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182哪個軍師?我不認識!(1 / 1)
要不然說,有些人要死,攔是攔不住的。
卞喜兩世為人,還是遇見了關羽。
並且在關羽的面前辱天子!
這著實是找死!
然卞喜卻不這麼認為,他是曹操手下,自然知道自家主公其實並不那麼尊重天子!
自家老大如此,小弟自然也不會尊敬。
但是卞喜忘了,這種不尊重可以有,可以在曹操的身邊表現,但在有些人面前表現,就是作死!
比如此刻在關羽面前!
他本想表達的意思是沒有丞相手令,自己不會放人。
然卻自然而然地說出了辱及天子的話。
只認丞相文牒,不尊天子令,這豈非就是亂臣賊子?
“曹丞相手下,難道竟是這麼一群賊子?”
卞喜被關羽的一聲冷喝嚇得一哆嗦,但回過神後發現關羽只是一人,不由得有些修怒。
朝中有人傳來書信,說丞相與劉備不共戴天,這關羽若是去了劉備處,丞相必然暴怒!
卞喜覺得,只要把關羽阻攔,甚至擒拿住,丞相必定歡心。
到時候自己必然飛黃騰達。
那關羽雖然勇猛,但畢竟只有一人,此時富貴就在眼前,不賭一把著實可惜!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他只有一人,我城中有五千將士,還怕他不成?”
卞喜心中有了底氣,朝城下說道:“如今非常時刻,本將軍被丞相委以重任,防守許都北門,自然不是什麼人都能過得,不過,若真是關將軍,既有天子號令,那也可以過的,只不過本將軍需要查驗你的身份!”
關羽怒道:“天下何人敢冒充我關羽?”
卞喜笑道:“關將軍威武,但宵小之輩亦是有的。”
關羽將手中青龍偃月刀往地上一查,眯著眼睛說道:“好,那就請卞將軍查驗吧!”
“將軍且在關下等待,本將軍這就出城查驗!”卞喜一邊穩住關羽,一邊暗中點了三千人馬。
城門開啟,三千騎兵一擁而上,將關羽圍在了中間!
卞喜哈哈大笑,撫掌自得,“來人,將這個冒充關羽的傢伙拿下,回頭交給丞相發落!”
“諾!”
那些騎兵本是曹軍,與袁紹作戰時便守在陳留,幾乎沒有人見過關羽,只聞其名而已。
故而聽卞喜這麼說,當即都亮出了長槍。
“你這漢子,竟敢冒充漢壽亭侯?當真大膽,還不下馬投降?!”
關羽的臉色頓時變得猶如赤碳。
丹鳳眼緊緊盯著卞喜,臥蠶眉倒豎,怒道:“鼠輩,竟敢誑我,找死!”
卞喜得意說道:“就算你是真關羽,那又如何,我可不信你能在我三千大軍中逃脫!哼,將你這廝押解給丞相,必然是大功一件!”
關羽沉聲喝道:“插標賣首之徒,難道你不知道那河北顏良、文丑是何下場嗎?你且比那顏良、文丑又如何?”
卞喜手中大刀一揮,冷笑道:“你有刀,我也有刀,我還有三千將士,豈會怕你,今日說什麼你都要給我下馬受降!”
“吃我一刀!”關羽眼神中殺機頓顯,當下也不再囉嗦,用腳一踢青龍偃月刀。
大刀如同蛟龍出海。
赤兔馬好似飛龍躍起,奔向卞喜。
青龍偃月刀在赤兔馬的速度加成之下,刀鋒劃過空氣,竟起了一聲龍吟。
昂!!!
卞喜就覺得眼前天空中的太陽下閃過一道影子,然後整個世界就天旋地轉,最後頭顱落在了地上,嘴朝下,咬了一地的泥草。
卞喜:什麼情況?我這就死了麼?
眼見自家的主將被關羽一刀就剔了腦袋,那原本氣勢洶洶的三千騎兵頓時傻了。
“哎呦,真是關將軍,快跑啊!”
“我的娘啊,真的是侯爺!”
這些騎兵士卒嚇得魂飛魄散,好似一群鳥獸,轟然散開了。
關羽也不追趕,策馬向陳留城走去,進了城門,很多士兵遠遠地看著,沒有一人敢上前詢問。
出了陳留東門,行了一個時辰左右,遇見了一個岔路口,往北是去定陶的,往南就是去譙郡的。
關羽策馬向南,又走了半個時辰,在一個小鎮上吃了點東西,給赤兔馬餵了一些草料,然後繼續趕路。
這一路馳騁,關羽看到了徐州境內的變化。
之前在小沛屯居時,這裡城外幾乎沒有人家。
但這一路上,竟看到不少勞作的百姓。
只是幾年的時間,劉術的土地分發之策就傳遍了大漢州郡,雖然有的地方沒有辦法完全效仿,但也給很多農民找到了一個生存的方向。
荒地開始有人耕種了,路邊的白骨也少了。
在一些小鎮上,來往巡邏計程車兵也不像以前那樣呵斥庶民了。
“軍師當真奇人,他在自己治理的合肥郡施行的舉措,被其他地方借鑑來也能取得這麼好的效果,那合肥郡內的百姓恐怕生活更好的!軍師大才,吾遠遠不及也,合肥郡有軍師,乃是萬幸,大漢有軍師在,亦是萬幸啊!”
午後十分,關羽便到了譙郡。
由於路上吃了點東西,休整了一下,故而先前從陳留逃散計程車兵,有不少都來投奔譙郡。
譙郡守將乃是韓福與孟坦。
此二人亦是跟隨曹操多年,雖武力不高,但有心計。
他們也知道,曹操是不想放走關羽的。
那關羽也斷然不能在自己手上走了。
攔,是必須要攔的,但怎麼攔卻是有說頭的。
按照韓福的說法,硬碰硬怕是不行。
二人就在商議如何留住關羽的時候,突然有士兵來報:“將軍,城外來了一個赤面長髯的漢子,騎著一匹赤紅色的戰馬,正要進城,怕就是那關羽了!”
孟坦一驚,“一人?”
“是,只有一人!”士兵回覆道。
韓福卻道:“就算一人,亦是難抵擋,如今城門未關,此時若是當著他的面關城門,怕是來不及,孟兄,我們該如何?”
孟坦沉吟說道:“那關羽勇猛,若是用強怕是不妥,再說了他是要過境,並非與我等廝殺,若是他一心要走,我們怕是難以留下他,嗯,不如先把他誑入城內,再緊閉城門,我們假意請他吃酒,趁他醉了,捆縛而擒之!”
韓福大喜:“孟兄好主意,就這麼辦,走,去迎那關羽入城!”
就在這時,又有士兵前來稟告。
“報,大漢軍師來函告知,我諸處關防,遇關羽將軍過境,須務必配合,不得阻攔!”
韓福一皺眉。
“哪個軍師?我不認識!”
他一轉身,對孟坦說道:“孟兄,且不管這什麼勞什子的軍士,如今捉拿關羽最要緊,你且在城中佈置,我去誑那關羽進城!”
“哈哈,兄弟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