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同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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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如玉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多的事情。

陳立儉的話說出口之後,陳母伏在女兒的身上哀哀痛哭,陳立華輕輕的拍著自己母親的背,對陳立儉說:“二哥,你一表人才,有一份好工作,還是單位的先進個人,你這麼好的條件,找一個什麼樣的物件不行,為什麼偏偏找秋萍?二哥,秋萍是你的大嫂啊。”

陳立儉呵呵的笑了兩聲,對陳立華認真的說:“立華,秋萍是我心愛的女人,也是我孩子的媽媽,她對我來說,不僅僅責任這麼簡單,我也知道,留在依山,我跟她就不能走到一起,所以,我要帶著他們去南方,那裡沒有人認識我們,去了我們一家人能夠安安穩穩的在一起生活。”

陳立華喊道:“二哥,你們一家人安安穩穩的在一起生活,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在家裡要怎麼生活?你們兩個人就這麼走了,村裡人礦上的人會怎麼看我們?”

陳立儉看著陳山旺,輕聲說:“爹,兒子不孝。”

陳山旺又看了凌千鈞一眼,長嘆一聲,說:“既如此,那就依了你們吧。”

凌千鈞站起來,說:“明日你們兩個回家,登記,收拾行李,後日過來,我給你們買車票。”

陳母看了凌千鈞一眼,眼淚又滾滾而下。

顏如玉站起來,對陳母說:“陳家嫂子,我看你們家立勤精神很好啊,來,咱們過去看看他們在那屋做什麼。”

陳母沒反應過來,陳山旺趕緊站起來說:“對對,孩子他娘,你快陪著他嬸子去看看咱們立勤。”

陳立華扯著陳母站起來,陳母渾渾噩噩的背閨女扶著去了隔壁的客房。

小花跟陳立勤相處的非常融洽,兩個人湊到一起,小花拿著一個用木頭刻出來的小手槍,對陳立勤說:“爹爹,你看,這個是小手槍,是凌騏表叔的東西呢,表叔說借給我玩。”

陳立勤就點了點頭,嘴裡說著玩,顏如玉眼睛一亮,對陳母說:“立勤現在會說話了嗎?”

陳母定了定神,說:“能簡單的說幾個字了,不過都是重複別人說的。”

顏如玉就笑著說:“小孩子小時候說話不也是從重複別人說話開始的嗎?嫂子,我說句話你別嫌不好聽,立勤呀,還是得好好的鍛鍊他的自理能力,能自己照顧自己了,就是以後把他託付給別人照顧,也能過的更好。”

陳母抓著顏如玉的手,眼裡含著淚,哽咽著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為了這個討債的,我昧著良心把秋萍騙到我們家,也是為了他,我哄著秋萍跟立儉生孩子,他嬸子,這些事情都是我做下的孽,可立勤這個孩子,是我跟他爹的一塊心病啊,我這四個孩子,就他這樣,別的孩子我不管,我就想著讓立勤日後能夠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

顏如玉趕緊拍了拍陳母的手,說:“嫂子,你的心情我都明白,咱們做父母的,大事小事的都想著為孩子計較,你對立勤的這一片拳拳之心,我能理解。”

顏如玉看到立勤認真的看著小花擺弄炕上的幾樣玩具,坐在炕沿上笑著說:“立勤,立勤,你看這是什麼?”

