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離開(1 / 1)
凌千鈞已經跟顏如玉說了明天要走的事情,顏如玉能怎麼樣呢?只能是幫著他收拾行李,當然了,很多東西都放在了空間裡面,現在凌千鈞能夠自由的進出,他需要什麼自己拿出來就可以。
想到任務的艱難程度,顏如玉說:“我再做些藥放好,你用的時候自己拿就行,你有什麼需要的我不能進來你就給我留個信。”
凌千鈞輕輕地嗯了一聲,輕輕地把顏如玉摁在自己的懷裡,說:“你別收拾了,這點東西我自己來就行,你先歇一歇,咱們好好的說說話。”
顏如玉坐在炕沿上,說:“行,你想說什麼,我跟你好好的說一說。”
凌千鈞想到凌騏懂事的樣子,說:“咱們凌騏,現在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了,原來我還怕他是咱們家最小的孩子,咱們兩個不想讓他沒有一個寬鬆的童年,很多時候對他的管教不嚴格,誰知道他竟然一點都沒有長歪了。”
顏如玉也是挺舒心的,誰不想自家的兒子是個溫暖的小暖男呢,懂事聽話,還會關心人,這樣的兒子養來才會覺得有成就感吧。
顏如玉說:“凌騏是因為從小他的哥哥姐姐都是這樣很細心的照顧他,才會讓他有樣學樣的去照顧比他小的孩子,要認真的算起來,其實都是凌驍跟顏珏的功勞,特別是凌驍,凌騏可是他帶大的,凌騏小的時候咱們倆哪裡有那麼多的時間管他啊,你說是不是?”
凌千鈞笑著稱是,不過還是說:“其實功勞還是你的,凌驍不是你帶著長大的嗎?”
顏如玉跟著笑了起來,說:“你這是把功勞強加給我了嗎?”
凌千鈞卻很認真的說:“怎麼能夠是強加給你的呢?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得的,我回來看到凌驍的時候,愁的不行,這個孩子,從小就沒有被人好好的照顧過,跟著他大伯的時候,還被虐待過,我就怕他心理上出現什麼問題,性格萬一有問題,以後我管不了怎麼辦?”
顏如玉卻說:“凌驍這個孩子自己吃過苦,比人給他一點溫暖他就會牢牢地記在心裡,咱們在村裡的時候,凌驍把分給他的那些糖啊,餅乾啊,都攢著,留著給那些曾經幫過他的孩子吃。凌驍是個懂得感恩的孩子,其實也是那幾年吃了太多的苦。”
說到家裡的孩子們,作為父母的他們有了很多想要說的話,凌千鈞馬上就要離開家,他現在很想跟顏如玉說話,不管是什麼,只要能夠跟顏如玉在一起,談談天,說說地,都是讓他覺得非常滿足的事情。
下午凌騏帶著諾諾出去玩到四五點多鐘,向陽陽跟程毅帶著諾諾走的時候,諾諾還拉著凌騏的手,一個勁的喊哥哥,直到向陽陽說以後她會帶著諾諾留在中化不回省城,還說週末不上學的時候,帶著諾諾來找凌騏哥哥玩,小姑娘才放心的被爸爸媽媽帶著走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凌千鈞說了自己要去京城進修的事情,顏珏當即對凌千鈞表示了祝賀,這樣的進修,回來就能夠升官,可不就得好好的祝賀一下嗎?
凌騏卻有些捨不得,說:“爸爸,你剛出差回來沒幾天呢,這就要走了啊,我有些捨不得你呢。”
凌千鈞輕輕地揉了揉凌騏的頭髮,說:“爸爸爭取早點回來,爸爸走了,你就是家裡最大的男人,你要好好的保護這個家裡其他的人,好不好?”
凌騏趕緊點頭,說:“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會護好咱們這個家的,我保證。”
凌千鈞這一走,除了顏如玉,家裡人都不知道他現在的現狀,而家裡人不知道的是,這次凌千鈞他們的行動,馮衛國竟然也參加了。
凌千鈞看到馮衛國的時候,吃了一驚,接著心裡就開始對薛重山破口大罵,馮衛國也沒想到凌千鈞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到了京城之後,首先就是跟自己的成員見面,然後大家相互熟悉一下之後,就要分配各自的行動計劃。
凌千鈞一臉嚴肅的看著馮衛國,馮衛國呢,也是一臉驚疑的看著凌千鈞,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凌千鈞,他的岳父,已經轉業十幾年的時間了,怎麼又會回來跟他一起參加任務呢?
