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206目標竟是我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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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頂。

魏延看著眼前黑衣人,臉色凝重。

黑衣人看著魏延,也不說話。

這時,魏延身邊的魏續突然說道:“爾等這麼做,就不怕合肥方面怪罪下來,嚴查爾等?”

黑衣人盯著魏續。

魏延一笑,道:“怎麼,在我民團裡,閣下還想殺人不成?”

黑衣人冷笑道:“那就要看二位是否識相了!”

魏延哈哈大笑道:“閣下好生狂妄!”

黑衣人突然扔出來一枚令牌。

片刻之後,魏延低聲說道:“好,此事我光明民團不參與,也和我民團沒有關係!”

黑衣人冷冷看了一眼魏延,“記住你的話。”然後,轉身離開。

魏續顫聲說道:“團總,這,這竟然和那位有關......他們想幹什麼啊?”

魏延皺眉說道:“不知道啊,不知道那位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早就察覺到了他們的動作,本來還以為是偶然,但今年卻是異常的不同,動作這麼大,感覺他們要攤牌了一樣,可為什麼呢?”

“難不成,他們想顛覆了軍師大人的佈置?”魏續顫聲說道,“這事,難道還和北邊的那位有關......”

魏延凝眉想了半天,“我倒是覺得,他們之所以如此,怕是已經察覺的了什麼,是誰呢......”他對魏續說道,“從今天起,民團戒嚴,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更不允許任何人參與外界事務,若有違犯,先收監再說!”

“喏!”

“我出去看看,你守好家裡!”

“好!”

從光明頂偷偷下來之後,魏延一直在思考。

那黑衣人的所作所為一目瞭然,肯定就是要推翻軍師這幾年在合肥的佈置。

至於為什麼,只能問那位了。

可魏延現在關心的是,他們的行動突然加快了速度,究竟是巧合,還是另有他因?

壽春這些日子來了什麼特別的人嗎?

嗯?

倒是有兩個不凡的年輕人,但偏偏又表現得很平凡......

想到這裡,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雙眼圓睜,“哎喲,不會是.......曹!”

壽春。

將軍府中。

張春站在府中,來回的踱步。

就在這時,劉術和張繡從外邊走了進來。

張春盯著劉術,沒有說話。

劉術眉頭微皺,“將軍,發生了何事?”

張春臉色陰沉,道:“就在方才,壽春城內所有放棄了軍校資格的才俊都被人接走了!”

一天前,張繡找到張春,將淮東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張春。

張春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有人在暗中鼓譟。

於是雙方合計一起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主導這件事。

可沒想到今天一早,探子來報,那些人竟然全部都不見了。

“這些人對合肥境內的事情十分的瞭解,若是敵人,當是十分可怕的!”張繡說道。

張春點頭,“我已經調派軍卒嚴防死守!我就納了悶了,如今的合肥郡兵多將廣,誰敢直接往壽春這邊闖?”

劉術輕聲道:“居安思危,任何時候都不能放鬆警惕,哼哼,合肥郡內外雖然看似安定,但是外邊的人不會想看著我們一直好,合肥內部的人也有人如此。”

張春看了劉術一眼,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兵卒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劉術,欲言又止。

張春皺眉,“說!”

兵卒肅然說道:“啟稟將軍,剛剛得到小子,趙母離開壽春的時候,遭遇暗殺......”

劉術臉色劇變!

“帶我去!馬上!”劉術一把揪住那兵卒的衣領,言語之中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氣息。

兵卒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順從。

劉術和張繡剛出去。

張春就愣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招呼了一隊親兵,追了上去。

他覺得,似乎劉術每一次都處在事情的漩渦中心!

莫非,是有人在針對他?

將軍府的另外一邊。

兩個人在酒樓的二樓看著飛奔而去的劉術和張繡。

正是朱䴉。

他的身旁是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

“潘家主,你猜得不錯,他們當真是去了。”

潘家家主,潘慶之父,潘德!

潘德面色平靜地看著縱馬而去的三人,“他們活不了多久!”

朱䴉詫異問道,“本將有一事不明,潘家主想要控制壽春,好和合肥的那位談判,這可以理解,但潘家主為何對兩個軍校學員這麼上心?”

潘德轉頭看了他一眼,道:“就憑他二人傷了我兒子,可以嗎?”

朱䴉嘴角動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朱將軍要說什麼?”

朱䴉想了下,終究還是沒忍住,道:“那二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潘家主這麼肆無忌憚,就不怕他們背後有人撐腰嗎?”

