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210我就不相信他有什麼背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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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術和張春都很意外。

方才吳畏說了,潘家圍攻的幾千人,幾乎全滅。

但現在外邊又多了這麼多人!

難道潘家暗中培植了萬人的力量?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不是源頭,估計背後還有人!”魏延低聲說道。

劉術點頭。

潘慶似乎等的不耐煩了,大手一揮,“全部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

聽到潘慶這麼說,周圍的那些黑衣人手中的弓箭全部射了出來。

不僅僅好似射向劉術等人,還射向了巡防營的官兵!

只是一個照面,巡防營就被射倒了一大片!

無差別攻擊!

朱䴉的冷汗下來了。

他是要來滅口的,但不代表他有勇氣直接做這等叛亂的事情!

而巡防營的官兵在經過最初的慌亂之後,立即組織其了防禦。

“張將軍,請末將聽從調令!”巡防營的校尉直接交出了指揮權。

這樣,張春手中便有了近千人。

張春立即組織了防禦。

尋機突圍!

但這一次潘家的那些黑衣人有了防備,只是遠遠地用弓箭進攻,而且他們的射術非常的精準,幾乎每一箭射出,要麼中目標,要麼就是迫使對手做出防禦姿態,無力進攻。

劉術皺眉,“這些人,肯定不是普通的家丁,這是正規的軍隊!”

可是,潘家為何有軍隊?

來不及想這些,眼下突圍出去才是正解。

但此時也只能依賴張繡等人了。

計謀在此時是沒有用武之地的。

朱䴉眼色陰晴不定。

他知道,若是自己一出手,那就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可轉念一想,若是合肥方面知道自己為了破壞新政,暗中做了這麼多忤逆的事,怕是也不會饒了自己!

既要做,何不做絕?

念至此,朱䴉眼中也漸漸充滿殺意。

他明白,到了這個時候想要善了,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這個時候就是你死我活!

沒有退路可言!

“殺!”朱䴉動手了!

跟在張春身邊的益州兵突然聚在一起,然後他們一起將手中的長槍投擲了出去。

百餘杆長槍好似驚雷,直接砸在了前方黑衣人群眾,頓時讓那處出現了一個大的缺口!

張春立即指揮眾將士衝向了那邊。

那群黑衣人有些懵!

他們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對方居然還能有條不紊的反抗!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自己身邊的戰友在一個一個的倒下嗎?

你們一點都不怕死嗎?

然就在他們愣神的功夫,張春已經帶著近千人的困獸衝到了他們的面前。

黑衣人的壓力一下子大了起來!

朱䴉嚇了一跳,“哎呦不好,圍不住了!”

潘慶倒是平靜,道:“放心,他們翻不起什麼浪!”

話音剛落,慌亂的黑衣人突然齊齊地低喝了一聲,放棄了手中的弓箭,唰!

他們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把彎彎的刀,殺向了巡防營!

胡人?!

劉術眼睛一緊!

這圓月彎刀的武器,不就是北方匈奴的裝備嗎?

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匈奴人?

他們不是在和曹操幹仗嗎?

難道,支援潘慶作亂的,是北方的匈奴?

匈奴人彪悍,武器更是精良。

巡防營一個不注意,就有很多人的刀劍被胡刀斬斷,接著人也被砍倒在地。

危急時刻,魏延大喊一聲,“刀劍兵後退,長槍兵組陣向前,突刺!”

巡防營此時也不管是誰的命令了,直接就照做。

刀劍兵退後防禦近攻,而長槍兵則是組成了一個突刺的陣,長槍向前一捅,就有不少黑衣人被刺中!

圓月彎刀雖然利害,但是並不如長槍厚重,故而一下子竟不能砍斷槍頭。

而不等他們做出第二擊,就有很多人被長槍刺中。

有人躲避倒地的,也被刀劍兵趁機收割了人頭!

巡防營穩住了陣腳,又緩緩地向前推進!

潘慶臉色鐵青。

朱䴉也一臉的無奈。

巡防營的戰鬥力太強了!

“怎麼辦?這麼拖下去會出問題的!”

潘慶一咬牙,道:“投石!”

朱䴉一臉的驚愕。

投石?

那豈不是真的無差別攻擊了?

投石機可不如弓箭,那可是真的沒有什麼準頭,就是一轟一大片!

但潘慶嘶吼說道:“他們死,比什麼都重要,快,給我投石!”

人群中的黑衣人聽到潘慶說要投石,有一部分就迅速地退出戰場,而還留下一部分死死地拖住了巡防營和劉術他們。

這些留下的人,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你他麼瘋了嗎?”朱䴉忍不住大罵,“人死了可以找個說法遮蓋過去,若是毀了城池,你怎麼解釋?”

