考中秀才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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