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208圖窮匕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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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忠很鄙夷地看著劉術!

這些年輕人當真可笑!

以為懂了合肥郡的律法,就當真可以有恃無恐了!

殊不知這天下終極是人的天下!

就算是合肥的那位來了,不也得遵循大眾的想法?

地怎麼可以平分給那些賤民呢?

如果這樣,作為士族的我們的優越性又能體現在什麼地方?

可笑!

“走吧!”劉術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紅妝會此時不願意配合,那就意味著他們只能自救。

劉術心裡非常的氣惱!

這種感覺就像當初劉備背刺了自己一般!

明明自己已經做了所有該做的,貢獻了自己的能力和見識,讓大家都過得好好的,結果還沒喘口氣,就被人在背後給捅了一刀。

合肥郡內,此時的繁盛甚至超過了當年的洛陽和長安。

民有食,商有貨,熙熙攘攘。

結果還是有人不滿意!

劉術咬牙,心道:對付這些地主鄉紳,就應該像後世的教員一樣,直接用刀槍把他們打成和普通一樣才行,不然他們會一直心存僥倖在背後搞小動作!

這次壽春之行,劉術不知道是不是和這些鄉紳有關,但他們肯定參與進來了!

“先找個地方躲避一下,等待援軍!”

幾人在紅妝會旁邊找了個商鋪進去了,然後等待將軍府和光明民團的人來援。

等待的時候,張春又給劉術介紹了一下壽春的情況。

如今的壽春經過數年的發展,總人口接近五十萬,和之前的合肥人口幾乎相當。

駐軍有兩萬六千人。

其中將軍府親兵三千人,騎兵七千人,步兵、弓兵、長槍兵等一共一萬六千人!

這其中有從益州來投的,有壽春本地的,也有這幾年從各地招募的。

在光明頂,魏延也訓練了一萬多民兵。

“現在,我能調動的只有將軍府的親兵,魏團總那裡也可以派過來五千人,想來有這些人,應付起來也不是問題了!”張春侃侃而談。

劉術突然皺起了眉頭。

“軍師,怎麼了?”

劉術看向張春,“你派出去的人,離開多久了?”

張春一愣,“一個多時辰......”

眾人反應過來了!

同城調動,怎麼可能一個多時辰都沒有動靜?

要麼,去報信的人被截停了!

要麼,要調動的人也叛變了!

“不可能,將軍府的人不可能叛變軍師!”張春斬釘截鐵!

就在這時,外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軍隊!

張春一愣!

暴露了!

“呵!那孫忠,當真是有種啊!”張繡忍不住笑道。

“外邊有四十多個黑衣蒙面人,”魏延趴視窗一看,咧嘴笑道,“如果只是這些人,末將可保軍師無憂!”

劉術搖頭道:“文長且小心,對方是有備而來,小心暗箭傷人!”

“喏!”魏延應了下,但還是擋在了外邊,盯著那群黑衣人。

“出來吧,都知道你在這裡了,還躲躲藏藏!”外邊,一匹烏黑的大馬上,坐著一個人。

潘慶。

他現在很得意!

前幾日讓他那麼難堪的人,如今任他拿捏!

劉術和張繡相視一眼,“走,出去看看!”

幾人推開門,邁步走了出去。

外邊,一群黑衣人將商鋪圍得水洩不通。

張春看著潘慶,道:“你是潘家的小子?不知道我是誰嗎?竟敢帶人圍攻我,想要造反不成?”

潘慶哈哈一笑,道:“我自然不會和張將軍過意不去,我只不過是想要他的命!”潘慶一指劉術。

“這也是上面下達的命令!”

張春一皺眉,“上面?你上面是誰?他們難道不知道這位是誰嗎?”

劉術也愣了一下。

這潘慶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是他的級別太低,還是有人故意隱瞞呢?

“這個張將軍不用管了,嘿嘿,反正我有合肥方面的命令!他是必死無疑,我不想和張將軍為難,但若是張將軍阻攔,那可怪不得我了?!”潘慶一手攥著韁繩,一手握著馬鞭,甚是得意。

張春眯著眼睛說道:“我不信,你若是有命令,拿出來我看看!”

潘慶從懷裡掏出一張詔令,開啟了在手裡晃晃。

“看,看清楚了嗎?”

張春詫異地回頭看了劉術一眼。

潘慶手中果真拿的是合肥軍師府的詔令!

劉術也皺著眉頭。

軍師府中有內奸?

而且還是能接觸到軍師印綬的!!!

莫非是......

潘慶得意地說道:“既然看清楚了,那就請張將軍把此人拿下,若是他反抗,可就地斬殺!”