潘慶怒道:“現在還有什麼辦法?有,你就說出來,沒有,你就閉嘴!”

朱䴉:......

他突然感覺,自己當初一定是傻了,要跟著這麼一個瘋子做傻事。

紅妝會內。

一個人問孫忠:“你當真不出手?”

孫忠搖頭,笑道:“為什麼要出手?他們鬥成什麼樣,和我有關係嗎?夏江,你操那心幹什麼?!”

夏江突然暴走,怒道:“大傻X,腦殘,有兵,腦袋被驢踢了,腦子進水了!你個腦萎縮的玩意兒!”

孫忠:......

“你怎麼罵人呢?”孫忠臉色鐵青。

夏江指著孫忠道:“罵你?呸!弱智的玩意兒,你都不想想,張春,魏延,他們是不懂事嗎?還是被下了迷藥?那麼維護一個公子,你覺得那公子的身份簡單嗎?”

“紅妝會是會長創立的,除了經商,我們還有一個責任就是把訊息實時傳遞到合肥,你傳了嗎?”

“你呀,你等死吧!”夏江氣得渾身哆嗦,“會里的能動手的,立即跟我來,去幫張春將軍解圍!”

會里頓時出來數十名夥計。

夏江說道:“我們壽春分會已經失職,現在還有補救的機會,可能會死,但至少我們不會被總部怪罪,你們的兒女也會有人照顧,現在,跟我出去,剿滅叛軍!”

“慢著!”孫忠突然道,“夏江,你說誰是叛軍?”

夏江指著外邊的黑衣人,道:“你瞎嗎?看不見那是胡人的裝備嗎?都TM已經打到城裡了,你還裝不知道嗎?”

“我告訴你孫忠,現在你要行動,還能將功贖罪,晚了,你就等死吧!”

孫忠臉色一沉,對那十多個夥計說道:“我是壽春分會的總管事,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敢出去?”

夥計懵了。

夏江一愣,氣得指著孫忠,半天說不出話來。

孫忠嘿嘿一笑,道:“夏江,你也別想出去!”

“那人雖然看起來盛氣凌人,但是我就不相信他有什麼背景!”

“更何況,他今日必死無疑了!”

211拖下去,夷三族!

劉術看著潘慶,道:“為了你一己之私,讓這麼多人無謂的死去,你忍心嗎?”

潘慶哈哈大笑,道:“有些人,生來就是炮灰,就是受苦的,我能讓他們這般死去,已經是給了他們莫大的榮耀!你竟然還對這些人不忍心?當真是可笑!”

“你放肆!”

劉術道:“合肥郡的新政,就是要讓天下百姓生可為人,你竟如此輕賤他們?你還是人嗎?”

潘慶傲然道,“我自然是人,我還是人上人!哼,新政?那劉術憑什麼剝奪我們士族的權利?他們憑什麼?”

劉術眯眼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新政說的是不許私下買賣土地,可沒有要沒收你們的土地和財產吧?”

“不行!”潘慶怒吼道,“雖然沒有沒收我們的家產,可是那些賤民有了田,就不再依靠我們了!現在,我們家那麼多地,種植需要請人僱人,還要給他們勞務費?還有沒有天理了?賤民給我們種地,賞他們一口吃的就是天大的恩賜,居然還找我們要錢?這不都是劉術小兒出的主意嗎?當真是可笑!滑稽!”

場中突然安靜了!

不管是巡防營的人,還是那些匈奴黑衣人,都停了下來。

遠處,躲在家中觀望的百姓也紛紛探出了頭,臉色不善地看著潘慶。

朱䴉心中一萬個神獸奔騰!

瑪德,和這種沒腦子的紈絝合作,簡直就是作死!

真他麼是豬隊友啊!

不行,得先穩住陣腳!

要不然再耽誤時間,壽春城的其他官兵就要過來了!

然還不等朱䴉說話,張繡突然大聲喊道:“諸位,你們以為他潘慶為什麼要對我等追殺?呵呵,方才他已經說了,因為他不滿軍師大人的新政,不滿軍師大人讓普通百姓過上了溫飽的日子,不滿軍師大人讓你們吃飽了飯有了做人當兵的尊嚴!”

“他要將軍師大人這幾年建設出來的東西全部摧毀,他要帶著北方的胡人來佔領我們的土地!”

“他要奪走你們手裡的一切!”

張繡衝著遠處的觀望的百姓喊道:“你們答應嗎?”