潘德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朱將軍,這是吾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朱䴉愣了一下,也不由得搖頭自嘲。

是啊,就算再有人撐腰,比得過那位嗎?

“朱將軍不要多想了,辦好了這件事,你必能進合肥高層!”

朱䴉點頭,“明白。”

說著,他目光變得有些炙熱起來。

城外。

劉術看著那一地的血跡,心中一痛。

除了血跡,這裡什麼都沒有留下。

就好像趙母她們不配在這個世上留下什麼一樣。

身後,張春趕來。

“這些人,當真大膽,擅自操縱軍校選拔不說,竟然還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殺人?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劉術蹲在地上。

他也在想,到底那些人要幹什麼?

想要透過軍校選拔,一方面安排他們自己的人進入軍校,從而達到控制軍隊上層的目的;另外一方面就是透過各種欺上瞞下的手段,來打消基層民眾對合肥郡律法的信任,從根本上動搖合肥郡的基礎。

這些手段,劉術都能理解。

可他們為什麼要殺人呢,如此肆無忌憚,就不怕事情敗露嗎?

難道,他們本就不怕事情敗露?

是因為有人給他們撐腰?

可又有誰能撐得起這個腰?

劉術坐在地上。

一旁,張繡安靜地守著。

不遠處走來一人。

“張將軍!”來人說道,“在下有一事!”

張春轉身一看,“魏團總!”

魏延!

魏延走近,看著蹲坐在地上的劉術,越過張春,躬身說道:“在下發現一件事情,或許對閣下有用!”

“你說!”

魏延道:“學員選拔上又退賽的事情,過去也有過,只不過沒有像今年這麼嚴重,在下以為此事定然是有人操縱,而其之所以今年這般大張旗鼓,怕是發生了什麼讓他們不得不孤注一擲的事情,逼得他們這麼大冒險!”

劉術眼睛一亮,突然反應過來。

“呵呵,看來還是小瞧了他們!”

“他們的目標,恐怕是我呢!”

207你算老幾?

劉術起初是以為,有人在暗中搗亂,阻撓合肥郡的發展。

而出手的人,可能是任何人,如江東,如荊州,甚至是曹操。

可現在想來,他還是想的小了。

一旁的張繡也反應過來,直接說道:“您的身份,怕是已經有人知道了!”

劉術點頭。

只有這樣,才說得過去。

旁邊的張春和魏延神色一動,道:“這位公子是......”

張繡看了他二人一眼,道:“二位,你們對操縱軍校選拔的事,如何看?”

魏延斬釘截鐵說道:“此舉亂了軍師大人的佈置,動搖了我合肥郡的根本,自然是須嚴懲!”

一旁的張春也說道:“當如此,張衛將軍此前已經去了合肥,就是要找軍師大人反應此事,若是他還在壽春,怕是早就對朱䴉等人動手了!”

張繡點點頭,道:“吾乃大漢振威將軍張繡,這位就是當今天子皇兄、大漢軍師祭酒、太保劉軍師!”

張春和魏延連忙跪倒在地,拜曰:“末將參見軍師!”

魏延激動說道:“末將原本想不通那些人為何如此,但見軍師,一切都明瞭了!”

劉術將二人扶了起來,道:“文長說的對,哎,吾原以為他們是要攪弄亂了合肥,可沒想到啊,呵呵,他們把主意打到了我的頭上!”

張春也恍悟說道:“是,末將也想明白了,他們原本是要將合肥弄亂了,然後達到他們各自的目的,但現在知道軍師來了,他們就要冒險行之,想要對軍師下手!”

張春心有餘悸,“這群人,當真是居心叵測啊,他們明明已經打算對軍師出手,可偏偏還故意繼續進行他們的計劃,在各地製造騷亂,若非我們意識到這一點,怕是就著了他們的道了。”

陰險!

劉術道:“如今,壽春城中守軍有多少可信的?”

張春一凜,道:“啟稟軍師,別的不敢說,將軍府的三千親兵是絕對忠誠的,他們中都是跟著張衛將軍從益州來的嫡系,對軍師絕對的忠心!”

劉術點頭。

一旁的魏延也說道:“稟軍師,光明民團八千人,亦是如此,他們都是本地的青年,是受了土地分發的受益者,平日裡沒有任何的不軌的舉動,末將保證這八千人是可用的!”

一萬一千人,足夠了!

“現在,我們怎麼辦?”張春問道。

“先確定曹家、伏家、潘家等家族是否參與其中,”劉術陰沉著臉說道,“然後聯絡你們各自的部下,封鎖壽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膽子這麼大!”