身旁的魏延突然上前一步,盯著潘慶說道:“他是我光明民團的人!”

潘慶怒道:“魏團總,民團什麼時候獨立於合肥郡之外了?”

魏延臉色陰沉,沒有說話。

潘慶盯著張春,道:“張將軍,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是否聽令?!”

張春一笑,道:“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們的手伸得那麼長?!潘西門,你潘家如此陽奉陰違,欺上瞞下,就不怕軍師大人知道了,拿你潘家問罪?”

潘慶傲然道:“這就不勞張將軍操心了,既然我手中有詔令,那就說明此事是軍師府認可的,即便是軍師也無權干涉!退一萬步說,就算軍師知道了,又能如何?他還真的敢殺我潘家的人嗎?”

“哼哼,不光是我們潘家,壽春城,不,合肥郡內的哪個士族不痛恨軍師的那些方略?他憑什麼動我們的東西?”

張春冷哼一聲,道:“原來是因為這個!”

潘慶察覺自己說的太多了,修怒道:“好,既然你不肯聽令,那就是違抗軍師府詔令,來人,給我殺,統統殺了!”

那些黑衣人揮舞著刀就衝了上來。

魏延和張春直接迎了上去。

張繡跟在劉術身邊寸步不離。

那些黑衣人顯然是受過訓練的,一招一式都非常的狠辣。

但再狠辣又怎麼比得過張春、魏延這種在戰場上廝殺出來的猛將?

只是一個照面,就被砍翻了十多個!

潘慶嚇了一跳!

突然,旁邊衝出來一匹馬。

“張春,你這是要造反嗎?!”

朱䴉!

張春冷冷地看了朱䴉一眼,道:“朱䴉,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朱䴉看著劉術道:“此人形跡可疑,極有可能是江東細作,當擒之,或斬之,張春,你不要執迷不悟!”

張春嗤笑一聲,道:“朱䴉,這話你自己信嗎?”

朱䴉一咬牙,道:“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而且還是來自合肥,萬一讓他把訊息帶回去,我會死,你和張衛將軍都會受處罰!”

“所以,他,必須死!!!”

209在壽春,我就是天

合肥。

一處酒樓中。

一個黑衣女子靠著窗戶看著外邊的行人。

“大聖女,事情已經辦妥了,”身後,一個身穿緊身衣服的女子說道,“曹家和伏家沒有人站出來,潘家已經在行動,張衛不在壽春,軍營裡的兩萬三千人都沒有調動。張春能調動的,也只有將軍府中的三千親兵,但潘家已經派人攔截報信的人!”

大聖女頭也不會,道:“嗯,潘家知道他們要殺的是什麼人嗎?”

緊身女子搖頭道:“按聖女吩咐,只告訴潘家那人是從合肥出來的,在查各地士族暗中私自吞併土地的事情,他們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大聖女點點頭,不再說話。

緊身女子想了下,道:“聖女,屬下有兩件事,請聖女解惑。”

“說!”

“大聖女要對他下手,不知道小聖女知道不知道......”

“她?”大聖女聲音一高,道:“我還沒有追究她資敵之罪,她敢管我的事嗎?”

緊身女子低頭。

“還有什麼事?”

緊身女子想了下,皺眉問道:“既然大聖女要殺他,為什麼不直接派人刺殺,而要繞這麼大的一個圈子?!”

大聖女一笑,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道:“刺殺?你覺得他身邊的張繡是那麼好對付的嗎?你覺得他是好對付的嗎?”

緊身女子疑惑,“他有什麼本事?不過是一介書生,只會耍嘴皮子,又不會刀槍!”

大聖女呵呵一笑,道:“笑話,你以為我不如你聰明嗎?”

緊身女子低頭躬身。

大聖女臉色一沉,道:“不是沒有派人刺殺過他,可每一次都被他躲過去了!而且,我們安排的人被拔得一乾二淨,還有,他手裡有一件器物,非常利害!!!”大聖女腦海中閃現一個畫面,那個畫面至今令她心有餘悸!

“將來,他必是我們的大敵,所以,他必須死!”

“我們安插在中原的人數不多,不能浪費在沒有效果的刺殺上,但如果透過攪動下面的人,讓他們去生事,呵呵,就好辦多了。”

“就好像這一次,潘家就替我們出手了!成功了,皆大歡喜;可失敗了,我們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緊身女子卻道:“可是,如果潘家失敗了,他會不會徹查詔令的事情?到時候我們豈非就暴露了......”