那些百姓雖然沒有說話,但看著潘慶的神色已經充滿了敵意。

就在這時,城北的方向突然有一支響箭升空!

張春臉色一喜,道:“駐軍已經得到小子,正趕過來,張衛將軍不在壽春,領隊的是其弟張槐張公仁!”

益州張氏三兄弟,二人都主動來到合肥!

見劉術點頭,張春大聲喊道:“潘慶,朱䴉,你當你們追殺的是誰?”

“他就是大漢軍師祭酒、當今天子皇兄劉術劉軍師!”

天地間突然如死一般沉寂。

劉術?

那些原本跟在朱䴉身後的官兵,以及奮力殺向黑衣人的巡防營,還有遠處的黑衣人,潘慶,朱䴉等人,全部都愣住了!

他們驚恐地看著不遠處的那個男子,腦子在這一刻一片空白!

遠處,那些觀望的村民此時也愣住了!

軍師?

那個想法讓我們過上好日子的軍師?

他竟然被追殺?!

哪個天殺的這麼膽大?

這不是要毀了我們嗎?

百姓雖然依舊沒有聲音,但開始有人向這邊聚攏。

他們手中拿著農具、廚具,不一會兒就湧滿了街道!

朱䴉早就猜到劉術的身份不簡單,要不然也不會讓潘慶這麼大動干戈,還拿到了合肥方面的詔令!

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對方就是劉術本人!

對劉術不滿,和追殺劉術,那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啊......軍師......你......怎麼可能?”

一旁的潘慶則是張大了嘴巴!

他方才還在得意,肆無忌憚地辱罵劉術。

潘慶臉色突然扁的猙獰,他嘶吼道,“不可能,你是假的,你根本不可能是劉術,對,一定是假的,來人,給我殺,給我殺了他!”

而此時此刻,場中根本沒有人動。

有人驚恐,有人喜。

喜的自然是將軍府的那些親兵和巡防營的官兵!

可以戰死,但若是死的不明不白,就太窩囊了!

但現在,他們知道自己是為護佑軍師而死,那便是死了,也是能進大漢公墓的,享受著死後被人祭拜和緬懷的榮耀。

還有紅妝會的夏江!

雖然他被孫忠攔住了,沒能出去,但他知道既然軍師來了,那大局就已經定了!

驚恐的自然就是朱䴉,和他身後的那些兵了。

還有就是紅妝會的孫忠。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看不上的人,竟然是劉術!

他不敢相信!

人群外,有人領著一隊甲兵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壽春守將,張衛的弟弟,張槐!

張槐走到劉術面前,單膝跪地,恭敬說道:“軍師!軍師贖罪,末將來遲,讓軍師受驚了!”

見到張槐出現,孫忠臉色如石灰,然後就癱軟了下去!

張槐是何人?

他怎麼可能認錯人?

此時,壽春的兩萬大軍已經將此地圍得水洩不通!

劉術看著張槐,道:“公仁請起,哎,若非吾私下走這麼一趟,還不知道所謂的新政,在下面實施起來這麼坎坷!”

張槐請罪道:“是末將執行不力,請軍師責罰!”

劉術搖頭,當然不是張槐執行不力!

是他的新政不夠狠!

是他對士族太客氣了!

以至於讓潘慶這種人反而以為受到了壓迫!

“拿下所有黑衣人,查清楚他們的來歷!”劉術輕聲說道。

“喏!”

劉術又對魏延說道:“文長,吾本想調你去合肥,但此刻壽春情況複雜,吾需要你做些事情!”

魏延激動說道:“但憑軍師吩咐!”

劉術點了下頭,道:“吾賦於你專令之權,調查合肥境內所有士族,任何雷同潘家的行為,都必須如實上報!”

“喏!”

劉術又看向張春,嘆了一口氣,道:“張將軍,此次變故,你從益州帶來的親兵損失殆盡,也是因為吾之原因,你且整理他們的身份戶籍,擬定一個時間,吾和你一起送他們入了大漢公墓吧!”

張春一陣,單膝跪地,道:“末將替死去的將士拜謝軍師!”

“還有,告訴他們的家屬,若是想來合肥,就遷過來吧,一切按照律例來優待,若是不想來的,告訴公祺將軍,讓他在益州善待!”

“喏!”

劉術看向潘慶,道:“潘公子,這壽春看來還不是你的天下啊!”

潘慶一愣,隨即瘋狂說道:“劉術,你算什麼?你不過是大家捧起來的,你祖上有什麼?你就是一個小商賈,裝什麼神仙救世主?”

“有本事咱們比比啊,比比啊!”

“我不服!”

劉術一笑。

“拖下去,夷潘家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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