“喏!”

幾人起身便朝城中走去。

然就在此時,一旁的魏延大喊一聲,“小心!”

一陣箭雨從兩側射了過來。

張繡和張春護住劉術,其他親兵則是順勢殺出重圍,向城內衝去。

衝出了重圍,張春大聲道:“他們竟然現在就動手了!這下可就很難聯絡部眾了!”

張繡皺眉道:“這樣,我和軍師先去城中紅妝會躲避,你們衝出去找支援!”

“好!”

劉術搖頭,道:“紅妝會?呵呵,這裡的紅妝會怕是已經同流合汙了,要不然為什麼我們收不到一點關於壽春的訊息?”

張繡也意識到這一點,焦急道:“那該怎麼辦?”

劉術讓兩名親兵分別去光明民團和將軍府報信,然後魏延和張春留在此地。

“你二人不走,他們便很難發現有人衝了出去,我們且進紅妝會試試,我也要看看,到底是誰那麼大的能耐,悄無聲息地就操縱了吾手下那麼多的機構!”

劉術也起了好勝之心。

原本仗著自己來自後世的學識和見識,以為可以在這個時代為所欲為。

但現在看來,當代的人亦不可小覷!

大爭之世,能人輩出!

就憑這一手暗箱操作的本事,就很了不起呢!

“喏!”

很快,幾名親兵悄悄離開了眾人,尋機離去。

而劉術則帶著張繡等人,一路撤向了壽春城裡的紅妝會!

要說那些人也真夠膽大的,竟然大白天就在追殺,絲毫不怕他們的行為會被城中的巡城官兵發現!

劉術看了張春一眼。

張春急忙道:“不會的,將軍府的親兵絕對不會背叛軍師!巡邏計程車兵中有可能出現了叛徒,但將軍府的兵絕對不會!”

劉術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爭論這個沒有任何用。

很快地,他們便來到了紅妝會的外邊。

剛到紅妝會,裡面便走出來一個老頭。

這老頭是紅妝會的掌櫃孫忠,負責協助壽春紅妝會分會會長管理日常事務。

孫忠看了一眼張春,道:“張將軍,你們這是所為何來?”

張春看著孫忠,道:“孫管事,以紅妝會的情報能力,我不相信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孫忠沉默。

張春盯著他,道:“我現在要進去,暫時躲避追殺,我是你們的至尊會員,想必這點權利還是有的吧?”

很直接!

孫忠依舊沉默。

張春也不催促,等待著孫忠的態度。

若是不知道劉術身份的時候,張春可能火爆脾氣就上來了。

但現在他知道劉術之所以不開口,就是要看看壽春的紅妝會是不是也出現了問題!

孫忠低聲一嘆,道:“張將軍,你這是又何必?”

聽到孫忠的話,張春的眼神冷了下來。“我倒是很意外,沒想到你紅妝會都不敢招惹對方?”

孫忠搖頭,“張將軍,那些人可以同時操縱上千名學員,實力自然是有的,倒是你身邊這幾位,是他們點名要殺的人,他又是什麼背景,能讓張將軍你如此奮不顧身?”

張春盯著孫忠,“紅妝會是貂蟬姑娘創立的,但是其真正的主人是誰你不會不知道吧?那些人想要毀掉軍師這幾年在合肥郡的佈置,你是紅妝會壽春的話事人之一,你不管?”

孫忠淡然道:“我們商會只做生意,不參與你們之間的爭鬥。”

張春冷冷一笑,道:“果真沒有參與嗎?如果是這樣,那這些年在壽春發生的事情,為何合肥方面不知道?孫管事,何必呢?既然做了表字,就不要再給自己立個貞節牌坊了!”

孫忠臉色一沉,“張將軍,你不要太過份了!”

張春懶得再跟他廢話,轉身對劉術躬身道:“我們走吧!”

劉術看著孫忠,道:“孫管事,我記得貂蟬姑娘建立商會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經商,你是壽春的話事人想,想必知道此事!但不知道你的決定,是壽春方面的統一意見,還是你個人的意見?”

“我是管事的,我的意見就是壽春分會的意見!”孫忠傲然說道。

劉術搖頭,“你就不怕合肥方面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日後找你算賬嗎?”

孫忠哈哈一笑。

“可笑,你這人當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現在你就是過街的老鼠,到處都在追殺你,能不能或者還成問題,居然還想著教育我?”

“你算老幾?!”

張繡:......

張春:......

魏延:......

劉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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