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183好言難勸該死的鬼(1 / 1)
如果劉術知道韓福和孟坦如此,他恐怕也不不會多此一舉送來一書信函提醒他們惜命。
而是直接去信給關羽:二爺你大膽地向前衝!
劉術的兩封書信,一封給了曹操,信中言明強留關羽是沒有意義的,不如讓他回去找劉備,關羽重情義,如此還能得到關羽的人情。
同時也告訴曹操,自己會給沿途的將領去書信,讓他們放行。
劉術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讓曹操明白,自己不是專權獨斷,還是很尊重他曹丞相的。
但劉術也知道,曹操未必願意。
歷史上,關羽過五關斬六將,殺到最後了曹操的書信才來。
恐怕也是到了最後才名字強留不住,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但現在,曹操可能還真沒那麼想。
至於給沿途將領的信,實際上就是劉術要把原本該是曹操送出的人情,轉移到自己手上。
此時不管沿途將領放不放行,關羽都會記住劉術的好。
而且,為了防止關羽不知道,劉術還命人在關羽身後觀望,若是有關卡不願意放行,就站出來宣讀劉術的書信,讓關羽知道此事。
此時,劉術的書信先送進譙郡,跟著的人則遠遠看著。
見城中出來一隊人馬,客客氣氣將關羽迎了進去,那信使就也找機會進城了,只待關羽出發後,繼續跟著。
譙郡中,孟坦府。
孟坦的妻子最近總是噩夢不斷,夢中鬼怪出現。
於是就懷疑家中是不是招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故而請了一個雲遊四方的和尚在家中做法事。
法堂很寬敞。
韓福、孟坦便把關羽請到了這裡,擺上酒菜。
關羽見這二人對自己很客氣,不是卞喜那般無賴,也很客氣。
“二位將軍太過客氣了,關某稍事歇息,便要繼續趕路了。”
韓福忙道:“關將軍客氣了,只是小菜薄酒,是吾等的一片心意,將軍多休息一下再走也不遲。”
關羽盛情難卻,便拱手再謝。
三人來到法堂。
關羽眉頭一皺。
這裡雖然擺滿了法師,但堂內似乎有刀光劍影。
這時,從旁邊走出一個白鬍子僧人,雙手合十道:“幾位將軍,貧僧有禮了。”
韓福忙介紹說道:“哎呀呀,關將軍,此人可是得道的高僧,法名普淨大師。”
關羽忙拱手道:“久聞大師名諱,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普淨大師呵呵笑道:“說起來,貧僧與將軍也算是同鄉,貧僧老家乃是河西。”
關羽驚喜道:“哎呀,那果真很近,沒有想到,離家多年竟在此遇見了家鄉故人!”
一旁的韓福見狀,催促說道:“二位,有話我們酒席上說罷,既然是同鄉,等下一定要多喝兩杯!”
普淨大師低頭唸了一聲佛號,然後起身,只是寬大的衣袖掃到了桌子上的茶杯,茶杯咕嚕嚕滾到一旁。
關羽抬眼看去,發現杯子停留的地方,竟擺放著一排長刀!
法堂中怎麼會有刀兵?
關羽詫異,看了普淨大師一眼。
大師點了點頭。
關羽心中瞭然。
這時候韓福和孟坦又催促入席。
關羽眯著眼睛,轉身直接坐在了主位上,也不說話,直接抓其桌子上的酒肉大吃了起來,然後一把拿起酒壺,咕嚕嚕喝了一大口。
韓福和孟坦一愣,隨即笑道:“關將軍當真是豪爽之人,吃酒的樣子當真威猛!”
關羽放下手中的酒壺,打了一個飽嗝,然後冷眼看著二人,哼了一聲,道:“某若是不這般吃食,恐怕不等吃飽,二位準備的刀斧手就該動手了吧?”