當著大傢伙的面,有些話不能講,凌千鈞簡單的講了幾句之後,就去找薛重山。
薛重山已經做好了凌千鈞過來找自己的準備,看到凌千鈞過來,趕緊給他泡了茶,凌千鈞說:“你不用跟我來這一套啊,我不吃你這一套,你就跟我說說,你為什麼要讓馮衛國來參加任務,我們家,我來就可以了,你讓他來是什麼意思?”
薛重山趕緊安撫道:“老凌,你也是參加了很多次重大任務的人,你怎麼會不知道,一次任務有誰來參加是要經過很嚴格的選拔的?每個參加任務的成員,我們要放分析他們的各項條件,選出最適合的人選,這些都是我們精心培養出來的人才,好鋼用在刀刃上的道理我們不懂嗎?”
凌千鈞沉默良久,低聲說:“如果遇到危險,我想請你一定要先保證馮衛國的安全,他還年輕,兩個孩子還小。”
薛重山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只是沉默以對,凌千鈞說完了之後,輕輕地笑了笑,說:“我真是安逸的日子過的太久了,算了,跟你說這些做什麼。”
他們一行人要從西部的鄰國偷渡去目的地,所以,直接被運輸機給送到了西疆省,然後被汽車送到了邊境。
顏如玉自然是知道凌千鈞他們的所有動向,想到那邊地勢比較高,常年生活在東部的人去了容易高原反應,顏如玉給配了藥,做成了藥丸,凌千鈞他們吃了之後,得到了很大的緩解。
不過很快,顏如玉就有些顧不上凌千鈞這邊了,凌家的二姑來了,她來不僅是找顏如玉跟凌千鈞,還想要找她的大姐,她現在遇到了讓她生氣的事情,他們家小女兒秋水,考大學去了省城師範大學,算是跟大姑家的奉芬是校友,奉芬後來考研去了外地的大學,後來又考了博,算是一直在讀書,秋水呢,大學畢業之後,被分配到了省城的一所中學,她現在竟然在辦工作調動,要回家鄉的學校教書。
二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著大姑的手,說:“大姐啊,你說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我辛辛苦苦的供著她讀書,我也不要求她光宗耀祖啊,她省城的工作多好,她卻燒的不知道怎麼好,非得要回來,回來做什麼,我都打聽了,這邊的工資比省城的工資少了一截呢,你說她圖個什麼呀。”
這個二姑跟大姑是截然不同的脾氣,大姑是家裡的老大,當年也是被家裡人精心培養的,甚至已經在省城的大學讀了兩年書才被帶著回農村老家的,二姑則不然,她初中都沒讀兩年就回來了,雖然後來大姑也教著她讀了不少的書,受到的教育不能跟大姑比,見識始終是淺薄了很多。
大姑就安慰她:“這是孩子自己的人生,了你還能逼著她不回來嗎?你也彆著急上火的,聽聽孩子是個什麼意思,回來就回來吧。”
二姑生氣的說:“大姐啊,你這話說的輕巧,這孩子是我們家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啊,明明在省城好好的,做什麼非得回農村?咱們在農村受的苦還少嗎?如果當年家裡沒有出事,咱們還用得著從省城回來,大姐,在農村當農民太累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還得看天吃飯,哪一天老天爺不開眼了,要麼乾旱要麼成日裡下雨,地裡的莊稼收不起來,別說交公糧,就是吃飯都是問題,這樣的苦日子我過夠了,孩子既然能夠離得遠遠的,為什麼我還要我的孩子回來再接著茬的受累呢?”
大姑跟著點頭,說:“你說的很對,當農民確實是很累,可孩子願意回來,你又能怎麼辦?千潤啊,你聽姐姐一句話,孩子已經是成年人了,咱們就是想要去管,又能管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