大聖女一愣,隨即嘆道:“哎,這個人啊,真的不好對付!留給他人的餘地可真不多!”

“你說的對,我們是該準備一下,隨時撤離!”

“喏!”

......

壽春。

潘慶和朱䴉冷眼看著劉術等人。

朱䴉的身後,又有一大隊官兵!

張春臉色陰沉,“你竟然調動巡防營?若是讓張衛將軍知道,你如何解釋?”

朱䴉冷笑道:“爾等是江東細作,我調巡防營來捉你,不是正好?”他轉身對身後的官兵說道,“眾將士,你們都是大漢的忠臣良將,眼前的這幾個人已經查明,是江東的細作,潘家潘公子可以作證!那張春亦是如此,他欺騙了你們,現在,我命令你們把他抓起來,膽敢反抗的,格殺勿論!”

那些官兵有些猶豫,但見旁邊的潘慶也在,潘慶是壽春城計程車族子弟,他們覺得潘慶可能更可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街道那頭衝過來一隊人。

將軍府親兵!

領頭的一個一邊衝,一邊大喊:“將軍府親兵來此,閒人閃開!”

外邊的那一千多巡防營聞言,紛紛避讓!

這一百多將軍府親兵衝到了張春的面前,領頭的單膝跪地,道:“末將吳畏拜見將軍,兄弟們接到您的命令,剛出府門,就被潘家的府兵圍攻,兄弟們浴血奮戰,才突出重圍,如今只有這一百來條了!”

吳畏以及他身後的親兵滿身鮮血,一看就是經歷過一場激烈的廝殺!

張春紅著眼睛,瞪著吳畏,道:“什麼?三千兄弟,就剩下你們了?”

吳畏咧嘴一笑。

張春上前,攥住吳畏的手臂,“你們,你們為什麼還過來?”

吳畏嘿嘿一笑,道:“我們聽說有人要對將軍不利,格老子的,那不是反了天了?雖然咱們兄弟很多都沒了,可那潘家的府兵也沒剩幾個,他們那大幾千人,也沒剩下幾個,哈哈哈!”

吳畏來的時候,潘慶就皺眉了。

聽吳畏說自家的府兵沒剩下幾個了,臉部抽搐,“哎喲,你該死啊!”

吳畏哈哈大笑,“老子就看不起你們這些虛偽的人,平日裡看見將軍府的人低頭哈腰,現在準備好了要對我們動手了,就覺得自己厲害了,哈哈,結果還是一坨屎!”

人群中,劉術看了張繡一眼,嘆道:“自古巴蜀子弟從不負人,誠不欺我!”

劉術對張春說道:“趁現在還有時間,讓他們離開吧,總得給巴蜀子弟留點種子!”

張春很糾結,咬著牙說道:“不,巴蜀子弟從不做這拉稀的事情,既然來了,就不可能退走!”

“兄弟們,今日兇險,我要你們和我同生共死,你們願意嗎?”

“願意!”

“願意!!”

“願意!!!”

百人的聲音,震顫寰宇。

朱䴉氣壞了,指著這百餘人的親兵,道:“反了,反了!張春勾結江東意圖謀反,你們竟然還跟著他,難不成不怕朝廷怪罪誅滅爾等九族?”

劉術眯著眼睛說道:“賊喊捉賊,朱䴉,你倒是耍得一手好的顛倒黑白?!”

張春道:“朱䴉,今日爾等行為,你以為可以善了嗎?他日合肥方面追究起來,你覺得你能不能活?”

朱䴉哼了一聲,道:“那就不勞你費心了,我等是奉命捉拿爾等,是上命,就算有錯,我也可以在軍師面前辯解,嘿嘿,他又沒有親眼看到今日之事,怎麼說還不是在我?”

張春:......

潘慶咬牙說道:“還說些廢話幹什麼?張春,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本公子心狠了!”

“來人!”

隨著潘慶的一聲高喊,人群外又湧起了無數的黑衣人,將場中人全部都圍了起來!

潘慶對那一千多巡防營計程車兵說道:“現在,看你們如何選擇了,如果選擇和張春站在一起,那就不要怪本公子不講情面了!”

外圍的那些黑衣人從腰間摘下了弓箭!

看著無數支箭指向了自己,巡防營也有些不安。

一旁,朱䴉皺眉說道:“潘公子,命令是讓我們斬殺那劉木,擒住張春,若是貿然對巡防營出手,怕是不妥!”

潘慶不以為然,“那又如何?不聽話的兵,要他幹什麼?”

說著,他臉色突然變得猙獰。

“別的地方我不管,在壽春,我就是天!”

“膽敢違抗者,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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