孟坦和韓福大驚,情知事情依然敗露,“君侯何故如此?”然後邊說邊往外跑。
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在門外,腰間卻還插著一把寶劍。
當即站了起來,伸出長臂,一把抓住了孟坦。
“哪裡走?!”
孟坦沒有想到自己都跑了幾步了,竟然還被抓住了,頓時魂飛魄散,正要說話,卻被關羽一劍捅穿了心臟。
“爾等賊子,竟不顧天子號令,設計於我,著實可恨!”
剩下的韓福剛剛逃出去,卻被關羽趕上提著青龍偃月刀,一刀給砍成了兩條!
埋伏在法堂裡的刀斧手見狀,嚇得竟然一個都沒有敢出來!
關羽一揮大刀,冷眼看了一眼那些刀斧手。
那些人頓時做鳥獸散了。
關羽與普淨大師一同出了孟坦的府邸,二人也沒有多停留,直接各自趕路了。
出了譙郡,關羽自知前方肯定還有人阻攔。
故而他也不太著急,一直調整著自己的狀態,隨時準備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前方就是小沛了!
故地重遊,關羽感慨良多。
如今,小沛的守將乃是孔秀。(劉術:老子來到這個世界做了那麼多事,你們幾個該死的鬼還是很執著地攔在關二爺的馬前啊,當真是命該如此!)
此時,孔秀已經接到了劉術的書信。
但他是曹操嫡系。
又豈會聽命劉術的命令?
“那稚子以為自己被丞相賞識了,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還來信令我等尊從?當真可笑!”
旁邊的副將問道:“那,將軍,若是關羽來了,我們是放,還是......”副將做了一個手刀的動作。
孔秀哈哈大笑道:“那關羽只有一人一馬,就算再厲害又如何?今日,必擒拿之交給丞相定奪!”
副將擔憂說道:“可是卞喜將軍手中也有數千人馬,卻也是被那關羽砍了!”
孔秀瞪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什麼?那卞喜自己作死竟敢直面關羽?!我有那麼蠢嗎?我會設下埋伏,直接圍攻關羽!絕對不給他接近我的機會!”
“報!!!關羽拜關!”
孔秀聽兵卒來報,頓時來了精神,直接提著長槍,向出城的方向而去。
他選擇先讓關羽透過,然後在關羽必經之路上做好陷阱埋伏!
孔秀覺得,此舉必定可擒拿關羽!
關羽進城後,並無人來。
他有些奇怪。
不過,他亦沒有多想,直接縱馬從北門進,向南門而去。
出了南門,亦沒有什麼事發生。
關羽心中道,怕是有些人還是遵從天子號令的!
然這個念頭剛剛起來,就見道路兩邊突然出現了數千伏兵。
一員大將在前面橫刀立馬,傲然看著關羽。
正是孔秀!
“關羽!你本降將,丞相愛惜你才華,留你效力,如今你竟然敢私自逃跑?”
關羽朗聲說道:“關某出走,是當著眾朝臣的面,得了天子允許,荀令君亦放行了,爾等何故為難我?”
就在此時,關羽身後一人大喊道:“孔秀將軍,軍師已經派人送來書信,君侯南下尋兄乃是朝廷允許,軍師亦是有意成全君侯兄弟情義,爾等不得阻攔!”
關羽聽罷,疑惑轉身問道:“你是何人?軍師是誰?......”
那人笑著拱手說道:“君侯,小人乃是合肥郡劉術軍師麾下信使,軍師已經知道將軍心意,唯恐這一路上有人不明情況阻攔君侯,故而命小人送來信函,讓沿途關卡放行!”
關羽心中一動,顫聲說道:“軍師竟還記得我關羽?”
信使笑道:“軍師自然一直惦記君侯,軍師還說要請君侯去合肥做我合肥軍校的總教官呢!可惜,君侯要走,軍師知道君侯與兄長情義,雖萬般不捨,亦只能成全!”
關羽長嘆:“軍師之情,關羽雖死不能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