立勤一開始沒有反應,顏如玉說了兩遍之後,他慢慢地轉過頭看著顏如玉,顏如玉就把手裡捏著的一個用紙疊的飛機在立勤的眼前晃了晃,然後輕輕的往外一扔,那紙飛機晃晃悠悠的就在空中盤旋一圈,慢慢地落到地上。

陳立勤的視線隨著紙飛機轉了一圈,然後就落在地上的紙飛機上,顏如玉心裡點頭,站起來把紙飛機撿起來,立勤的眼睛一直盯著顏如玉手裡的紙飛機,顏如玉就把紙飛機遞到陳立勤的眼前,陳立勤抬頭看了看顏如玉,這才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把那個紙飛機拿到手裡。

顏如玉任由陳立勤把紙飛機拿過去,趁著他的注意力放到紙飛機上,牽起他的一隻手,很快,陳立勤那一處病灶就顯現在顏如玉的腦海中,

人的腦部,結構非常的複雜,而陳立勤,因為腦中的傷已經很多年了,前幾年顏如玉給做過治療,吃了很多的藥,明顯的好了很多,現在,顏如玉針灸的水平已經厲害了很多,如果給他施幾次針,用體內的元氣給陳立勤腦部的神經做一下保養,說不定能夠見效很多。

把陳立勤的手放下之後,陳立勤對著顏如玉笑了笑,然後低下頭接著看自己手裡的紙飛機,陳母趕緊問道:“他小妗子,立勤的病?”

顏如玉想了想,說:“嫂子,我給立勤做針灸你同意嗎?”

陳母趕緊點頭,說:“他小妗子啊,只要是對我們立勤的病能有幫助,你儘管做就行。”

顏如玉心裡琢磨了一下,說:“我先給他做七天的針灸,嫂子,你跟立勤還得在這裡住幾天。”

陳母自然是一連聲的答應下來,陳立勤不知道怎麼回事,抬頭看了自己的娘一眼,接著低下頭看手裡的紙飛機,顏如玉注意到,站在陳母身邊的陳立華,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顏如玉跟陳母道了一聲抱歉,就去客廳,陳立華等顏如玉走了,才小聲的說:“娘,你跟我爹怎麼能把這事答應下來呢?我同事多好的條件啊,人家可是從城裡去我們學校的,我二哥要跟人家在一起,還愁工作不從礦裡調出來嗎?”

陳立儉一直都是採礦工人,三班倒的,因為他對機械感興趣,就跟著礦上的師傅學著修理機械,也是他有幾分的天分,學的挺好,陳山旺想把他從採礦裡面調出來,調到後面的機械維修去,只可惜,依山煤礦前年剛去了新的領導,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看不上陳山旺,其實不僅是看不上陳山旺,很多依山公社的工人他都看不上,內部訊息,說這領導有清理礦上工人的計劃,已經有很多工人因為待遇問題,或者是自己走門路從依山煤礦調走,或者是直接從煤礦離職,跟著淘金大部隊去南方討生活。

陳山旺費了很多的勁,沒有把陳立儉的工作調動好,陳立儉呢,原來的同事鼓動他離職去南方發展,這次因為秋萍的事情,陳立儉才下了這個決心,想要帶著秋萍母女一起去南方。

至於陳立華,她有個同事,家是縣裡的,好像是縣裡一個什麼領導家的孩子,對陳立儉一見鍾情,託了陳立華給她當媒人,陳立華自然是滿口答應,跟陳立儉說了之後,陳立儉死活不同意,結果陳立華就發現了秋萍跟陳立儉之間的事情。

其實,這事應該是陳立儉主動暴露的,他想要離職去南方,陳山旺老兩口不同意,家裡陳立勤需要有人照顧,而陳山旺呢,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在礦上的影響力越來越小,陳立儉雖然是採礦工人,可他跟同事關係處的好,是個非常有領導能力的人,振臂一呼,應著景從,陳山旺自然是不想陳立儉就這樣走了。

陳山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坐在對面馬紮上沉默不語的小兒子,這個小兒子,高中畢業之後就去了煤礦,在井下一干就是小十年,陳山旺雖然是家裡的長輩,但是家裡有什麼事情,陳山旺都是跟陳立儉很認真的商量,陳立儉可以說是陳山旺的一個支撐,如果陳立儉遠走南方,那陳山旺不管是在礦上,還是在村裡,少了一個可以商量事情的人,陳山旺一想到這裡,竟然覺得有些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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